命令,永和皇帝还特意赐了尚方宝剑,用以先斩后奏。
许义天跟张朝领命去了,抓着一个下人,让他指路。那下人看到了白亦容的宝剑,早就吓晕了,问什么说什么。就这样,许义天跟张朝一路闯过了重重院子,直奔知州的卧室,将正潇洒品茶的他从摇椅上揪出来。
青州知州这才知道事情大条了,两条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没错,他就是欺负白亦容年少,念他对自己无可奈何,谁知道对方竟然来真的,杀伐果决不似常人。
白亦容见到知州,才冷笑一声:“我来是让你他妈的放粮救人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你要是不给我开粮仓,信不信我直接砍了你脑袋,再禀奏圣上。”
知州见他手拿宝剑,脸露狠色,似乎下一刻自己敢说个不字,他就会拔刀相向。见白亦容一副凶狠模样,饶是久浸官场的他也心生怯意,忙不迭地说:“钦差大人,下官、下官……实在是身体不舒服,下官这就带白大人去开粮仓。”
为了双重保险,开非灾区的粮仓是需要知州的官印和钦差的文件的,所以白亦容才过来找知州。
这知州明知现如今救灾如救火,却偏偏拖着白亦容,未尝没有报复的心思。然而,白亦容顾不了那么多,要是赈灾不到位,这次掉脑袋的很有可能是他。他能想明白的事情,别人也能想明白。
有了尚方宝剑的威胁,知州的速度顿时变快了,不到一日的时间,就准备好了所有的粮食,准备运往肃州。
他还主动派出了百来位官兵跟随保护,一路送到了现如今火烧眉毛的肃州。白亦容对他的识相很是满意,也没有借职务之便为难他。
这敲门声就透露着敲门的人极为不客气,白亦容心里暗道不好,却想不起自己到底又得罪了哪一路神仙。
他直觉地感受到这恐怕是大-麻烦,有些不太想开门,然而,那敲门的一下比一下厉害,根本不是在敲门,而是在擂门,几乎要将整扇大门打破似的。
白亦容皱眉,心里很是不悦地开了门。
一个人冲了过来,揪起他的领口,举起碗口粗的拳头就要打白亦容,却被白亦容挡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对面的张大郎早就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见有人要打白亦容,便怒吼一声。
白亦容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好家伙,这门口堵着好几个男人。来的几个男子都扛着锄头,一副要跟人拼架的架势。
特别是那个揪着他领口的男子,又高又壮的,皮肤黝黑得跟煤炭似的,瞪起人来十分可怖。
“你可是白家白亦容?”那男子开口问。
白亦容不悦道:“你先放手,否则就算是报了官,也是你的不是。”
“看来是了,就这嘴皮子,难怪我妹妹会为你神魂颠倒。”那个男子哼着说。
白亦容一头雾水地说:“你的妹妹是……”
那个男子大声道:“她叫张素素,今天因为你的事情跳河自尽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你最清楚!”
白亦容顿时头大了,他跟这个张素素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她自尽关自己什么事。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他说:“你妹妹是怎么说的?我跟她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污蔑自己的妹子。”
那男子气得要命:“可是,她开口闭口都是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闭嘴了,因为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他要是再说下去,丢脸的只会是自己的妹妹。
白亦容说:“这是个误会,或许你回去再仔细问问?”
男子冷笑一声:“告诉你,你今日要是不肯应下跟我妹妹的婚事,我就打断你的腿!”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白亦容神色坦然:“那你死心吧,我不会接受这门不明不白的婚姻的。”
“你!”那个男子脸色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有铜铃那般大。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了,白亦容心里暗道,这个哥哥真是好心办坏事,自己跟张素素明明没什么,经过他这么一闹,也变得有什么了。
隔壁的张铁牛慢慢地走了过来,对于之前白亦容放过他两个儿子,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于是,他走到了白家门口,对那男子道:“大郎,你妹妹究竟是什么说法,你不妨说清楚,省得大家误会。”
那男子犹豫了片刻,旁人道:“是啊,说清楚啊,不然两人的名声就这么被你污了,你说得过去吗?”
那男子一咬牙,立刻道:“你今日可是见了我妹妹?”
白亦容点头:“擦肩而过而已,我只跟她说了一句话。”
那男子接着说:“我妹妹跳河,被救回来后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你说不是你的错,是谁?”
这话一出,周遭顿时哗然了。那男子又羞又恼的,觉得这事十分丢人。跟一个男人扯上关系,自己的妹妹以后是别指望嫁出去了,除非今日逼迫这白亦容应了这门婚事!
白亦容倍感冤枉:“你为什么不等你妹妹醒来问个清楚再来寻我,光凭臆测,万一冤枉了人呢?”
张铁牛也说:“大郎,你还是问问你妹妹吧!”
白亦容拉下脸,十分不客气道:“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你妹妹与我无关,这门莫名其妙的婚姻我死也不会应下,你且回吧!”
周遭的人啧啧道:“真是害了你妹妹,你好歹也问清楚再来跑来兴师问罪。万一两人真没什么,你这么一闹,也有了什么。”
那男子被说得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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