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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学大师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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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土地兼并(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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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勇德又应了声是。

    白亦容跟着李勇德走着,心里却是奇怪得很,左相就算是再厌恶自己,也不至于做出这等授人把柄的事情。虽然如此,他心里还是愤懑得很,恨不得将那指使者揪出来,好好质问一番。

    不过,他大约也猜得出来,这趟水浑得很,大皇子是秋贵妃所出。左相必定是他的强大后盾,皇上又尚未立太子,现在,所有人都对着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

    如果这事是人陷害的,那么可见这人心机之深。首先,算计了夏荷,逼迫她行刺然后嫁祸自杀。其次,算计自己,让自己跟左相矛盾更深。最后,算计左相,成功地让左相背这黑锅。

    不论如何,最大的赢家看起来是其他皇子。

    想到这里,白亦容的脑袋都要成浆糊了,这汪水实在是太特么的深了。他对眼前局势不了解,再多猜想也只是徒劳,说不定还真的是左相犯蠢了呢!

    经过这次事件,白亦容回去恶补宫中势力分布相关常识。

    他这才知道,原来太子之位的竞争有多激烈。皇上现有儿子四个,公主不计其数。这些儿子个个都不是草包,拼命地在皇上面前刷脸刷好感,可惜皇上自认尚在壮年,于是迟迟不立储君。

    这意味着每个人都有机会登上那位置,所以彼此你来我往,勾心斗角,十分激烈。白亦容就差点成为了其中炮灰,照他的感觉,那晚那个宫女是真的对他起了杀意的。他死了之后,那个宫女说不定也会被推出来当作第二个炮灰。总之,那个宫女是必死无疑的。

    草菅人命的万恶社会啊,他心里感慨了一声。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大海也渐渐由深黑转为了深蓝色,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船缓缓地驶入了月牙湾,靠了岸。

    百官现在可累得很,昨晚除了皇上和白亦容有房间可以睡觉外,他们可没有,于是个个在厅堂里聊天作诗聊了一夜。好不容易挨到了黎明,总算是可以回去了。

    白亦容一个晚上没睡好觉,自然也是回家心切。皇上赏了他一盒月饼后,又派了几个侍卫一路护送。

    好不容易到了家,白亦容这才松了口气。这次出行,自己险些成为皇子斗争中被碾压的棋子。他能想明白的事情,想来皇上也能想明白。

    皇上的赏赐次日如流水般进入了他的家门,先是银两若干,又将他的从六品官提到了正六品官。最后是一张地契,皇上赏他良田百亩。

    百亩的概念是什么,一亩是六百六十六平方米,百亩就是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平方米,约莫相当于六千六百六十六个足球场。

    白亦容顿时有种被天上馅饼砸晕的感觉。

    虽然前世看电视剧,皇上都是动则良田万顷,但是就算是百亩,那也已经是极多的了。

    白亦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成为地主的一天。

    而农官白亦容救了皇上一事与自己也被刺杀两件事也被传遍京城,甚至被写成了说书。白亦容无奈地坐在一家茶楼的包间里,听着外面说书抑扬顿挫的声音,这说书的比自己经历的可要精彩多了。什么力战刺客之类的,他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今天是休沐期,所以他才得以出来转转,然后才能得知外面这些流言。

    谁知道,那说书的话题一转,又说:“说起这位农官白亦容白大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底下一个声音大声道:“就是纵马行凶的那个……”

    台上那说书先生顿时摇了摇头,说:“此言差矣,圣上已经亲自为他正名了,是他的马被人做了手脚,所以才导致马匹失控的。至于做手脚的人,听说是前任京兆尹干的。”

    白亦容愣了下,立刻支起了耳朵。

    此时,又一个老人大声道:“切莫议论朝事!”

    那说书先生却是毫不避讳地说:“不碍事的,这也不算是什么私事了。据说,那京兆尹跟白大人有私仇,所以才设计陷害白大人……”

    白亦容心里顿时亮堂了,想来这是帮他的人在背后散布这些流言,是以这说书先生才如此大胆议论朝政。只是,这个帮他的人会是谁呢?皇上还是其他人?

    白亦容又继续听下去,那人却是不肯多讲了,只道那个京兆尹后来被贬谪,好像是去了尚未完全开发的岭南之地,可苦可倒霉了。算来算去,那个京兆尹大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了这场角逐的炮灰。

    白亦容心里又叹了口气,朝中有人好办事,自己是两眼一抹黑,连这件事都要从一个说书先生的口中听到。不然,他还完全不知晓这事呢!

    当今皇上也是看中了他毫无背景,又忠心耿耿,所以才这么信任他。

    这时,却是有人闹将起来,大声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白亦容没想到,居然有人来砸场子的,便打开包厢的门,出去看是谁在阻止这说书先生为自己正名。

    只见一个黑壮的胖子怒气冲冲道:“今儿个你要是不给小爷道歉,这事就没完!”

    那说书先生也不害怕,反而挺直了脊背:“在下所说的都是事实,不知哪里得罪了公子?”

    那胖子怒道:“明眼人都知道是白亦容之错,你却颠倒黑白说是京兆尹之错!”

    说书先生从容道:“不知道这位是京兆尹的什么人?”

    早已有人认出来了,大声道:“他是京兆尹的同窗,太学助教袁英。”

    骤然被扒皮,那个胖子的面皮抽了抽,隐约感到不妙。

    也不知道是谁,对自己的资料如此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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