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龙杞就将地上的小孩捞起来,一言不发的离开。
宫岭岚诧异地盯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识趣儿了。
鲛人在湖中心端坐着,湛蓝的几乎与湖水融为一体的那条弧线优美的鱼尾掩在水中,不难察觉,瓷白的玉埙被他握在掌心,指腹点着下身湿滑的鳞片。
“谢谢您。”鲛人看向墨允。
墨允扒在叶无尘肩上,暗夜里,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底下绯红的眼,他稍稍抬颌,嗓音懒散:“无聊死了。”
得到他这样一句回答,鲛人似乎看了一眼叶无尘,良久,他坐的那张水椅将他吞噬,鲛人潜入水中,湖面重归平静。
村民对鲛人的来无影去无踪习以为常,也纷纷散了,回家去了。
湖边的风有些凉,宫岭岚靠在石栏杆上,瞧着微微失神以至于忘了挣脱墨允的叶无尘,眼中的光忽明忽暗。
“仙师?”
“嗯?啊……墨允,放手。”
“不放。”
叶无尘看了他一眼,“在仙剑门,违抗师命是可以逐出师门的。”
墨允顿住,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手,低下头小声嘀咕:“师尊骗人,还说给我折腾,连抱一下都不肯。”
叶无尘没搭理他,直接绕开他往前走,墨允看着他的背影,破天荒的没有跟上去,而是看向宫岭岚,眸子里的血色化开,黑的发紫,寒光乍现。
“没想到苍松派少主也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宫岭岚有些吃惊,而后挑眉一笑,嗓音温沉:“门派绝学,哪里下三滥了。”
苍松派绝学,绑命,被施法人踏不出以施法人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的距离,更是可以吸取被施法人身上的力量为施法者则所用。
十五日后若不解开,被施法人将会变成施法者的傀儡。
而十五日内,施法者受到外界攻击,被施法人则将承担一半损伤。
说是名门正道,所创的绝学却如同邪魔歪道。
墨允来的突然,村民来不及收拾屋子,墨允就挤到了叶无尘的房内。他坐在床上,绯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在窗前桌案上发呆的叶无尘,眼神要多热切有多热切。
叶无尘看着面前那盏摇曳的红烛,舒缓了一口气,扭头去看墨允,“你把鬼煞忘在那儿了。”
“嗯?”墨允支着脸笑,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炽热的目光落在叶无尘身上,叶无尘除了觉得这孩子眼睛抽抽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鬼煞?啊……还真把它忘了,没事,它自己会回来的。”
“那些鲛你杀的?”
“是啊,师尊想听听过程吗?”
“是……境中境的任务?”
“师尊猜对了。”
墨允明显感觉到叶无尘没那么紧崩了,但周围的气压还是沉闷,许久,叶无尘说:“抱歉。”
“……他说,病变的鲛人战力强悍,你没受伤吧?”
墨允瞬间就知道他抱歉的是哪件事了,“师尊后悔让我进去了?”
“……”叶无尘撑着额头,按着眉心,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皱眉回忆着什么。
“……鲛人病变,发狂……他,他死了。”
那是记忆深处的东西——
破败的衣衫,扭曲的身形,痛苦的嘶鸣,山石俱裂,雷电轰鸣,劈来一道深紫色的闪电照亮夜空,大雨倾盆,冲刷泥土。
“至清峰不是那样的……”
“她要山庄……不是这样。”
叶无尘紧锁眉头,呢喃着胡言胡语,墨允眯了眯眼,跳下床走到他身边,将他紧紧插在掌心的手指一一掰开,忍住问“他”是谁的心情,压抑着心思首先将叶无尘的情绪安抚好。
“师尊死了。”隔了很久,叶无尘才低声开口,“至清峰是师尊给师娘的,师娘交给我,她想要山庄——”
“师娘……”他闭上眼,用很轻的声音开口:“是鲛,她……病了。”
病变的鲛会长出腿,某些特定时段会丧失理智,战力飙升,嗜血非常。
叶无尘搁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窗外的冷风灌进来,墨允顺手将窗关上,透红的眸子盯着叶无尘,他忽然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于是尽可能的放柔了声线,“师尊才想起来吗?”
“……嗯。”叶无尘闭上眼,许久才重新睁开,将站在原地思考的墨允拎到了床上,一脸严肃又愧疚的表情,静默了一会儿,他成功打断了墨允的思路。
“啊啊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我没受伤!真的!!!我我我——”
“嘶拉——”
在墨允的挣扎中,叶无尘掌握不好力度,将他的衣服撕烂了。
“师尊,你太粗鲁了。”墨允一眯血眸,翻身坐起,然而,着力点还没找到就被叶无尘游刃有余地推到了床上。
“给我躺好。”
“……哦。”
于是,墨允危险的眯着眸子,又异常乖巧地躺在床上,被叶无尘检查了个遍。
心魔在那叫叫叫,这种时候也不给他个胆子。
叫屁啊叫。
确认墨允没事了,叶无尘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发呆。
那边,墨允从叶无尘的强势中缓过劲来,红眸渐深,慢慢凑近,嗓音低缓,“师尊,我也是个男人。”
他从后面拥住叶无尘,语气散漫,指腹点在叶无尘颈间,缓缓爬升,落在他的唇边,歪头,呼出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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