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顺眼得很。
许乘月站起来,定定地看了她片刻,然后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腰,就这样把邵清然整个人提起来,摔在了床上。这一幕大出邵清然的预料之外,让她有对瓮氛悄浴
而等她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许乘月禁锢在床上了。
许乘月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处,单手握住,另一只手从柜子上抽出她白日系的领带,将邵清然的手腕捆在了一起。整个过程,她的表情都是安静的,看起来像是在处理什么习以为常的琐事。
邵清然对上她的视线,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害怕来。
有一瞬间,她几乎都要开口叫对方的名字了。但莫名的自尊心堵住了她的嘴,让她将那句求饶的话咽了回去,只狠狠地瞪着对方。
“就是这样……”许乘月一抬头,对上她的视线,神思不由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垂下眼,从上方俯视着邵清然,用一种模糊的声调说,“清然,你知道吗?其实我有时候也会嫉妒,也会希望你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我啊……”
邵清然怔怔地看着她,似乎的确是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枕边人的模样。
回应她的,是狂风暴雨一般的吻。
窗外风雨摇曳,满地残红。
……
对上贺白洲的视线,邵沛然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贺白洲看她的眼神很……新奇?好像也不是,但完全是跟平时不一样的眼神,好像突然在她身上发现了什么新东西似的。
这让她有赌名,“怎么了吗?”
“没事。”贺白洲笑了起来,“就是忘了跟你说,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邵沛然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你特意开车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嗯。”贺白洲趴在车窗上看着她,突然说,“邵沛然,我好喜欢你啊!”
“?”邵沛然有洞植冀,“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只是刚刚在来的路上想到,喜欢你就应该让你知道。”贺白洲说,“这种心情是如此的确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应该都不会改变。”
邵沛然那种奇异的感觉又出现了。
贺白洲依旧在对她表白,但已经不是从前那样渴切的、迫不及待的姿态,而是更轻松,更从容,好像就算是被拒绝了,也绝不会影响到她一样。
邵沛然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不会变?”
“我就是知道。”贺白洲暂时还不方便跟她谈起过往的渊源,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即使过了十几年,兜兜转转,她还是爱上了最初的那个人。固然中间分隔的十几年十分令人可惜,但也让贺白洲笃定,就算是再过十几年,自己的心也不会偏转到别人身上去。
邵沛然意识到,再继续这个话题,自己就要被对方带进去了,于是干脆地问,“那你现在说完了?”
言下之意,说完就可以送客了。
“还有的。”感觉到对方放松的态度,让贺白洲忍不住得寸进尺,她从车窗里探出手来,拉住邵沛然的一只手,“我们谈恋爱吧!”
邵沛然终于确定那种感觉是什么了:贺白洲的脸皮……变厚了。
“我记得,我好像拒绝过你了。”她说。
“我也记得。”贺白洲说,“可是我最近想了很多,也许你以为,我对你的喜欢,只是一种没有道理的迷恋,迟早会有清醒的一天。就算被拒绝了,不跟你在一起,等我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以后的人生也不会有任何不。但不是这样的,邵沛然。”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被自己抓着的手,似乎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对方,“过去很多年,我的人生完全可以说是枯燥乏味、可有可无的。我经常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无形的东西禁锢着的困兽,不断挣扎,可是又找不到真正的方向和出路。自从遇到了,我才觉得,人生所有的经历,或许都有它的意义。”
因为有她的存在,即使是那样痛苦的往事里,似乎也能品出一点甜味。
于是那锻纯啵也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良久,邵沛然开口。
贺白洲又急急地打断她,“你也许会觉得,我们两个人对彼此之间的了解还不够多,现在还不是可以做决定的时候。”她努力地展现自己的真诚,“这都没关系,就算你暂时不想谈恋爱,dating或者seeing我也没问题。”
邵沛然无奈,“……我有问题。”
“什么问题?”贺白洲心头一紧。
邵沛然说,“一时半会儿很难说清楚,简单来说就是:我是不婚主义者。”
“这算什么问题?”贺白洲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你不想结婚,我们可以谈一辈子的恋爱。”
邵沛然又好气又好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说清楚你的意思。”贺白洲想了想,松开她,从车上下来,“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是吗?那我们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说清楚。”
这时,她的态度又很强硬了,根本不给邵沛然拒绝的机会。
……
这栋公寓楼的楼顶有一个空中花园,风景相当不错,平时人也不少。但晚上这里没有灯,地方也太狭小,所以没几个人会过来。邵沛然将贺白洲领到这里,去自动贩售机里买了两瓶果汁,才在贺白洲对面坐下。
城市的天空,像是一望无垠的幕布,只有零星的星子点缀在上面。反而是脚下的地面上,灯火辉煌,璀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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