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里空空荡荡,什么句子好像也都组不起来。
荣则和他对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说:“为什么跟要哭了一样。”然后碰了碰黄予洋的脸颊,说:“不要紧。”
“我没什么,”他说,“本来第四个赛季结束也打算退役了,提早了几个月而已。”
“荣馨一个人在公司不太容易,”荣则用很平静的,缺乏起伏的,像很认命的,已经说服过无数次自己的语气告诉黄予洋,“我应该去帮她。”
黄予洋没有回应他的说法。
距离比赛只剩下十六个小时的凌晨,黄予洋和荣则在车里偷偷摸摸地接吻。
黄予洋头昏脑胀,一面感到现实像一道坚固的石墙,横在眼前,难以捣毁,一面无力地做了不切实际的美梦,想荣则穿回队服,回到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