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疑惑地问:“什么活啊?”
“家教,”祁愈朝他伸手,示意他坐过来,“是高一开始就带的一个小孩,只有寒假和暑假的时候会定时去辅导一下功课。”
冯嘉扬微微蹙眉,不放心地盘问:“在哪辅导?多大的小孩?每天都去吗?几点去?”
祁愈嘴角带着笑,耐心地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在阳平附属小学家属楼,小孩才上三年级,每天下午5点到7点,一周去四次。”
他想了想怕冯嘉扬还不放心,又补充道:“我们班的赵东鑫假期也在那做家教。”
冯嘉扬才不在乎其他人,不过在听到小孩才上三年级时,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感才消散下去,紧接着又埋怨道:“晚上七点才完事,这么晚那孩子能受得了吗?”
祁愈顺势靠在冯嘉扬的身上,他也不太能理解家长的安排,“不知道,但我感觉那孩子挺累的,之前暑假还有钢琴课,书法课和围棋。”
冯嘉扬很尊重祁愈的决定,他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对他说:“行,那等你下课我去接你。”
祁愈觉得太麻烦了,“不用,你在家等我就行,家属楼离这不算太远。”
冯嘉扬拍了下祁愈的脑门,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我去接你。”
祁愈无奈笑道:“好。”
冯嘉扬跟祁愈在家闷了两天,元旦这天才收拾出门,祁愈本来决定回家看一看,但冯嘉扬昨晚才通知他要领他去奶奶家。
这人事先已经跟老人打过招呼了,祁愈觉得第一次见面就放鸽子的行为不太好,便做好被骂的打算给家里拨去电话。
电话是蒋婷红接的,蒋婷红什么也没说,在听到祁愈说第三句时直接挂断了电话。
祁愈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声,怔了几秒,脸上划过一丝失落,很快又恢复平静。
两人去买了一些水果和牛奶,从超市门口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忽然冯嘉扬察觉到身后好像有一道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他下意识回头查看,但什么也没发现。
祁愈见状,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怎么了?”
冯嘉扬舒展微蹙的眉头,估计是自己多心了,他笑着回:“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