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又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头送了进去,占据口腔里的每一处。
待他舔够了,还不忘调戏祁愈:“你都把我的口水咽下去了。”
祁愈惩罚似的用力咬了下他的唇,诚心诚意地建议道:“嘉哥,不会说话就尽量闭上嘴。”
冯嘉扬笑着,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进祁愈的卫衣里,祁愈的皮肤又软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烧得他手心发热,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不精神了。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两人都被吓得一激灵,待冯嘉扬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后,钥匙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有他家钥匙的只有一个人,冯嘉扬低声骂着“操”,快速爬起来,看向祁愈,“是我姑。”
祁愈反应很快,在冯燕推门进来的一瞬间钻进卫生间。冯燕只看见了一个火急火燎的背影,她关上门,惊讶地看着愣在沙发旁的冯嘉扬,“你在家啊?那我敲门你不给我开门?”
说完又用下巴指向紧闭的卫生间,“谁啊?”
冯嘉扬的脑袋还是有点空,他下意识拽了拽上衣遮挡下身尴尬的位置,然后窘迫地看向卫生间。
冯燕当了多年的教导主任,抓过违纪的学生不计其数,一眼她就知道她的大侄子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她蹙眉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低声质问:“你是不是早恋了?把人小姑娘领回来了?”
冯嘉扬果断摇头,半真半假的回答:“是祁愈,他来给我补习功课。”
冯燕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她冷冷开口:“接着编。”
冯嘉扬走上前,心虚地接过冯燕手里的菜,跟她解释:“真的,他刚才突然闹肚子,估计是......吃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