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几次,就失望了几次。
冯嘉扬没回家的第二天,祁愈去九班找过冯嘉扬,每次冯嘉扬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祁愈看了两眼没忍心叫醒他。
后来冯嘉扬还是没回家,祁愈也让九班的学生叫醒过冯嘉扬,但冯嘉扬听见是自己找他,什么也没说继续趴在桌上睡觉。
再后来,祁愈也不再去讨人烦,只是在放学时习惯地晚走几分钟,然后掐着点站在走廊栏杆旁,望着下面背著书包离开的冯嘉扬,直到那抹身影逐渐变小。
祁愈知道自己像个变态,但是感情的事一旦确定就会无限放大,没有谁能完全掌控,如果能说忘记就忘记,他但愿自己把冯嘉扬忘得干净。
可既然忘不掉他就只能在不去打扰对方的前提下以自己的方式偷偷地爱着,或许忽然有一天他就不喜欢了,也或许会像农庄里的爷爷一样,动了心就是一辈子。
祁愈冲着面前的绿毛龟眨了眨眼睛,伸手摸着它的小脑袋,自言自语道:“他为了躲我连家都不回了。”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同小乌龟商量着:“我们不能一直霸占着地方不离开。”
“不好意思啊。”祁愈闭上眼睛,忍着不让心里的酸楚涌出来,他把乌龟搂在怀里,越搂越紧,“让你跟我搬走实在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