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谢柬便想到另一件事,问:“那个男人没有这种能力,到底是谁在帮他?”
时弈有些担忧地望着谢柬,对方眼神执拗,显然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作为一个修道者,他的心已经乱了,不再平静如水,池面泛起涟漪,若是无法开解,很有可能成为心结。
“那种渣爹不值得,想开点吧。”时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我想,你们谢家应该是供奉了一个妖怪。”
谢柬难以置信,谢家因为他的缘故与道协交好,若是供奉妖怪,这么多年,道协竟然都没有发现吗?
“不是普通的妖怪。”时弈又道:“妖怪不同于邪煞,若是修炼到位,就算是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根本就看不出来。”
谢柬依旧错愕,现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有那样道行高深的妖怪吗?就算有,对方蛰伏在谢家又有什么目的?整个谢家,有什么是能入那般强大妖怪眼的东西吗?
“谢柬,有没有人说过你是天生道骨?”时弈摸着谢柬的骨骼,对方的天分真的很好,是让玄学界任何一个大师都眼红的好。
谢柬轻轻点头,类似的话,有不少人和他说过。
但是,这样的话,听过他也就忘了。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天赋骄傲或是卑微,也不曾拜入师门,只是走自己的路罢了。
“天生道骨又如何?”
“妖魔修炼成人,若想得道成仙,又需要一番苦修以及机遇,一般来说是很困难的。但,若是能找到一个天生道骨的人,然后寄宿在他的身上,修炼必定事半功倍。”
时弈的话让谢柬脸色阴沉,他当然明白时弈的意思,那个妖怪被供奉在他们家,为的其实是他。只是,那只妖怪恐怕也没想到,谢柬早早就踏上了修行路,而且道行越来越高,想要夺舍与寄生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修道者,即便不敌,毁掉自己的机会总还是有的。
也因此,那只妖怪这么多年都没有对谢柬出手,它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谢柬众叛亲离,运势低到极点的机会。
“你眼盲的时候,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时弈问道。
谢柬想了想,真的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个时候,我遭受过一次袭击,后来在道协总部住了几日,最后是大哥来接的我。”
时弈点头,说:“这就对了。无论家里如何待你,道协总是护着你的,有道协在那妖怪也很难得手,更何况谢忱去接你,也说明你命不该绝。”
不是万无一失,对方是不敢再出手的。
谢柬突然想到什么,眸光一闪,问:“这么说,父亲那样对我,也是因为那妖怪……”
“你父亲并没有被迷惑心智。”时弈说完,立刻便察觉到谢柬的眼神一黯,心中暗骂了一声,谢昌元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是,若他被迷惑,我不可能不知道。”谢柬故作放松,“没关系,也习惯了,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人。”
那么凉薄,心里眼里完全没有他。
“大哥当年发生意外差点夭折,看样子也是那妖怪动手了。”谢柬想到谢忱,心中有些愧疚:“说到底,都是因为我,他和我太亲近了才会被妖怪盯上的。”谢忱若是和父母一样,对他爱答不理的,那个妖怪肯定也不会对谢忱动手。
“反正你也救了他,扯平了。”时弈拉住谢柬的手上楼,说道:“走吧,我助你炼化龙气。”
龙气加身,就算那妖怪狗急跳墙要对谢柬动手,到时候也迟了。
进了卧室,时弈刚想开灯,手腕却突然被谢柬反握住,整个人被摁到了墙壁上。
“别开灯。”谢柬几乎是贴在时弈耳边呢喃的,他性情向来冷淡,此刻却多了几分脆弱。
于黑暗中,站在自己的主场。
黑色蒙住了两人的眼睛,也让谢柬可以稍稍放纵,他将时弈的手臂摁到了墙壁上,脑袋蹭到了对方的颈部。
“时弈,我好难过。”
谢柬说着,轻轻一口,咬住了时弈的颈部,很轻,并不痛。
牙齿慢慢摩挲,带着温热的吐息,谢柬就那样叼着时弈的颈部皮肉,久久都没有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时弈:打住,这不是ABO文,你再咬也标记不了!
谢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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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之前:我一定把谢柬写的攻攻的!
写出来:谢柬,你好奶QAQ
果然脑子里想的和写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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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完毕,我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