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孟一凡点点头,他与薛岐命格特殊,薛岐若是受伤他定然也会受伤,也正因此从小到大他都受制于薛岐,一直到父母去世,孟一凡才终于忍不住了,这次出来也抱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大不了要死一起死,如果薛岐真的敢自杀,那他也无话可说。
但是,就在刚刚,时弈只是摸了他一下,来自于薛岐的痛楚却完全消失了。
很快,时弈便穿着一身运动服走了出来,T恤未遮掩的手臂光滑如玉,明明进去前还是一副脏乱模样,也不知道试衣间发生了什么,出来后整个人都干净了。
“大师,我们是不是……”
“对。”时弈指了指自己蓬松的长发,“先剪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