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差点攻击他。把那人吓得几天都没敢出现在他跟前。
而另一边,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诺拉已经答应了下来,她饮下了一种汤药,那种汤药会让她造成一种怀孕的假象。借此机会,她怂恿着科斯塔邀请其他的亲王前来庆祝,因为科斯塔已经七百多岁了。
对于这些无所事事的贵族来说,生活无非就是吃饭睡觉社交,一点小事都能兴师动众地举办宴会狂欢,反正都是找个由头去玩。
这是科斯塔的第一个孩子,他高兴坏了,对诺拉简直是有求必应,当然答应了下来。
只是,这晚来的柔情蜜意,再也不能抹平诺拉心中的伤痕与仇恨。
所以说对于这种权利越大的人,他身边的人才是最适合扳倒他,最会找他的弱点,给予他致命一击的人。
温斯特与蓝烟也被邀请了,他们是这场戏的主导者,自然欣然前往。
温斯特很高兴,这场狩猎是他亲手教导蓝烟的,而现在,那上就要验收成果了。
宴会的举办地点是哈塞斯城的布泽希堡。
这座城堡,蓝烟曾经来过,那时,萨利还跟在他的身边。
而这次,他被当成了上座贵宾,盛情邀请,如同那时他们围绕着温斯特,现在他们也围绕着他。
长久的失眠,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了,有些不知生存的意义,尽管他在人前都表现地很好。
一次,他突然拉住了温斯特,说要回家。
可是人已经到齐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
当诺拉指出科斯塔以及在场的叛党后,所有经历过那场血色婚礼的人都感觉一切重演了。
因为那个年轻的白王像是突然发了狂一般,杀死了他身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科斯塔,接着是诺拉,莉迪亚,他身边的所有人,不论好坏,除了真王温斯特,他试图阻止他,却无法抓住他。这段时间,蓝烟的力量惊竟然在以极快的速度增着。
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杀死同类的血族,饮下了他们的血。而被他撕咬过的伤口,根本就没法愈合,这是他最致命的武器,也是血族最忌讳的事情。
流血,代表虚弱,流血不止,代表死亡。对于血族来说,也一样。
这是场失败的狩猎,宴会厅的地毯上满是残肢碎肉,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逃走了,除了温斯特。这个怪物是他饲养的,他对他有着教导的责任。
“蓝烟,过来,我的宝贝。”他喊道。
蓝烟跪在地上,神智似乎已经清醒了,听见他的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
“过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很难受。”温斯特说。
蓝烟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小声哭了出来。
“过来,蓝烟。”温斯特小心地靠近他。
蓝烟低下头,说:“我回不去了,温斯特。”
“不会,你可以回去的,我会带你回去的,我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你要相信我。”
“我回不去了,温斯特。”他再次说道。“我早就发现了自己跟你们不一样,摩利药酒对我根本就不管用。”
“那天我离开你的时候明明喝下了药酒,可晚上醒来后还是很饿,很饿很饿,我从来都没有那么饿过,就像是肚子里有一团火在拼命地燃烧。”蓝烟啜泣着。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相信我好吗?”温斯特祈求道。
“我杀死了一个叫金利斯的仆人,因为我觉得他该死。后来我又制造机会,杀死了格斯乔伊,喝了他的血。以杀戮来掩盖不同。”
“可是,可是跟你在一起,你不喜欢流血……”
“我忍得好难受,我整天睡不着觉,像是变成了一只野兽,整天想着填饱肚子。”
温斯特靠近了蓝烟,就要抱住他,他却突然消失了。
“蓝烟!!!”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回荡着温斯特悲伤而孤寂的呼唤声。
蓝烟就这样消失了。
而即便他已经消失了,所有人也要求驱逐他,长老们想要剔除他的名字,所有亲王联名要求抓到他就执行‘烈阳之焚‘,都被温斯特强力阻止了。
他第一次变得专横残暴,谁敢说蓝烟的不好,他就杀谁,谁支持投票,他就一票否决。
他派人四处搜寻这蓝烟的消息,只希望他能够归来,为此,他要制造一条康庄大道,绝不容许任何人阻拦或制造障碍。
他整天盼望着能有想要的消息传来,可是春天过去了,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过去了,依旧没有搜寻到蓝烟的踪影。
他甚至心中有了不好了念头,蓝烟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都要把维亚肯翻了个遍,依旧找不到他。
忠仆老梅格建议他派人去文蒙斯寻找试试。
深冬之时,终于等来了那个消息。
他们在奥威耶托看见了蓝烟,他就住在佩加太教宗宫里,而那边早已荒无人烟。
奥威耶托城已无人居住,幸存的小部分人都在城外的小村子里生活着。然而自春天起,他们就发现墓地的尸体经常消失不见。
有人曾在夜里看到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吓得要死,回去后,闹鬼的事情就传来了。
雪下得很大,几乎跟那次温斯特回来时一样大。
他站在教宗宫前的广场上,这里已经破败不堪,神像和高塔都已倒塌,玻璃破碎,朔风吹过发出无限寂寥而沧桑的嘶吼。
温斯特顺着雪地上的脚印以及拖痕往里走去。
穿过大厅,穿过长廊,走下阶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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