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乔伊冷哼一声,抬手把染红的鞭子丢向她。
蓝烟喘息着,睁开泛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你怀念他,想想你对他做的事情,他需要你的怀念吗?他宁愿死去也不愿成为吸血鬼。”
“我对他做的事情?我是为他好,只有我为他好,想想他之前病得快要死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有我,只有我冒着被惩罚的风险救了他,成为血族有什么不好的啊?永生,难道不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吗?”格斯乔伊冷厉地看着他。“就像现在,你还不是主动上门来请求我们初拥?”
“哈哈哈,原来宁死不接受初拥的人,现在主动上门来请求初拥,真好笑呀。”他不停地冷嘲热讽,肆意发泄着心中憋闷的怨愤。
蓝烟握紧了拳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殿下说三日之后将由我为你行刑,从今以后大家再也不会记得你了,再也不会有个人跟我一样了。”格斯乔伊冷笑着。“届时所有人都会铭记冒犯血族会是下场。”
格斯乔伊与阿芙拉走后不久,监狱里又来了一个人。
彼时蓝烟正虚弱地发着抖,他进来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直到他出声。
“你不该回来这里。”少年吸血鬼说。
蓝烟睁开眼睛,是丹尼斯·戴维德伯爵,他的黑衣仿佛融入了黑暗,只是金发太过耀眼,犹如融化的黄金,而那双翡翠般的眼眸又犹如狼一般沉静。
“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我现在无法反抗,你也不用担心被报复。”他又闭上了眼睛,像是毫不在意了。
“我倒是想品尝你的血,但是现在的你,失去了让我食指大动的胃口。”
“你就是贱,给你你又不要,非得人反抗吗?”
他挑衅的话一出,那一瞬间,丹尼斯仿若又回到了那个清凉的秋夜,银月高悬,黑暗无边,美酒佳肴,肆意自在。
“你好像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难道不是吗?现在还有谁会来救我?”
丹尼斯沉默了。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蓝烟问。
“你们一败涂地。”丹尼斯说。
蓝烟又想起了阿娜斯塔在黑暗中奔跑的模样,她的白裙那样地耀眼,就像是夜色中的精灵,裙摆是她翩翩的翅膀。
她一个人怎么活?话都说不好。
“诺艾尔呢?他还活着吗?”他问道。
“活着,我们想劝他倒向我们,去说服那些还想反抗的人,毕竟他也算是个难得的人类领导人,比懦弱的克里森·彼得斯可好太多了。”
“咳咳。”蓝烟脸颊泛着反常的红色,吐出了一口血。“那就好。”他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丹尼斯静静地看着,他想这个人再也不会胆大包天地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狱卒也是人类,站在火把旁,恭敬等候。
丹尼斯走出监牢,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充满警告:“他是成为了死囚,但还轮不到你们折磨,要是他撑不到行刑的时候,你说该拿谁是问?”
狱卒微微抬起头,触及吸血鬼森冷的目光,又迅速低下身。“这……伯爵大人,他身上的伤不是我们打的,是……”他犹豫着。
“是谁?”
“白王大人。”
“格斯乔伊!”丹尼斯低声道。
狱卒忐忑地等候着吸血鬼的命令。
“给他换个暖和点的地方。”
过了很久,狱卒才听见这么一句话,再抬头,身前已空无一人。
这个世界与诺斯大陆完全不同。
那时温斯特带领着威利姆斯率先抵达了佩加太教宗宫前,刚踏上石阶他就感觉不对劲,身边的场景像是被一种未知的力量波动扭曲了,他能听见威利姆斯担忧而恐惧的叫喊声,然后就出现在了上海中心街道的斑马线上。
四处是迷乱的灯光,五颜六色,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们的穿着稀奇古怪,街道上充满了代表着欢乐而自由的声音。行人快速通过,身后传来刺耳的鸣笛声与轰鸣声。
一身醒目黑衣,身材与样貌都绝顶的真王陛下淡定地站在路中间回头看去,看见了几辆蓝烟曾经画给他看的‘跑车’。
傻逼富二代带着衣着性感的女伴不耐烦地朝他按喇叭,并探出头朝他叫嚷。
他瞬间明白,他这是来到蓝烟的世界了。
他盯着那个二世祖,在他看过来的刹那把他内心的所有想法以及认知都探寻了遍。
视线刚交接,二世祖遍察觉到了不对劲,穿着奇怪复古贵族装的外国友人眼神中充满了奇怪的力量,他的眼睛是黝黑的犹如无边的黑夜,其中又泛着点点细碎金芒,犹如某种野兽,带着压抑的疯狂与危险,智慧与狂热。二世祖的瞳孔逐渐扩大,仿若失神,陷入了游弋的迷雾之中,他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就犹如初生的婴儿,全无遮掩,也无羞耻。
有人以为这位俊美非凡的国际友人听不懂中文,上前去用英文与他交流,礼貌地告诉他现在是红灯了,停留在马路中间是很危险的。
真王温斯特露出礼貌的微笑,并跟随路人走到街边,用中文说了谢谢。
女伴在耳边叫喊着,直到温斯特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被他读取了内心的二世祖这才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抓了抓头发,开车离开了。
过于担心另一个世界的情况,也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心爱的蓝烟,温斯特一直在尝试找寻穿越的感觉和力量,并试图掌握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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