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高,唉,好担心以后会变成一个矮子啊。
“你该多吃点,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弱小的孩子。”温斯特看着他说道。
“那你该去贫民区看看。”蓝烟不甘示弱道。
“即使是贫民区也没有像你这样瘦弱的孩子,因为身体的虚弱注定会让他们早夭,你不如好好地回想一下。”温斯特说道。
蓝烟皱了皱眉头,确实是,在外肯巴特,他也是最瘦小的那个,萨利和莱斯利以及他的同伙们,都很强壮,而原身却早就死了,不管是掉进河里溺死还是被萨利救起后病死,总的来说都跟他的身体虚弱脱不开关系。
测量好数据,塞拉斯把软尺重新搭回臂弯,从学徒手中接过记录本和羽毛笔,蘸了点墨水,再次写下了什么。念道:“两件厚披风,四套礼服,三顶外出的冬,六套冬日的私服,以及搭配的手套,内衣,衬衣,背心,鞋子,手帕等配饰……”他再次重复了下衣服的名单。
温斯特轻轻搓了搓右手的手指,点头道:“可以,就这些了,开春时你再过来一趟。”
“是,陛下。”塞拉斯合上记录本,朝温斯特鞠躬行礼后,带着两个学徒离开了。
“没什么事,那我也走了。”蓝烟感觉他和温斯特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跟他呆在一起总是莫名其妙地让他感觉到一些尴尬和不自在。
温斯特看着他,黑色的眼眸之中又像是还有一些他看不太明白的深意。他的身材其实是非常的高大挺拔的,不管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华丽和朴素,那些精心定制的衣服总是显得他更加地绝俊美,窄腰长腿。各色的宝石装饰或者是什么装饰都不佩戴,还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讲究得经常更换发带和发饰却一点都不会显得女气。
明明皮肤苍白细腻地像抹了粉,嘴唇总是像涂上了胭脂般绯红,可只要他那双浓墨似的眼眸一盯上你,你就会不自觉地想对他诚服,对他心生畏惧,对他尊敬,对他躬身跪拜,并为此瑟瑟发抖。
在此之前,蓝烟对于长头发男人的印象,只来源于某音乐组合的某成员。
他感觉他想叫他留下来,因为他的目光这样告诉他,可他最后却点了点头。
莫名其妙,蓝烟这样想着,又皱了皱眉头。
“出去吧。”温斯特说道。
蓝烟穿上外套,蜜妮安急忙蹲身行礼,与他一同离开。
没有人再带路了,两人只好从外头的广场上绕回小庭院,没办法,蓝烟对于那种密闭的,左转又转,通道交错的路程没啥方向感,而且里头很多的房间房门和把手以及壁灯石砖都是一模一样,一点参照物都没有。而蜜妮安比他更头脑简单,芙丽老是说她,要不是因为蓝烟,她永远都只能呆在厨房里,做个搬柴火干粗活儿的女佣。
厨房里,烛光晃动着,许多的佣人都已经用过晚餐了,只有胖厨娘芙丽和沃克还在等着他们。
小白狗一看到蓝烟回来了,立马高兴地起身,把芙丽替它放在放食材的架子最低下木盆中的死兔子又叼了出来,放到了蓝烟的跟前,用纯真的乌溜溜的眼睛讨好地看着他,尾巴都要摇断了。
这是它抓回来的兔子,它最爱扑兔子了。
“真棒。”蓝烟揉了揉它的大狗头。蜜妮安却非常地不喜欢它,因为它刚从森林里回来,身上带着森林里的泥土和腐烂的腥味。她抓着小白狗的大耳朵把它从蓝烟的身边拽开,骂道:“好了小畜生,赶紧叼回去吧,瞧瞧你身上脏的,别蹭脏了你家小主人的衣服。”
小白狗痛得委屈地呜呜叫着。
“对它温柔一点,蜜妮安。”蓝烟抱着它不满道。
“我说的是实话,它晚上还要跑你床上去呢,身上总是脏脏的怎么行。”蜜妮安起身从水管中接了一盆热水出来,这是从森林中的温泉池引过来。她拿了块干净的毛巾,打湿后拧干,挤开小白狗,拽起蓝烟,给他擦了擦手,然后又直接拿着那块毛巾,开始给小白狗擦毛。
“蓝烟,陛下叫你过去是做什么?”沃克靠在椅子上,大手中捏着一个小巧的烟斗慢悠悠地吸着烟。
芙丽麻利地把给两人准备的晚餐端了出来,炉灶里的火还没灭,鹿肉汤都还热乎乎地冒着白烟。
“陛下让塞拉斯给他量了尺寸,以后蓝烟的衣服应该都是他做了。”蜜妮安抢着说道。
“赶紧过来吃饭了。”芙丽把鲜美的汤也盛了出来,端到了长桌上,然后接过蜜妮安手中的毛巾,说道。“我来吧。”
晚餐有蘑菇炖鹿肉汤,烤乳猪肉,洋葱卷,凉拌甜菜,卷心菜,以及烤面包片,和搭配的咸乳酪。
蓝烟有些吃不下油腻的烤猪肉,只用面包片夹了点卷心菜,蘸着鹿肉汤吃,蘑菇很肥美,他还挺喜欢的。
“塞拉斯,是那位专门给陛下做衣服的塞拉斯·纳尔森么?”芙丽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陛下让他给蓝烟做了许多套衣服呢。”蜜妮安再次给蓝烟切了两片面包下来。然后才在蓝烟身边坐下,吃起自己的那份来。
“噢,这可真是天大的荣幸,真是让人期待。不知道他给蓝烟做出来的衣服会是什么样的。”芙丽直起腰,感叹道。
“我会长高,没必要准备那么多衣服。”蓝烟说道,他的嘴巴里被食物塞得满满的,透软的脸颊也被撑得圆圆的。
“瞎说什么呢,这是陛下给你的荣耀,塞拉斯可不是谁的衣服都给做的,我听人说,他接的大贵族的单子都是给他徒弟做的呢,他本人是只给陛下做的。更何况,你现在也还没到真正长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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