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行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老师就不去了,滑不动了。”唐敏不再逗学生,让各个小组统计住校生下车地点,然后由班长李青汇总,徐伟拿着汇总后的单子跟着唐敏去了办公室,给他妈妈打电话说订票的事儿。
因为有唐敏做保,所以徐伟的妈妈同意不用先付钱也帮着留票,徐伟回到教室将留票的事一说,班里又炸开锅了,大家再也没心情写作业,都盼着赶紧下课。
两点放学,李青和苏斌先去了旱冰场包场,住校生回宿舍拿行李,顺道在小卖部买了些零食和水,再结伴往旱冰场去,中午回家的走读生也都给家里去了电话。
旱冰场和学校隔了一条街,在临街商场的整个二楼上,没有隔断,承重全靠立柱,通透宽阔,地上的水泥地坪打得又光又亮,窗户全都贴着色彩绚丽的贴纸,房顶上装着各色射灯,灯光随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在整个场地来回转动,便是没有人也显得极为热闹,不过这种彩色亮度不足,场内偏暗,倒也不影响滑旱冰。
因为李青提前过来说了包场的事儿,又是大中午,场上只有十来个交过钱,但玩的时间还没到的人在滑。
林早早第一次来旱冰场,既兴奋又好奇,跟着于晓和霍乐按鞋码领了旱冰鞋和塑料袋,先将塑料袋套在脚上再穿旱冰鞋,套塑料袋大概是为了防脚气吧,她心想,换鞋子的长条沙发上已经没有空位子,她们三个便坐在地上换了旱冰鞋。
穿了旱冰鞋要将自己的鞋子放在墙上镶嵌式的储鞋柜里,然而林早早发现她站不起来了,不单是她,霍乐也站不起来,倒是于晓因为会滑旱冰没有任何问题,她将自己的鞋和林早早霍乐的鞋先放进储鞋柜,再过来拉两人。
旱冰场墙上装了扶手,高度到人腰腹部,专门为不会滑的人设计的,扶着扶手慢慢练习,待掌握平衡再松开,这样能降低摔跤的频率。
于晓先将霍乐扶到墙边,待她站稳后再来扶林早早。
“早早——”林早早紧紧抓着于晓的手臂,听见有人叫抬起头,瞧见蓝天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在这儿打工,做教练。”蓝天解释道,“刚才回到家接了旱冰场的电话,说有班级包场,让我过来,没想到是你们班。”
“元旦活动,班费包场。”林早早笑嘻嘻道,“你旱冰滑得很棒吗?都能做教练了。”
“那是,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换了旱冰鞋过来教你。”蓝天说完跑到前台去领旱冰鞋。
“早早,你坐着等会你朋友吧,我先去带霍乐滑。”于晓扶着林早早坐下后说道。
“行,你过去吧。”
蓝天在前台工作人员用的凳子上换好了旱冰鞋,滑着到了林早早身前,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你放松些。”林早早紧紧钳住他的手腕子,“我这手腕子都要被你掐断了。”
林早早小心翼翼松了松手,果然瞧见那手腕上两个红指头印子,顿觉不好意思,可这一分神身子就往后倒,她一慌,猛得一拉蓝天,蓝天不妨她这一拉,身子跟着朝前栽去,他反应极快,条件反射的朝后一仰,恢复平衡时又将林早早给拽了回来,这一拉一扯不过瞬息之间,林早早整个人就扑进了蓝天怀里,她个头矮,额头碰在了蓝天的喉结上,身子撞在蓝天的胸膛上,整个人轰得一声像是被点燃了似得,整张脸都是烧的,心咚咚剧烈跳动起来。
蓝天让她这一撞也呆了,身子猛然紧绷,喉结上下滑动,血色从脸上直窜到耳根子,他双手还握在林早早的手臂上,虽然隔着衣服,可接触的地方也像着了火似得,他想松开,心里却有个声音叫嚷着让他不要松手。
林早早连忙站直了和蓝天保持距离,她心如鹿撞,垂着头不看去看蓝天,满脑子都是方才额头触碰到他喉结时的感觉,那种酥麻是头一回。
“没——没事,你放松,别紧张,”蓝天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又安慰林早早,“旱冰不摔几下哪能学会,你看看我的姿势,像我这样,身子微微向下,别挺那么直,让重心向下,腿也别绷那么紧,弯着些,肩膀耸着,放松——”
蓝天说的话林早早全都听到了,可也只限于听到,根本没过脑子,她还陷在方才那一撞之下,身体好像突然就不是她的了,关节不会打弯,肌肉硬得像个冻住了,整个人雕塑似得被蓝天拽着滑到了墙边,“你先抓着扶手——”直到蓝天说这话时她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抓住扶手,迷惑地望向蓝天。
于晓正在教霍乐滑,边滑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讲方法,霍乐按照于晓说地做,已经可以放开扶手朝前滑三四米了,不过经常是一停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一次不小心摔在了林早早边上,她拽着林早早的胳膊喊疼,这一拽总算将林早早给彻底拽回了神。
林早早扶着扶手先慢慢放松身体,学着蓝天的姿势将整个人重心下放,倒是能扶着扶手慢慢滑了,不过双腿始终无法完全放开,这样绷着滑特别容易累,不过是从这头滑到那头来回五六趟,她就觉着双腿发酸了。
“早早,咱们俩握着手松开扶手试试吧。”蓝天滑到林早早身前提议,朝她伸出了手。
林早早望着蓝天的手再一次失神,那双手很宽很干净,指甲修剪的很短,她不由自主伸过手,蓝天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你松开扶手,我扶着你,放心。”蓝天说道。
林早早的手被蓝天握上后感觉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心跳加速,脸上滚烫,她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放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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