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慎炎默了默,片刻才不温不火,道:“好,依你,但……即便不报官,朝廷也会注意到,不如你从今日起,与我一起赶路,即便官府查起来,我也能护着你。”
苏昭昭装作一脸茫然,“和赵兄一起?”
兄台?你还真是不怀好意啊!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一起法?
苏昭昭内心嘀咕,她虽然喜欢美人,但也是很有原则的好伐?!
司马慎炎薄唇微启,“嗯,一起。”
苏昭昭吓得像一只鹌鹑,“一起是什么意思?”
司马慎炎又笑,明知她装模作样,但也十分配合出演,“一起就是一起的意思,都是男人,你怎么好像一直很怕?”
苏昭昭,“……”
虽然……但是……
要是被狗皇帝知道,她和男人走得这么近,她会被大卸八块吧?
不过,狗皇帝心里只有女主,也可能根本不在乎!
狗皇帝心里没她,那她为何要恪守妇道?!
苏昭昭忽然抱紧了司马慎炎的胳膊,“大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了!”
司马慎炎,“……”
沐萧萧,“……”皇上老谋深算了半天,也就当了贵妃娘娘的哥……
“什么?!又全军覆没?!”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到底怎么回事?区区一个女人,你们都抓不到,留着你们还有何用?!说!苏贵妃身边是不是有什么高人?”
回来复命的男子,胸口还插了一把长剑,已经命不久矣,拖着最后一口气说,“贵妃,她、她多了几个哥哥!”
黑色斗篷男子,“……”
难道是苏家人在背后捣鬼?
可苏赞明明在北庆,苏启还在京城,苏贵妃哪来来的哥?
黑衣人永远闭上了眼。
斗篷男子沉默了半天,才道:“立刻修书一份给主子,下一步请示主子该如何做!另外,让主子立刻派人去彻查苏家!”
当晚,苏昭昭一行人继续赶路。
苏昭昭腹痛,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后半夜,她悠悠转醒时,马车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小姐,你醒了?两位赵公子已经订好了酒楼,就等您上去用饭呢。”白温颜笑着道。
苏昭昭很警惕,“小白,小红,你们两个以后就喊我公子吧,以免露出端倪。”
白温颜和小红连连点头。
小红嘟囔了一句,“昨夜,奴婢看见赵大公子抱着咱们公子的样子,有点……太亲密了。”
苏昭昭何尝不知呢。
那个赵慎真是心怀鬼胎。
等等!
赵……慎?
司马慎炎?
真的只是巧合?!
苏昭昭打了一个激灵。
苏昭昭先上了酒楼雅间,里面早就备好了换洗衣物,以及浴桶。
苏昭昭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衣物,一夜下来,小腹的绞痛感稍有好转。
到了厅堂用饭时,苏昭昭被一桌丰盛的饭菜给震惊了。
红烧猪蹄、佛跳墙、香菇炖鸡汤、清蒸甲鱼、烧鸡、烤鸭……摆满了一桌,且都是大补之物。
沐萧萧笑了笑,“花兄,快请坐,就等着你了。”
苏昭昭款款落座,此刻更加觉得,这是一个温柔陷阱,尤其是赵大公子甚是可疑。
一个商贾,武功还如此之高,而且偏偏这个时间点离开京城……
苏昭昭看向司马慎炎,“让赵兄破费了。”
司马慎炎给苏昭昭盛了一大碗鸡汤,里面还有一只大鸡腿,“无妨,我是你的好哥哥,不必在意那么多。”
苏昭昭,“……”她昨晚的确是抱着人家的胳膊,喊哥了。
沐萧萧笑着说,“那我就是你二哥了。”
苏昭昭憨笑,温热的鸡汤下腹,她好像又可以满血复活了,但天底下没有白白掉下的馅饼,这对赵家兄弟很可疑!
终于吃饱喝足之时,苏昭昭心生一计。
赵大公子的脸,她已经捏过了,没有任何破绽。
脸可以做手脚,但是身子呢?
她与狗皇帝虽然没有做过真正的夫妻,但她见过狗皇帝的身体,在他的腹部有一条刀疤,是当初在北庆为质时所受的伤。
苏昭昭又盛了一碗浓郁的鸡汤,汤面上漂浮着厚重油脂,司马慎炎这几日都是穿着月白色锦缎长袍,颜色是淡淡的蓝,很不耐脏。苏昭昭假装喝汤之时,身子突然朝着司马慎炎栽去,一碗汤尽数倒在了他身上。
沐萧萧,“……”其实,按着皇上的身手,方才完全可以避免。
苏昭昭一手捂唇,“哥哥!我、我并非有意!这可如何是好?!不如我陪哥哥回房换衣吧!”
司马慎喜洁,鸡汤味道浓郁,只换衣裳是不够的。
他淡淡一笑,甚是温柔,眉宇之间甚至还有一些不甚明显的溺宠,“无妨,小花花不必在意。”
苏昭昭在房间踱步,小红推门进来,走上前附耳道:“公子,那位赵大公子方才叫了水,估计马上就要沐浴了。”
沐浴好啊!
能看得更加清楚!
苏昭昭又等了小片刻,确保赵慎完全进了浴桶,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司马慎炎的屋子,就在苏昭昭隔壁,她发现门外没人看守,就直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