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人间还是充满了爱的。
“二公子好生俊朗!”
“苏二公子,我想嫁给你!”
苏启平和的笑着,“我父亲母亲不同意!”
相府一党,“……”啊呸!真不要脸,到处.勾.搭.年轻貌美的小娘子们,还说是父母不同意!
队伍缓缓往前,参加冬猎的贵公子们,绝对多数都有追捧者,唯有相府一党无人问津。
相府一党的队伍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安静……以及嫌弃……
丞相,“……”
到了猎场,苏昭昭一下马车,就进入了事先就搭好的帐篷里,宫人们提前烧好了炭火,帐篷内温暖如春,她褪下了身上的斗篷,藏在怀里的话本子也拿了出来。
男人们打猎,她就只能靠此打发时光。
最近新出的《来自西南的孔雀》还是很出彩的,下笔的角度十分新奇,竟是从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孔雀精讲起,苏昭昭昨天看了一夜,一晚上都在噗嗤的笑。
这册话本只看了一半,她挠心挠肺地想要看完。
司马慎炎撩开帘子进来,就看见苏昭昭靠着软枕,正呼哧呼哧地笑,褪去了披风的小身板一抖一抖的。
好不逍遥快活。
哪里还有在马车上时,那股子庸人自扰的悲伤模样。
司马慎炎,“……”-_-||
帝王合理怀疑,苏昭昭的痴情都是装出来的。
房嬷嬷正要出声,就被司马慎炎一个眼神打断。
房嬷嬷兀自思忖了一下,还是打算离开营帐,小年轻孤男寡女在一块,谁知道一会又做什么。
这厢,苏昭昭正看得起劲,突然有道阴影投了下来,她一抬眼就对上了司马慎炎浓郁的眸。
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探查什么。
苏昭昭一愣,方才还傻笑,这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立刻变成了多愁善感的少女,“皇上怎么来了?不是说一会就要动身打猎去么?皇上日理万机,臣妾早就习惯了,即便皇上不陪着臣妾也无妨,因为只要皇上高兴,臣妾才能高兴。”
司马慎炎还在凝视她,“→_→”
数个呼吸之后,他的目光才落在了苏昭昭手中的话本子上。
他剑眉一挑,虽对京中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他不知情。
甚至于这本《来自西南的孔雀》讲述的是雄孔雀精转世之后,报复负心男子的故事,他都一清二楚。
龙.阳.之.癖,自古有之。
司马慎炎不会明令禁止。
但苏昭昭一个女子,看这东西……
“拿过来。”
司马慎炎嗓音低沉。
谁知道苏昭昭脑子里现在已经在浮想联翩什么。
几年前,京中还出过一本《暴君与王爷》的话本,苏昭昭看过那话本子,还将他和靖王代入了进去……
思及此,司马慎炎脸色更加阴沉,直接弯身夺下话本。
帝王雷厉风行,直接将话本抛入了火盆里。
烧了……
“你……”苏昭昭滕的一下站起来,她正好看到关键时候,“皇上,孔雀精马上就要虐渣男了!你为什么不让臣妾看完!看不完这个故事,臣妾会憋死的!”
这就好比是每次司马慎炎撩完就跑。
恰好到了火候上,又恰好在最关键的时候收手。
苏昭昭瞬间泪眼朦胧,“皇上,你的心里,果然没有臣妾!”
司马慎炎,“……”
帝王抬手捏了捏眉心,对着帐外道:“来人!”
房嬷嬷立刻进来。
发现话本子被烧了,她暗暗窃喜。
烧得好啊!
不然,贵妃娘娘以后看见同行的男子,就会觉得人家可能是一对……
房嬷嬷垂头,恭敬以待。
司马慎炎直接吩咐,“日后再让贵妃看此类话本,朕定当重责!”
房嬷嬷就等着这句话了,“老奴领旨。”
苏昭昭正在梨花带雨,外面号角声响,涉猎的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她委屈难忍,白皙的面容因为哭泣,而显出淡淡的粉,双眸莹润多情,生了一双最易魅惑人心的桃花眼,怨恨道:“皇上!你真是伤透了臣妾的心!你走吧!反正皇上的真心从来都不在臣妾身上!”
房嬷嬷,“……”又来了,至于么?至于么?!
真真是比夫人还能作!
司马慎炎薄唇微启,他其实不甚明白,为何苏昭昭会喜欢看男子之间的风.花.雪.月,以防她陷得太深,亦或是又拿他脑补,帝王这一次狠下心,他俯身捏住了美人下巴,“不准再闹了!朕晚些再归来,你好自为之。否则……有你好看的!”
丢下一句,司马慎炎拂袖转身离开。
苏昭昭趁着他还没走,对房嬷嬷哭诉道:“嬷嬷!你快看……皇上他果然不是真心待本宫,他一直是在骗本宫,他骗了本宫的人,还骗了本宫的心!”
刚走出没几步的司马慎炎步子一顿,随即又大步离开。
苏昭昭一秒恢复状态,她看了一眼已经烧成了灰的话本,脸色突然转好,又从裙摆下掏出一本《权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娇美的面容浮现出欢喜之色。
房嬷嬷惊呆了,“娘娘!您不能看这类话本了啊,皇上刚才可是特意交代了!”
苏昭昭瞪了她一眼,“嬷嬷,你胆敢告状试试?”
房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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