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
对苏昭昭下.毒.的计策,今日是行不通了。
宫宴继续,驯兽师焦头烂额,战战兢兢的带走了所有的孔雀。
苍天保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怪罪他,皇上真是个明君!
左忠示意可以上歌舞了。
司马慎炎全程漠然。
苏昭昭斜睨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司马慎炎也看向了她,随即,帝王薄唇微微一勾,笑了。
苏昭昭被狗皇帝这一脸的笑意,弄得十分心虚。
他是知道酒菜有毒?
那为何不提前制止她?
还是知道她根本不会动筷子?
苏昭昭一时间揣测不出来。
苏昭昭也回以一笑,她笑得含情脉脉、万种风情。
靖王一抬眼,恰好就看见了这一幕,置于广袖中的左手握了握,仰面灌了一杯烈酒下腹。
太后勉强撑到了宫宴结束。
回到永寿宫,太后的偏头疼就犯了,今日白家当真是丢尽了颜面。就算是先帝在世时,也无人敢对白家如此不敬!
那些该死的孔雀……
不!
罪魁祸首苏昭昭!
可……
春./药是她命人下的,且也是丞相给她的。
今日没有害成苏昭昭,反而让丞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内殿没有旁人,只有一个贴身.伺.候.的玲珑,太后歪靠在贵妃雕花软椅上,眸露狠绝之色,“下月冬猎,皇上必然会带着苏妖精一块去,哀家定要让她死!”
人总喜欢给自己找挡箭牌。
比方说今日之事,明明是太后自己误算了时机,却是将丞相所受之辱算在了苏昭昭头上。
玲珑二十有五了,也是相府出来的人,为人谨慎狠辣、手段阴毒,她在太后身侧,压低了声音,道:“太后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苏贵妃为人狡猾,今日看来是早就知晓,但她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太后也是这个想法。
她纵横后宫数十年,怎可能一个丫头片子都斗不过?!
殿外,宫人汇报道:“太后娘娘,靖王爷来了。”
皇太后立刻来了精神。
除却相府之外,靖王就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与依靠了。
皇太后坐起了身子,“快请他进来。”
大半年未见儿子,靖王一迈入内殿,太后就红了眼眶,“我儿总算是回来了。”
方才在宫宴上,太后不方便表露情绪,此刻就怎么都忍不住。
靖王拧眉,态度算不得疏离,但也不热情,“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一把扶住了靖王,制止他行礼。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太后倒也没有只是叙旧,提及了正事,“你这次立了大功,皇上已经重赏,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了。”
太后言辞之间,字字透露着野心。
靖王不动声色避开了太后的碰触,“皇恩浩荡,儿臣唯有感激之心。”
太后也蹙了眉。
她自是察觉到,靖王与她并不是很亲密。
他自己没有那个野心!
但没关系,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时机一成熟,有些事不去做也不行!
长乐宫一年四季鲜花满园。
即便眼下已经入冬,但宫里暖房里的鲜花,基本上都是供应长乐宫的。
可问题来了,天气一冷,鲜花很容易凋谢。
从暖房里搬出来的花,不到三日就会落尽。
即便如此,长乐宫还是源源不断的摆上的正当盛放的娇花。
苏昭昭身上披着大红色披风,站在庭院中,看着满园奢华。
人若不贪恋荣华,估计不是出家人,就是脑子有病。
苏昭昭也开始贪恋这后宫繁华。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想回到现世了。
但她毕竟是炮灰,即便不想死,结局也未必是好的。
苏昭昭命人取了扫帚过来,她一点点扫起了落地的残花。一时间戏精附体,难以从伤感的情绪中走出来。
房嬷嬷在一旁看着,一脸习以为常。
哼,那本风靡一时的《红楼》话本里也是这样写的,娘娘还在闺阁中时,曾一度想要效仿话本中的娇弱美人,有事装装病,没事就葬葬花……那一阵子,整个国公府的后花园子都秃了。
因为所有的花,都被苏昭昭命人给摘了,以供她埋葬……
一抹玄色衣料映入眼帘,房嬷嬷吓了一跳。
皇上这阵子来时总是悄然无息,“老奴给皇上请安。”
司马慎炎眸光淡淡的看着苏昭昭,“爱妃,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苏昭昭还能做什么?
不过只是想到了自己不久之后的命运,徒增悲伤罢了。
还有半年,她就要死了。
现在只盼着死得时候能够彻底一些,不要让她有任何痛感。
最好,能死得漂亮一点。
“臣妾忍不住伤感,这些娇花虽然美艳,但保鲜期太短,终是来于尘埃,又归于尘埃。”
一旁房嬷嬷只想翻白眼,贵妃娘娘果然又犯病了。
司马慎炎唇角一抽,“不得胡说!”
帝王神色骤然变冷,似乎很不喜欢这些丧气话。
苏昭昭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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