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这种情况,霍景闻的反应尚算迅速,第一时间给信息素科主任打了个电话。
对方给出的诊断结果是,由于他最近三个月发.情期推迟,造成信息素积压,因此注射抑制剂时,作用发挥速度缓慢。
医生建议他,如果此刻所处的环境安全,待在原地不动,等待抑制剂完全融入血脉,发.情热逐渐散去,就可以成功解决。
霍景闻得到解决方案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命令霍正过来掩护他离开。
他昨晚派霍正连夜回四九城,给祁君手中的项目做点儿无伤大雅的手脚,霍正一时半会回不来。
想到抑制剂虽然需要时间挥发,但是发.情热已经散去一半,危险性不大。
霍景闻干脆没有来回折腾,好好的待在隔间,没曾想陆软软突然打电话过来,信息素没能控制好,溢出少许,才惹来了这场不必要的麻烦。
此刻女厕所内空无一人。
霍景闻斜斜的依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将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仔细擦拭了一遍,扔掉纸团。
平复呼吸的这段时间,厕所依旧安静如鸡。
霍景闻舒了一口气,慢悠悠的掏出兜内通讯器,低眸看向屏幕,半垂的眼睛忽然迟钝的眨了眨。
通讯器大屏正停留在与陆软软通话界面,里面隐约还传来她的声音。
陆软软一向通话没耐心,说两句就断了。
霍景闻以为她早就挂断了电话。
然而事实是并没有。
通讯器一直亮着……
隐约可以见对方焦虑的询问声。
她怕是将刚才将他与中年人对话听去了大半。
得出这个结论,霍景闻先是掀开眼皮,盯住闪动的屏幕,而后目光短暂恍惚了片刻。
安静的卫生间中,坏掉的水龙头滴水声灌入耳膜。
滴答滴答,每一秒似乎都过的非常缓慢。
霍景闻面容平静的盯着通讯器一动不动,两分钟过后,他的眼皮缓缓撑开,似乎想通了什么,眼尾顺势弯了弯。
霍景闻昨晚一宿未睡,胸腔里蓄积的满腹荒谬感久久未散。。
夹着烟棍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夜。
直到三十秒前他也没想好自己对陆软软的欺骗究竟有没有愤怒。
然而此刻,他忽然豁然开朗。
陆软软的伪装很拙劣,她做出的种种表现对金钱没都有任何欲望。
也从未提过自己想要年级第一的奖学金。
她一天的活动除了睡觉,就是吃饭,看似不停的吃着他喂的软饭。
却又似乎不太一样,没见她对食物以外的东西有过要求。
除了他以外,她甚至不会接受任何人给她的东西,哪怕一瓶水也没见她接过,这压根不是饥不择食贫民区女A该有的状态。
如果说细节不够看出她拙劣的谎言的话。
那么昨天早上,霍景闻在新家门口偶遇陆软软时,她闪烁其词的眼神,拙劣的借口。只需要思考一下,就能拆穿。
霍景闻不相信自己蠢到没有怀疑过。
也许早就产生了疑惑,只是不愿意怀疑而已。
昨晚祁艺彤告知他真相的时候,他没有很惊讶,也并不太生气。
他和江回本质不同,喜欢就是喜欢 。
不需要否认,也不会盲目猜忌。
除非陆软软亲口告诉他,接近是为了刻意报仇。
否则所有人的挑拨离间,在他面前就像水一样泼出去,烟消云散。
陆软软对他没有恶意,因此她的欺骗在他看来竟然可以原谅。
不过宽容归宽容,祁艺彤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三年前陆软软对江回的做法,好坏不提,却足够证明她是通人事的,她明白A/O之间可以进行很多事情。甚至擅长利用alpha的信息素去制压omega。
她早就开窍了,活的比所有人都通透。
之所以面对他发.情期无动于衷,只不过是心里抗拒,不够喜欢而已。
在这件事上,他和江回正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霍景闻昨晚思考一整夜,想着该以怎么样的方式令陆软软避无可避的在他面前脱下马甲,又能容忍他温水煮青蛙的行为快速爱上他。
然而始终没想到好的方法。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通讯器闪动的屏幕,霍景闻忽然有了另外一个剑走偏锋的主意。
他抬手将通讯器贴上耳边。
电话那头,陆软软的声音明显拔高了一个度,暴躁的问:“喂!霍景闻,你那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话!”
“你人在哪儿?你说句话,行吗?”
“你像上次那样,发.情期到了,对不对?周围环境安全吗?”
“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喂!”
“你特么吱一声会死吗?把你的具体.位置告诉我,你说话啊!”
霍景闻眯着眼,沉默了足有十秒中。
而后皮笑肉不笑的从喉腔溢出一缕浅淡的呻.吟,语气断断续续,含着一丝暗沉的低哑:“软软……我没力气了……我……在厕所。”
陆软软:“哪里的厕所?”
霍景闻撞了撞厕所的门,制造出剧烈的撞击声,而后干脆利落的摁灭通讯器。
他悠闲的靠上卫生间墙壁边,漆黑的眼珠内盛着一丝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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