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又脏又臭,可是苦了朱钰,他忍着这臭气,听着外面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出。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听到外面很吵?”
是前面进屋的侍仆,应该是听到声音跑出来查看了。
“嗨,我这车年头久了,车轱辘有些不听使唤,我卸完菜没抓住车把,它给跑了,不小心吓到了你们这的几个小兄弟,真是对不住啊。”那车夫开口说道。
“没伤到人就好,这是您今天的银子,拿好。”那侍仆看了看车子,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便也不在意了。
车夫笑呵呵的接过银子,推着车往府外走去。朱钰心怦怦直跳,不知道能否顺利出这个竹屋,毕竟进到竹屋有那么一大段迷宫要走,那里也有贺兰忆的暗卫,若是在门口被抓住,那可就玩完了。
车夫淡定的跟着带路的侍仆在迷宫里走着,一切仿佛很顺利,没什么异样,朱钰原本提起的心也一点点放下,再走一小段路,应该就可以出府了。
“您是还有其他家的菜要送吗?”就快要到出口时,那位带路的侍仆冷不丁开口问道。
“没有了,送完您这家我就收工啦。”车夫故作轻松的说道,“要回家陪陪老婆啦。”
“是吗?车上的菜已经卸完了?”那个侍仆忽然转身,挡住车夫,开口说道,“那为何,这车的重量看似一点都没减少?您推车的姿势像是车上还有东西一样?”
朱钰在车里听到这句话,瞬间汗都下来了,没想到这侍仆观察力这么敏锐,竟能察觉到车并没有减轻重量,要是他要求上前检查,自己又该怎么办?
“哎呀,今天我在送菜的路上捡了几块石头,准备拿回家给老婆做腌菜石,所以车子才重了些。”车夫扯着笑脸说道。
那侍仆看起来还是不信,他狐疑的看了看车子上的麻布,想要上前掀开,车夫脸色微变,悄悄从袖口掉出一把匕首,手背在身后,准备靠近那个侍仆。
“为何在这停下?”
又是谁来了?朱钰一个头两个大,难不成今天他运气就这么背,就是出不去这个门吗?
朱钰正准备祈祷,麻布却被掀开了一个小缝,他与一人四目相对,竟是卞焱。
坏了,这下可真的完蛋了。朱钰泄了气,刚准备起身,卞焱却又拉好了麻布,并强行把他起来了一点的身子按了回去。
“我看过了,没什么异常,的确是腌菜的石头。”卞焱的声音传来,“放他出去吧。”
“可是……”那个侍从还坚持着想自己看一眼,卞焱却直接挡在了车前。
“怎么,我的话都可以不听了吗?”卞焱声音高了些,呵斥道。
“不敢,您是二殿下的副手,我怎敢违背您,我这就带他出去。”那侍仆诚惶诚恐,连忙跪下说道。
嗯?卞焱这是唱的哪出戏?朱钰愣了半天,怎么想也不懂卞焱为何这么做,他为贺兰忆做事,却把贺兰忆囚/禁的对象放了出去,他就不怕贺兰忆发现后自己被抹杀?
就这样,满腹疑问的朱钰躺在车上,慢悠悠的离开了这处藏在深郊的宅子,他心中既是恐慌又是期待,究竟,云乐要找自己谈什么?他又能否让自己和阿默走出眼下的困境呢?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启新的一卷啦!
我就是在改点错别字啥的,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