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厂,找机会告诉邓翠华。而且之前许老师也跟小吴说,这批羽绒服是捐给边防高寒部队。
邓翠华当然是松了一口气,同时腰杆子瞬间硬起来,说了很多故意刺激那些人的话。
就在郑汉生的手下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谁敢抢军用物资!”
所谓的从省城来的小领导,瞬间脸色发白。
可想而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邓翠华不由得再一次对许疏桐竖起大拇指:“许老师,你做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第一批小批量的送人,也算是做了广告。第二批捐给高寒的边防部队,算是咱们当军属的一片心意。军里来运衣服的干事说,回去给咱们厂里发一个‘拥军优属’的牌子。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许疏桐正琢磨着,可能要养精蓄锐,积攒实力至少半年,才能跟郑汉生叫板。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送上门来。
第二天,消息灵通的袁刚就打电话来告诉许疏桐,郑汉生旗下的分公司倒霉了!
昨天来闹事的,是郑汉生非常重视的建筑公司。昨天来的那个人说得没错,他们公司承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工程项目,是一座跨江大桥。
这座大桥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一旦建成,会成为重要的南北交通枢纽。
承接工程的,有好几个建筑公司,郑汉生旗下的拿到了大头。
据说昨天晚上,京城的交通建设部门直接和项目负责人打电话,撤掉郑汉生的建筑公司的资格。
另外还特别指出,五年之内,绝对不允许该公司承接国家项目。
工期这么紧,也耽误不得,该怎么办呢?
也不知道是谁给推荐了柳城的一家公司。上面的领导看了柳城晨光建筑公司的概况,又了解这个公司做过的项目,立刻打电话让公司的老板杨晨光去面谈。
许疏桐还真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杨晨光的建筑公司居然也会在这件事情中受益。
刚刚挂掉袁刚的电话,紧接着又接到杨晨光的电话。
杨晨光的声音非常激动,“许老师,我现在在省城,今天一早,突然接到电话,说是交通部门的人找我。十几分钟之前我刚刚来的交通建设部门,一个处长简单地跟我说了让我来的原因。说是一会领导们开完会,还会再找我,仔细了解公司的情况。我抽空给你打个电话,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回答领导的问题?”
许疏桐说:“杨总,别紧张,领导们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需要弄虚作假,也不需要夸夸其谈。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和领导们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后来,杨晨光也确实是按许疏桐所说的去做。领导问他以前没有大型的桥梁施工经验,怎么能保证自己能做好?
杨晨光说:“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得比别人好,我只能保证,我们一定严格按照图纸、严格按照各项标准施工。”
最后,晨光建筑工程公司,取代郑汉生旗下的建筑公司,成为经济开放后,最重要的桥梁工程项目的施工方之一。
公司刷新了漂亮的履历,从此以后,晨光建筑工程公司,成为业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业务也不仅仅只是在省内,开始遍布全国。
许疏桐后来还感慨,她明明是最精通杨晨光从事的行业,结果最不需要她出力的,却是晨光公司。
袁刚还在电话里提醒许疏桐,当心郑汉生的报复。
许疏桐淡淡一笑:“他也得有这时间来报复我才行!你之前不是调查过,郑汉生为了吞并别人的公司,做了很多下三滥的事情吗?你现在马上联系苦主,让他们趁这个机会,把对方的所作所为揭露出来。不过呢,成功率应该不会很高,受害者未必会站出来。”
郑汉生是个非常高明的人,他把那些人的公司捏在手里,肯定也是因为掌握了对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有一个算一个!我这就去处理。”袁刚说道。
许疏桐说:“这件事情,你不要亲自出面,让别人来处理就行。”
“我明白!”挂断电话,袁刚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许老板是担心他被郑汉生盯上,所以才提醒他。
这么全心全意为员工着想的老板,值得追随。
许疏桐不知道袁刚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开始准备晚饭。
吃完晚饭,她还得去给孩子们考试。据说最近这帮孩子有点骄傲,因为在学校遥遥领先其他同学,有点松懈了。
今天,许疏桐出的卷子是难度很高的题,挫挫锐气。
果然,一套数学题做下来,没有一个分数是达到优秀程度。
许疏桐直言不讳地说:“今天之所以让你们做这套,是告诉你们,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们考不好的卷子,在有些学校,却是普通的难度。柳城在省内的高考成绩排名都挤不进前三,你们就算考了全市第一,在省里的排名又如何?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要为这一丁点的成绩就沾沾自喜。万一你们的运气不好,高考的时候,又出现什么不可避免的事情呢?难道还要再复读一次?”
孩子们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自然也不敢再沾沾自喜。
从教室出来,迎面就看到在门口等她的政委的家属沈阿姨。
前两天,政委刚好去京城参加一个干部学习班,沈阿姨说:“小许,你送的羽绒服特别好,老唐说,现在他是学习班里的人羡慕的对象。”
“能用上就好!”
一路上,许疏桐发现沈阿姨欲言又止,她直接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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