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一样,“什么?”
“下午1:30的时候,祁团长他们离开的酒店。”
坐在旁边的周晓舟,自然也听到阿姨和电话那边的人的对话。
周晓舟说:“祁正是1:30离开酒店,应该是坐2:00左右的火车回京城,再安排一辆车,直接去火车站,应该能接到人。”
周春月叹气说:“祁正也真是的!娶那种攀龙附凤的女人,可不就委屈自己了吗?本来可以直接坐小汽车回京城,现在却要跟一群人挤火车。”
周晓舟说:“阿姨,知道你心疼祁正哥,那晚饭就准备得丰富一点,我去火车站接祁正哥。”
周春月连忙交待:“把祁正接回来就行!可别把那女人带回来!要不然,祁叔叔会生气的。”
“行,那我在咱们大院的招待所,开个房间给她?”
周春月“哼”了一声说:“她那种身份,可不配住咱们大院的招待所!直接在火车站旁边的小招待所,给她一个房间就不错了。”
周晓舟刚离开,周春月就指挥家里的帮佣田嫂去买菜。
田嫂歉意地说:“周老师,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正想跟你请几天假呢。”
周春月脸色一沉,“你这身体不舒服得可真是时候。”
田嫂低着头说:“看来我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周春月瞪了田嫂一眼,心里对田嫂有再大的意见,也不敢直接把人开除。因为祁景之这些年就喜欢吃田嫂炖的那几个汤,其他人烧的汤,祁景之一口都不喝。
像他们这种家庭,都有专门的勤务人员帮忙料理生活的事情,缺了田嫂,家里完全不受影响。
可祁景之就是缺田嫂炖的那几口汤。
换做别的人,能够在这样的家庭里当帮佣,肯定会对女主人感恩戴德,可田嫂偏偏不识好歹。周春月非常不喜欢她,这些年,周春月没少找田嫂的茬,想让她自己滚蛋。
出乎周春月的意料,田嫂忍了几次之后,直接把她的所做所为,告诉祁景之。
当时祁景之就对周春月说:“春月,你平时温柔体贴,怎么偏偏就看田嫂不顺眼?田嫂平时就在家里炖个汤,怎么就碍你的眼了?”
周春月当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从此之后,再也不敢找田嫂的茬。
祁景之爱喝田嫂炖的汤,祁正爱吃田嫂做的菜。很少主动跟田嫂说话的周春月,这才屈尊降贵,给田嫂安排活,结果人家直接说要请几天假。
周春月当然不同意。
田嫂也不退步,不同意就辞职。大不了这个月的工资不要了。
周春月看着田嫂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什么玩意儿!”
车开进京城,祁正就跟开车的人报了个地址,让对方直接把车开到那边。
刚睡醒的许疏桐,听到祁正交代司机的话,心想:没准今天晚上能够住进四合院!婆婆留下来的聘礼,钱不少,想必应该是几十年前的豪门贵族大小姐。家里有个四合院,很正常。动乱的年代过去,该还给个人的财产,应该都陆续归还。
许疏桐又开始担心:现在的四合院,厕所应该还没有开始改造,住着肯定不舒服。
抽水马桶绝对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出乎意料,车竟然停在一幢西式的洋楼跟前。司机停好车,还有些不太确定地问:“祁团长,是这里吗?”
祁正点头:“就是这里!”
从车里下来,站在外面,许疏桐就能看得出来,这幢小洋楼和几十年前租界的小洋楼差不多,是带院子的三层小楼。白色的围墙上,还有几朵喇叭花从院子里爬出来。
这时,院子的铁艺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六十多岁的妇人有些激动地看着祁正,“小正,你回来啦!”
“田嫂,你还好吗?”
“好!好!”
正说着,田嫂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许疏桐,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这就是桐桐吧?”
许疏桐说:“您好,我是桐桐。”
送他们来的人,帮忙把行李拿进屋,又记下这座房子里的电话号码之后,就离开了。
田嫂正准备带许疏桐到楼上去看房子,看看有什么地方还需要改善的,就听到祁正说:“田嫂,你煎的豆腐要糊了。你去忙吧,我带桐桐上楼。”
“哎哟!瞧我这记性!都忘记锅里还有豆腐!”田嫂完全不像60多岁的人,身手灵敏矫健地转身,往厨房里跑去。
来到三楼那间宽大的房间,许疏桐直接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祁正说:“祁团长,你应该比我清楚,接下来,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要相继出现,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打怪呀?”
祁正说:“就算我不说,你不是也猜得差不多了吗?”
“祁团长,你该不会觉得,夫妻之间,要靠猜来过日子吧?”
祁正说:“我是觉得,有些事情晚一天让你知道,也省得你多生一天的气。”
听到这话,许疏桐的心瞬间软下来。
在此之前,许疏桐确实对祁正都要来京城了,却一直没和她说他家里的事情感到生气。
祁正把许疏桐从椅子上拉起来,走到旁边一个既便是用几十年后的审美观来看,也依然不过时的柜子旁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些东西,对许疏桐娓娓道来。
果然和许疏桐之前猜测中的一样,祁正的母亲叫郑诗锦,是一个接受过西方教育的女性,她就读于现在依然是世界排名第一国外名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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