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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二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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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祁正掉马甲(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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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齐志远掉下悬崖的瞬间,祁正飞快地拉了他一把,结果两人都掉下去。

    下坠的过程中,祁正抓住峭壁上的蔓藤,两人得到很好的缓冲。

    在这个过程中,祁正被锋利的石头划伤胳膊。

    距离山谷两米高的时候,两人摔下来,祁正磕了头,齐志远摔断腿。

    如果没有祁正的快速反应,这会儿师里估计要开始给他准备墓碑了。

    同一个楼层,另外一边的病房里,祁正在赶人:“行了,看过了,我还活得好好的,身上零件都在,你们可以放心了,都走吧!”

    今天是周末,有外出名额的一团官兵,全都跑来医院。还没站稳,就被团长赶出去。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祁正躺回病床上,心里颇为郁闷,似乎又在期待什么。

    刚才从手术室出来,他也预料到接下来养伤的日子,恐怕少不了每天被人探病,特别是跟齐志远一起受伤,每天来病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所以他特别有先见之明,让护士长给他安排了一间离齐志远最远的病房。

    自己期待见到的人,才叫探病。其他人,是打扰。

    祁正让护士帮忙拿来一张纸和笔,写上“养伤中,勿扰”,然后让护士给贴外面门上。

    护士说:“这不太好吧,万一首长们来探病呢?”

    祁正:“他们来了能治病吗?”

    护士:“……首长们哪里会治病,治病是医生的事。”

    祁正:“那不就完了!你去贴上,没什么事,也别来打扰我了。”

    护士撇嘴,拿着纸出去,却没马上贴,而是跑去找护士长。

    护士长看着刚才竭力争取当一团长责任护士的下级,说:“刚才我就提醒过你,这位一团长,和你幻想中的不一样。之前还是营长的时候,也住过院,怀着和你一样心思的,没人能成功。在这位眼里,只有军人和普通百姓的区别,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咱们除了这身护士服,还有军装,你可别一时脑抽,想用什么手段成为团长夫人。别到时候反过来,被他搞得下不来台。我可不是吓唬你,都是有前车之鉴的。”

    护士表情有些不自在:“护士长,我哪有你说的那种想法。”

    护士长:“没有最好,就按照他说的,把纸给他贴到门上。”

    护士刚贴好,师里的政委就来了,看着上面的字,师政委冷笑。

    旁边的通讯员说:“政委,我敲门跟一团长说您来了。”

    师政委:“不用!人家一团长不想被打扰,想早点养好伤,咱们怎么能耽误他!”

    病房其实并不隔音,外面的对话,祁正听得一清二楚。他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悠然自得地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脑袋和胳膊上缠着绷带,光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来度假的。

    师政委已经转身,朝走廊另外一边的齐志远的病房走去。

    恰正好,许疏桐刚刚在齐志远所在的营的战士带领下,从楼梯上来。

    “政委!”

    顺着战士的目光看去,许疏桐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军人,瞬间陷入被祁正之前提醒过的被政委找谈话的恐惧中。

    不需要任何酝酿,许疏桐立刻入戏。

    “老公,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啊!”许疏桐的声音里,带着悲伤的哭腔,直接朝三零五病房跑去。

    担心表情不到位,许疏桐还用手肘挡住大半张脸。

    到病房门口,就看到有好几个人在病房里。看来,除了政委,还有其他观众。

    许疏桐丝毫不怯,只是把脸稍微又捂得严实一些,进去后,直接趴在病房上,“老公,你为什么不能小心一点,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我考虑吧!刚结婚,你就让我守寡吗?”

    说完,许疏桐继续嗷嗷哭。趴在病床上的她,脑子转得飞快,眼泪挤不出来,要不要用口水装一装?

    呃……还是不要了,怪恶心的。

    来之前,带块生姜或者辣椒就好了。

    病床的被褥倒数有消毒酒精的味道,难闻,却不能催泪。

    齐志远吓一跳,把手举起来,有些无措。

    其他人,面面相觑。

    一九八二年,社会青年大多数还非常内敛,更不用说军人们。

    家属之间,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说“老公”“老婆”。齐营长的家属,就这么喊出来,可想而知,家属对他的感情有多深。

    转而,大家纷纷用羡慕和调笑的目光看着齐志远。

    “齐营长,你这是什么样子,赶紧安慰一下你对象。”张政委说道。

    齐营长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趴在他病床上的,不是他家庞芳呀!刚才她进来的时候,用胳膊肘捂着眼睛,挡住大半张脸,但还是能看出,个子比庞芳高一点。

    还有她的声音,明显和庞芳不一样。

    再有,她露出来的后脑勺,也能看出区别。她的头发又浓又密又黑,庞芳就特别不满意自己的头发,之前还专门让人买何首乌来洗头。

    这人是谁啊?

    “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对象是谁啊?”齐志远非常紧张。

    趴着的许疏桐当然不知道问的人正是躺病床上的人,还以为是来探病的人,她抽抽搭搭地说:“老公还能搞错吗,我老公是齐营长。”

    整个师,乃至整个军,行齐的营长,只有齐志远一位。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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