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错。
苏沁舞情绪缓和下来之后，仰起脸问他：“你是怎么发现的？”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她就想起手镯破碎时狐仔是亲眼看到的。
他的灵体知道，他能不知道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重渊望着她红红的眼眶，无奈一叹，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眼角，把她眼角挂着的泪珠擦拭干净：“傻姑娘，你觉得把十万年前的夹城重现容易还是修复一把剑容易？”
苏沁舞抿了抿嘴，小声道：“可是它的碎片边缘都被烧融了……”
重渊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融了也是融在秘境之中，从秘境里重新抽取出来就是了。”
苏沁舞：“……”
好吧，实力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不过，她还是很感动。
苏沁舞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帮我上个妆吧，我想漂漂亮亮的和你去神域。”
重渊含笑道：“好。”
苏沁舞重新坐在梳妆台前，重渊亲自帮她上妆。
苏沁舞定定地坐在镜子前，没由来想起他曾经亲自下厨的情景。
不管是煎鱼滚汤还是烤肉做甜品，他都是施施然坐着，手指微微一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