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都是剑皇,感觉云晚照不舒服,立刻就用灵气把他的长腿给托起来,一路托到床上。
然后,她帮他脱掉外袍拽掉鞋子,用被子把他盖好:“爹,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
云晚照没法说话,只是用手紧紧抓住栏杆,翻身把脸埋在软枕中,不让她看到脸上的狰狞。
饶是如此,他的身体依然在剧痛中蜷缩成一团,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泠泠的冷汗就湿透了黑色的中衣。
苏沁舞看着心疼极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了自己的父亲,可他的父亲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一剑劈四海了。
他只能躺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病魔的折磨。
她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苏沁舞握住了云晚照的手腕。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好像冰冷和疼痛之中唯一的慰藉,云晚照意识模糊之中下意识反手抓住她,力道大得几乎把她的腕骨捏碎。
苏沁舞本来是想给他检查身体的,被他一攥,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他攥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怎么办?
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
苏沁舞心里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弱弱地问:“爹,我可以打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