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麻痹。
“手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左右闲着无事,我就想为洪灾里丧生的人们做点什么。”她的笑容黯淡下来,轻声道,“虽然不能让他们入土为安,但我把佛经道德经都背几遍,总会有点用……吧?”
她忽然迟疑,露出懊悔神色。
“你又不信这些东西,听我说这些,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好笑?”
“……不好笑。”李鹜握紧了她的双手。
这双手虽然还很嫩滑,但比起她从书橱里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时候,已经粗糙了太多。
他说要让她过好日子,实际总是在叫她吃苦。
从以前,到现在。
“佛祖和玉皇大帝听见了,也一定会被你的诚心感动。”
李鹜松开她的手,撩开袍子,在沈珠曦跪过的蒲团上跪了下去。
“你干什么?”沈珠曦惊讶道。
“跟上面递一句话。”李鹜说。
他向着门外黯淡的残阳,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
不管是玉皇大帝还是菩提老祖,赶紧按他女人说的做,要是敢叫他女人失望,就别怪他先礼后兵——
一支鸭毛箭,千军万马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