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确认对方发出。
忙完这些后,郝多研趴在床上睡了会儿。
等再起来时,她满心欢喜等着短视频平台的反馈。
结果打开手机一看,傻眼了。
司卫的视频……怎么限流了?
郝多研琢磨了半天,都没发现问题在哪。
只好叫来凡仁晶一起,和公司同事继续线上开会讨论。
可据常年混迹某短视频网站的制作组组长说,这视频的确没有触及任何一条红线,不存在被正常限流的可能性。
郝多研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难道又是什么人搞司卫?
想到这儿,她连忙打电话给毕胡,让他帮忙排查。
比如会不会有潜在的竞争对手之类,竞争对手到底什么背景。
同时,她又打电话问陆沉之,叫他帮忙查下程借最近什么动静。
上次程借找人背锅,自己逃脱了制裁,现在有可能再搞什么小动作。
可查了很久,仍然没有丝毫线索,账号也没有解封。
郝多研忙了个寂寞。
最后还是司卫通过陆沉之知道了这件事,给郝多研打来电话。
“老板,眼红嫉妒的应该同是唱跳艺人或者对家粉丝。但这范围太大了,比如负责审核视频的审核员看我不顺眼,可能也会顺手做下限流,这样去查,很难追踪到具体的某个人。”司卫分析说。
郝多研:“那怎么办?任由你的个人账号被限流下去吗?”
司卫想了想,说:“不用,只要不限流就好了,对吧?”
郝多研疑惑道:“你有办法让平台不限流?”
司卫说:“老板,很快就好,你再稍微等等。”
说完这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接着,给短视频平台负责人拨了过去。
郝多研一直盯着司卫个人认证账号的页面,不停刷新。
果然,没过几分钟,账号就恢复了正常。
限流被解开后,司卫的舞蹈视频进入流量池。
点赞量快速上涨,热度飞速飙升。
不到一小时,就上了平台热榜。
郝多研捏着手机,看着变化极快的形势,想起了上次易枫反击的微博舆论战。
她顿时有些发懵。
想了半天,她还是有些不解,于是坐在桌前撑着脑袋,问凡仁晶:“司卫到底什么来路?”
凡仁晶回忆着说:“父母是下岗工人,他是平平无奇艺校毕业生。”
郝多研:“他简历上是这么写的?”
凡仁晶点点头。
郝多研觉得不对劲。
她想到易枫的隐藏身份,忽然问道:“四大集团里负责人里,有没有姓司的?”
凡仁晶:“有。”
郝多研:“司氏集团?”
凡仁晶:“对,老板名叫司十四。”
郝多研:“哦。”
她心里咯噔一声。
这司卫,不会就是司氏集团的人吧?
如果是真的,好像所有事情也都合理了——
毕竟凡仁晶告诉她,司氏集团是互联网巨头,触角蔓延得很广。
而他们发布的这个短视频APP,就是司氏集团的产业。
凡仁晶见郝多研似乎还在沉思,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你对四大集团感兴趣?”
郝多研回过神来,说:“没有。”
凡仁晶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说道:“老板,我最近倒是对他们挺感兴趣的,因为听到了一些坊间传言。”
郝多研一怔:“什么传言?”
凡仁晶:“四大集团总裁的某几个儿子,人间蒸发一样,下落不明。”
郝多研反问:“下落不明?”
凡仁晶解释说:“对啊,这几个儿子都是四大集团里闻名在外的。他们没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过,可常常出现在公司内部董事会上。关于他们早早进公司锻炼——兼任经理、投资理财、创建品牌、并购公司之类的事迹,外界传得纷纷扬扬,可最近几年,忽然就没了动静。比如易氏集团总裁易上天,以前一直把大儿子当继承人培养,可现在,关于易家大公子的情况,他却只字没再提过。”
郝多研想到易枫,不由咽了口唾沫,佯装不知情:“是有点奇怪。”
“对啊,易氏就不说了,傅氏、陆氏、司氏那几个备受瞩目的小公子哥也……”
凡仁晶刚说了一半,郝多研就忍不住打断了她:“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凡仁晶:“怎么了?”
郝多研按住脑袋:“……这四个姓,怎么都这么熟悉。”
第三次公演在即,新的飞行导师会来,到了挖姐该走的时候。
不过,走之前,挖姐还有件事要做。
她特意换了件单薄的小V领红裙,画了个精致的妆,又蹬上一双显示好身材的高跟鞋。
接着,她缓缓走下楼梯,来到一间宿舍门前。
轻扣一扣门,拿捏着声调问:“白老师在吗?”
无人应答。
挖姐心下一沉,不会又因为导师舞台,跟那个什么饶舌女导师在一起排练吧?
想到这儿,她脸色一变,转了个方向,朝练习室走去。
练习室里,仍然有隐约的声音传出。
白冷斯的确是那种少见的艺人,从不温不火已经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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