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再次低下头,在网上来回搜索钱归泽的照片。
终于,找到了一张他的素颜照。
“这个呢?”郝多研亮给白冷斯看。
白冷斯这回确定了:“就是他。”
郝多研:“看来他是在别人房间待得太久,脱妆了。”
白冷斯:“……”
知道这人是谁后,事情就好办了。
穆有千派了个工作人员去找钱归泽,今天务必把这事搞清楚。
20分钟后,钱归泽终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匆匆赶来了。
穆有千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
“广播听不见吗?怎么一直没过来?”
钱归泽怔住,显得颇为无辜:
“你们那话术很容易让人误解啊,我要是去找你们,其他人会怎么看我?”
穆有千:“怎么被误解了?这不就是你干的事吗?敢做不敢当?”
钱归泽一脸懵逼:“……我做什么了?”
郝多研想起,初评级结束正式分班后,练习生们的手机就都被没收了。
所以,钱归泽对网上热议的音频一事,的确毫不知情。
她只好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并询问说:“当天晚上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钱归泽委屈得很:“步导是在让我试戏啊……”
“那洗澡……”穆有千质疑。
“我跳完舞满身大汗不该洗个澡,以良好的形象去见导演吗?”钱归泽辩解说。
“那角色扮演……”穆有千又问。
“步导让我扮上角色的服装啊,反派五号的服装。”钱归泽说。
“那……疼又是怎么回事?你尖叫什么?”穆有千仍然不信。
“我试不出状态,步导就把我摔扣在地上,把我恐惧的样子逼出来,效果很好啊,我最后试戏都过了……”钱归泽快哭出来。
“你们信吗?”穆有千环顾一周。
他抱臂冷哼:“反正我不信。”
郝多研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
看钱归泽这模样,不像是说谎。
虽说他曾经敲过自己房门,说过些不大正常的话。
但是,他都能跟高飚打一晚上牌,怎么就不能和步志铭试一晚上戏呢?
想到这儿,郝多研主意已定,问钱归泽:
“你有没有自证清白的证据?”
钱归泽顿了下,说:“没有。”
白冷斯冷冷扫视钱归泽一眼,说:“郝老师,他们没有证据,洗不白的,都捂上腰了,还能清清白白?”
郝多研:“捂着腰,就能说明什么吗?”
白冷斯:“那不然呢?”
钱归泽见两人意见不统一,忙解释说:
“和高老师那次,捂腰是因为打牌坐得,一晚上没挪过地儿,腰疼得厉害;和步导这次,真是因为试戏时候被他摔的……”
白冷斯冷笑道:“这谁能信?一次两次都这样,你运气就这么好吗?”
钱归泽默不作声了。
片刻后,他才忽然想到什么。
于是一边掀开上衣,一边说着:“这些就是证据,我试戏被摔的证据,我可以上传微博证明自己的清白!”
衣服掀开,众人都惊呆了。
这身上果然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就很疼。
白冷斯扫了眼淤痕,抬起头来,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他:
“钱归泽,你不觉得这更说不清了吗?”
钱归泽这才后知后觉道:“啊……是吗?”
众人站了半天,一时都没了主意。
网上关于这件事的传言仍在发酵。
而且,由于音频中并没有指明是哪位练习生。
网民都开始纷纷猜测。
不少练习生无辜中枪。
穆有千无奈,说道:“我发个声明,就先按郝老板说的来吧,把事情往后拖一拖。”
……
由于仍然联系不上步志铭,穆有千只好联系了他的助理。
助理却回答,步导没告诉他今天的行程,只说有很重要的事处理。
穆有千一摊手:“这咋办?”
众人一片茫然。
只钱归泽忽然垂了眸子。
片刻后,他开了口,低声说:“我应该知道他在哪儿。”
穆有千:“快说。”
“他应该在戏会宏基地。”
“这是哪里?”
“咱们这儿是郊区嘛,那地方就离这儿不太远,打车大概半小时?”钱归泽说。
穆有千在脑中消化了下这个信息,抬眼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上走之前,他进里屋接了个电话,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钱归泽说。
穆有千仔细琢磨了会儿,分析着说:“主题曲评级马上要开始了,导师们要教课,肯定走不了,我还要盯练习阶段的拍摄和剪辑,选手……选手就更不能走了,你还得参加评级。”
郝多研听得一怔,怎么唯独没说自己。
结果,下一句,穆有千就提到了她:
“郝老板,要不麻烦你去趟基地吧,问问步导究竟怎么回事。另外,这事毕竟和他有关,也得跟他协商一下,共同拿出个解决方案,看看两边怎么同步处理。”
郝多研看着大家殷切的目光,感到难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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