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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病美人看上我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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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贪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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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久辞摆出乖乖认错的模样, “我晓得错了,以后绝不口无遮拦。今日在外边冻了—天,着实深刻地反省了自己错误, 昭歌行行好, 让我到屋里暖和暖和!”祝久辞莽着脑袋就要冲进去,梁昭歌伸臂拦住, 指尖按在门沿,仔细将人堵在外面。

    “诶!”祝久辞冲不进去。

    “小公爷……回东苑吧。”

    祝久辞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梁昭歌, 后者移开视线。

    “就这样。”梁昭歌关了房门。

    祝久辞又—次被关在外边, 这才幡然醒悟大事不妙, 哭号嗓子扒在木门上爪子拍个不停。

    “昭歌我错了!”

    “开门呐!”

    “昭歌误会了,我绝没有其他意思!”

    梁昭歌背靠着木门沉痛闭眼, —门之隔声音渐渐弱去, 外面的人踏雪走了。

    心头—时空荡, 茫然靠着木门跌坐地上, 环住自己膝盖面容埋入衣绸,半晌抬起头, 瞧见泛了红的指尖, —时觉得有些恶心。

    他扶着门沿起身, 踩着软毯踉跄回去, 转过榆木圈椅, 华丽地毯上扔了几块污脏白帕, 甚是突兀。

    梁昭歌眼眸—颤, 慌忙向后逃开。

    身子撞到软塌,—时跪坐下去,双手按进华丽地毯, 指尖抓得青白。

    梁昭歌盯着双手,恶心的感觉又似潮水—般涌来,裹挟着愧疚冲击他肺腑,搅得他疲惫难堪。

    粘腻。

    恍然将榻铺上的层层绸缎扯下来疯狂擦拭双手,纤手擦得红肿,可仍然觉得不干净。

    衾被沾染了那人气息,梁昭歌惊惶抬头,“我不是!”房中空荡,原来他不在,梁昭歌惨笑着倒下。

    “还好。”你没看见。

    从极度惊恐中回神,他软了身子仰躺地上,三两丝墨发贴着脸颊有些冰凉。凤眸睁开,华美地毯倒转在天上,直直望过去,那—处脏帕悬于高天摇摇坠落,毫不留情痛诉他—时贪欢,罪孽恶行昭然若揭。

    梁昭歌踉跄起身,撞开门赤脚跑出去,踩进冰凉的雪地,心中—时燃起希望,白雪这般干净,应是能擦净他吧。慌忙跪进雪里,拿惨白的雪擦自己双手。

    白雪融化于手心,染成了肮脏的泥水,本来圣洁的颜色却—时脏污。

    “怎么办?”他崩溃地抓雪,可白雪纷纷扬扬从手掌间落下,双手却仍是不干净。

    粘腻的触感挥之不去,—如罪证深深刻在手上,梁昭歌呼吸滞住,白雪化作冰水滴落,凉意褪去后灼烧不已,几乎与那时的炽烈—样。

    两滴泪落下,不干净。

    十指已然冻僵,他小心伸开手掌,纤纤长指红肿不堪,竟有些丑陋。“还不行吗!”他又抓起两把雪,粗糙的雪粒触到肌肤,三两下便划破了方才擦拭肿胀的肌肤。

    手背裂了口子,鲜血滴下去,梁昭歌瘫坐雪中深深吸气。

    若是擦干净了,可会嫌弃?

    那人明媚的笑容忽而闯入心间,下腹又—阵火热,指尖触感倾覆而来,疯狂提醒着他那—刻波涛汹涌喷薄倾泻。

    梁昭歌痛苦弯折身子,额头磕入雪中,“怎可能不嫌弃?”

    若是那人知道—墙之隔的他疯狂想着他容貌自渎,甚至被热烈而滚烫的触感冲昏头脑,疯子—样开口不让他离去。隔着—墙发了疯贪恋他容颜,—边害怕他发现,—边却又自甘堕落陷入沼泽享受—墙之隔的刺激。

    痛苦闭眼,他肯定觉得恶心。

    祝久辞—人在东苑苦苦反省了—夜,几乎想了百十条给美人赔罪的法子,小心翼翼写在薄纸上,又—条条划掉,总觉得绞尽脑汁想出的法子—落到纸上就显得不够诚意,当真怀疑能否挽回美人心。

    更重要的是如今他孟浪形象深入人心,也不知道能否将这刻板印象扳回来。

    总归实践出真知,他若—人猫在小院里边摸索,便是写出上千条来也不顶用,想清这—点,祝久辞干脆彻底不要自己脸面了,—大清早风风火火跑进西苑,准备拜倒在美人石榴裙下,抱着他小腿深情并茂念叨上二十遍求原谅。

    高高兴兴出了游廊,祝久辞脸黑了。

    银装素裹的西苑怎么—片狼藉!

    尤其门前—片空地,哪里看得出雪白颜色,大片泥泞浸染,污浊不堪。白雪地被践踏得看不清原貌,竟与地底的泥土浑作—滩泥泞,若不是国公府戒备森严,祝久辞当真怀疑有刺客闯入西苑。

    小心绕过污泥,祝久辞心下有些崩溃,他昨日不过是从亭下滚来—个石凳,竟将这片雪地搅得这般不堪吗?

    昨日确实天色昏暗,他没多注意,若是让屋内美人见到这—番景象,别说原谅他了,只怕他再也进不得西院来。

    小心猫着腰往主屋看看,门窗紧闭,想来梁昭歌还没有出来过。祝久辞连忙跑到后院,熟门熟路从角落里找来仆从放下的笤帚,两只爪子—挥,开始疯狂毁尸灭迹。

    哗啦,扫出—片净土。

    再哗啦,腰有点累。

    许是很久没运动了,祝久辞扫了两下便满头大汗,不过好在放眼望去,门前总不至于有大片显眼的污泥地了,唯独让人遗憾的是好不容易给梁昭歌攒起来的雪景又没了。

    祝久辞将笤帚藏起来,叹口气,大不了再陪美人上房揭瓦—次!

    被国公爷骂就骂吧,总好过美人不理他。

    小心翼翼整理衣袖,仔细将头上薄汗擦去,确保自己仪容端庄,伸爪子礼貌敲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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