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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病美人看上我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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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楼船(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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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团锦簇之下的茸鸭子么?”

    祝久辞:“……”

    上巳节开光嘴的阵阵魔音回荡在耳边,“此为广告,广而告之是也!哈哈哈!”

    二人未在甲板停留太久,夏自友很快派仆从将他二人迎进装饰奢华的船舱。

    美酒佳肴流水一样呈上,管弦丝竹在丝绸遮盖的暗处恰如其分地奏响。

    半盏果酿下肚,祝久辞又开始迷糊。朦朦胧胧看向身旁的人,伸爪子一把按在那人胸口。

    “喝呀,怎么不喝了?”祝久辞甚是不满,这人从一开始启程就闷闷的,安安静静听水,安安静静赏景,安安静静吃饭,几乎比在西苑的时候还要安静。

    梁昭歌把他手中的杯盏取走,“小公爷不能喝了。”

    “我不喝。你喝。”祝久辞醉眼朦胧,“昭歌今天吃得比昨日还少。”

    梁昭歌把酒杯放远,“小公爷莫不是忘了昭歌还要吃药?”

    祝久辞登时酒醒,慌忙把酒壶扔到一旁。

    “不喝!不喝!”

    梁昭歌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昭歌没喝。”

    祝久辞把糕点小碟子揪过来,“再吃一块吗?”

    梁昭歌苦笑着摇摇头。

    “不吃怎么行呢……”祝久辞蹙起眉头,突然惊慌道,“昭歌可是晕船?”

    “没有的。”

    “那便奇怪了,”祝久辞托着下巴,“可还有想吃的?到下一个小城咱们停船去买。”

    梁昭歌抱住他,“小公爷不要担心了,昭歌没事。”

    宴席行至最后,祝久辞也没能哄骗那人再吃下一方糕点。

    迷迷糊糊被人伺候梳洗完毕,倒进软乎乎的床榻,随着波浪起伏,沉沉烬如梦乡。

    祝久辞睁眼,他趴在书桌上,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他刚刚写完的报告,他慌忙点击保存,脑海中闪过梁昭歌的笑容,一时之间恍如隔世。

    清晰又模糊。

    祝久辞脑袋有些痛,仔细想想,除了刚才电话中妹妹声泪俱下的动人故事,再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呆坐在书桌前,一时之间理不清思绪,杯中茶水凉透了他才醒悟过来。

    妹妹到底读了什么破书!

    祝久辞抓起衣服就往外跑,一路从学校赶回家,撞到家门前一掏兜才发现自己没有家门钥匙。

    咚咚敲房门!

    妹妹抱著书打着哈欠打开门,看见祝久辞惊喜道:“哥!你咋回来了!”

    祝久辞连家门都没进,伸手把她怀中的书抢过来,“你看的些什么书?扔了!”

    妹妹一把夺回来,“哥!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祝久辞平息下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暴躁。

    “给我看看。”他想看一眼结局。

    妹妹小心翼翼把书递上来,生怕他反手就给撕了。

    “电话里不都给你讲过了吗?”她嘟囔。

    祝久辞不理会她,慌忙翻开书,竟然都是空白的。

    “怎……怎么会!”他猛然翻几页,每一页都是空白。

    妹妹看着他的亲哥站在家门口发疯,忍不住开口道:“哥你咋了,这书有啥问题?”

    “空的!”

    妹妹极其狐疑地瞥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祝久辞无心解释,把书丢到她怀中。

    “念。”

    妹妹瞪他一眼,随手翻开一页念起来:“京城小公爷一掷千金为美人,为了赎回京城第一美人梁昭歌,竟然不惜花费两箱金子……”

    祝久辞打断,“你刚才电话里可是说十箱!”

    妹妹把书合上,“哥,想整我就直说呗,好歹兄妹一场,能不能整一点高手段的?”

    她哼一声抱著书进屋了。

    祝久辞跟着跑进去,偌大的客厅却空无一人。

    身后窸窣一响,祝久辞转过身,梁昭歌站在玄关望着他。

    广袖长服,眉眼惊艳似仙人。

    “你不想回来。”是陈述句。

    “没有!”祝久辞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自己为何要反驳。

    “那你为何不回来?”梁昭歌上前一步。

    祝久辞没有回答。

    回哪?

    梁昭歌突然红了眼睛,猛然冲上前掐住他脖子,“当初你不等我就走了,如今还不回来吗!”

    祝久辞被他掐的有些呼吸不上来,不等什么?又不回哪去?

    视线逐渐模糊。

    耳边是那人哭哑的嗓音,“你不能离开我。”

    视线逐渐黑暗,脖子上的桎梏消失,祝久辞睁开眼,他走在一望无际的石路上,左侧是奔流的河水。

    他想,这是黄河还是长江。

    走着走着,前面有一块巨石,上书三个字:

    忘川河。

    祝久辞:“……”

    这是地狱啊!

    前面一个穿着官服的鬼魂耀武扬威飘着,冲着祝久辞大喊:“二百五,跟上!”

    “骂谁呢!”祝久辞心里生气,但还是加快脚步跑过去,脚下被长袍绊了一下,他低头,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袍,正中赫然用毛笔写着二五零。

    他这是,死了?

    黑白无常飘过来。

    黑的那只道:“啧,情债累累。”

    白的那只附和:“啧,怨念太深。”

    阎王道:“祝久辞,年二十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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