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含钏便让拉提搀着小双儿进内院睡觉去,自个儿和崔二守在厅堂。
打了个盹儿的功夫,便听厅堂里在互相作揖鞠躬告辞,含钏拍了拍脸,又揉了揉眼睛,挺直脊背准备迎客算账。
见众人都晕晕乎乎的,府尹与曹同知勾肩搭背地靠在一起,两个人脸都红红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几个小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含钏在人堆里找胡文和。
却见胡文和正靠在回廊的柱子旁难受地干呕,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扶着,压根没工夫顾忌旁人。
含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吃一顿饭,搭台的人,怎么能将自己喝倒了?
这是请客吃饭的规矩?
怎么能这么没有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