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我不会插手。”
??岑诀听懂了景元白的意思。
??正是因为景元白不愿意插手,所以两个人都不愿帮。
??“这段时间,我想理一理公司的事情,再帮公司签一点人。”景元白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
??因为《饕餮》的上映,三人合伙的极光影视赚得盆满钵满,但仔细论起来,这家公司干活的,只有岑诀一个人。
??“好。”
??一想到有更多的打工人会来公司旗下打工,岑诀瞬间对景元白的选择举双手赞成。
??没有了景元白当制片人,但是仍然需要一个人来挑大梁。
??岑诀想了想,将李开光找来谈话。
??“你想试试吗?”
??上一部戏,景元白担任制片人,李开光则是处理具体事宜的制片主任。
??虽说各种大方向都是景元白在把控,但是具体事情都还是李开光在跑。
??“没问题!”李开光眼睛亮了。
??上一部戏中,李开光忙前忙后,紧跟着景元白到处跑,常常加班到深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自己能够担起重担吗。
??“……诀哥,我还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我查到了一点点小东西!”
??原来,在李开光听说黎源与《登闻鼓》有关之后,好奇去查了查具体情况,没想到还被他查出了点问题。
??“黎源之所以在《登闻鼓》里当指导,是被这部戏的投资方请回来的,现在他又隐约有与你打擂台的意思,恐怕是来意不善。”
??“所以?”
??“你就不好奇请他回来的人是谁吗?”
??“我想我已经猜到了。”
??李开光查了半天,准备来岑诀面前献宝,没想到一开头,就被正主给堵了回去,不由得不满地瞪大眼。
??李开光不服气地说:“那我们同时写下来,看看一不一样。”
??一分钟后,李开光看到岑诀纸条上写的“岑林染”三个字,不由得埋怨地说:“你早知道了,不通知我一声。”
??事实上,自从一开局,《登闻鼓》就与《饕餮》撞梗,再到后期的步步紧逼,都体现了对方叵测的用心。
??如果不是他们运气好,奋力一搏,还不知道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我之前不是不确定吗。”
??其实对于岑诀来说,这道题并不难。
??在参加新锐导演选拔赛时,岑林染就已经透露说要开办影视公司,这么久了,不可能没有声息。
??何况,这圈子里这么讨厌他的,岑诀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李开光恼恨于岑林染的纠缠不休,但也佩服岑诀的心态和气度,为岑诀补充细节。
??原来,《登闻鼓》的投资方中便有岑林染的存在,只不过他学乖了,用了别人的名字来投。
??“男主角也是他选的。”
??“想必电影上映之后,他气死了。”
??不过,说到这里,李开光也纳了闷:“这都现在了,他怎么还惦记着你?”
??在李开光和岑诀讨论岑林染时,在一个酒吧里,岑林染也与黎源喝着酒。
??“怎么样,来我的公司吧,这部片子我帮你拍。”
??虽然黎源是由岑林染一手请回来的,但两人并不熟,在一起聊天的次数屈指可数。
??之前《登闻鼓》扑街,但是岑林染仍然没有放弃拉拢黎源的打算。
??黎源笑了一声:“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明明是当时将出车祸的戚雩甩给了别人,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是纠缠不休。
??从成为戚雩的学弟开始,黎源就知道对方有一个订婚的对象,心中对岑林染一直有着负面情绪。
??没想到,到头来,他们却站在了一起。
??酒吧灯光下,岑林染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当你答应了。”
??此时此刻。
??医院。
??戚雩坐在医生面前,皱着眉凝视着自己的检查结果。
??“医生,您是说,我之前的昏迷,是因为脑子里血块的消散?”
??在岑诀回来之前,戚雩因为工作原因昏迷了一回。
??几日过去后,他遵循医嘱,来医院里复查。
??“是,之前在你出院的时候,这血块就在,但是因为你意识正常,我们就没有再管。”
??“现在它自己消散了,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很不好。”戚雩说,“怎么才能让血块自己回来。”
??“?”
??“我发现我和我爱人的记忆都不见了。”
??医生:“??”
??“可怕的是,我的记忆告诉我,在我昏迷前,我们其实只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