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你也一路受寒风,还有,快放开我,你冷死了。”娘娘先是吩咐他们,然后又转过头对着皇上娇嗔撒娇中。
嘶——
娘娘在皇上面前,真的太放肆了!
怎么还可以嫌弃皇上呢?
然后——就不是他们可以看到的场景了。
里边,容珊脱下了外面的那层被寒风呼啸过的外衣,待婢女送上了热茶,坐在了暖碳前,暖和一下自己的手脚。
康熙躺回了自己的躺椅上,上面还铺着暖被,甚是舒服。
而后,走了过去,轻轻的按摩着康熙的肚子,“听说你来葵水了?可还适应?”
说这话的时候,容珊的眼底划过丝丝笑意,没让康熙发现,就转变成了关怀。
康熙鼓着脸,已经不想说话了。
前线。
皇上送来的棉衣在第二批,将士们收到朝廷送来的棉衣时,抱着,感动得都快哭了。
“诸位,皇上这么关心我们,我们可不能够让皇上失望啊!”
备受皇上重用的校尉钮钴禄·丰年在给军营的士兵们分发粮食与棉衣时,大声的对着士兵们喊话。
士兵们抱着分发到自己手中的棉衣,这个厚度,可见穿上去能有多暖。
“是!”一个个斗志昂扬,势必不会让皇上失望!
“皇上说了,将近年关,大家不能回家过年,在军营里,也要过个好年!”钮钴禄·丰年大手一挥,后面的士兵就推了一车车的肉上前!
“这些,都是皇上派人送来的!”
钮钴禄·丰年在给士兵们鼓舞着士气,为的就是不让安亲王岳乐功高盖主。
他带兵,都是朝廷分发的粮饷,怎么可以成为安亲王岳乐收拢军心的筹码?
走在各营地的常宁听着各营地分发粮饷的声音,特别是走到西营这边,听到那个年轻的少年说的一番话。
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个少年他记得,皇上当时还特地夸奖过他。
一开始,常宁还不明白,现在看来,这个叫做钮钴禄·丰年的少年,忠君爱国、还有能力,不错,不错……
除夕,今日宫宴,康熙觉得甚是不舒坦,这几天,连走路都不肯走,除非有必要。
就为了那不断流血的地方,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怎么感觉一直都想如厕……
还有,女人为什么能够连续流血这么多天,都没死?
简直让康熙大开眼界!
“娘娘,今儿除夕宫宴,您必须得前往,还要去坤宁宫与慈宁宫请安呢。”金嬷嬷提起慈宁宫,让康熙又想起了当日尴尬的事情。
简直就是让人……
想死!
没办法,康熙只能够前往,一路上,冷着脸,不管谁跟他搭话,都不回答。
来到慈宁宫,许是今日乃是喜庆的日子,太皇太后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瑾妃身上。
宫宴上,顺着大流来到了金銮大殿,除了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与皇后四人,其他后宫各妃嫔都坐在左侧的女眷席位上。
席位的坐落位子,则是由皇后安排,佟妃坐在了瑾妃的身边,而佟妃身后侧,被佟妃安排乌雅氏给坐上了。
坐下后,几日未见瑾妃,佟佳氏的心里还惦记着前几日在慈宁宫外发生的事情,扬起了讽刺的笑容,踩住了康熙痛脚。
“瑾妃娘娘,今儿身子可好些了没?哎,来了月事,可要注意身体啊,别到时候又出现上次的尴尬呢。”
佟妃的话,令康熙一个冷漠的眼神扫了过去,“这就不需要佟妃你关心了,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我?我当然不需要瑾妃你担心,我可不像瑾妃你,身边的人自会提醒本宫。”
佟妃笑呵呵的开口,直接讽刺瑾妃手下的人无用,连这点儿小事儿都记不住,还让主子在众妃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颜面。
“呵,你身边的人?指的是乌雅氏吗?”康熙不屑的冷笑,别以为后宫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直接踩到了佟妃的痛脚上。
此话落下,佟妃整张脸都扭曲了片刻,回敬着康熙,“乌雅答应毕竟还怀上了皇上龙嗣,倒是瑾妃娘娘,怀不上皇上子嗣,整日妄想,连来了月事都以为是小产……”
康熙一听到这么丢脸的事情再次被佟妃提起,心里的怒火更加爆棚了。
本来就因为葵水来了而心情不定的康熙更难理智起来,“怀上皇上子嗣又如何?还不是不得喜爱?爬、床的婢女不知羞耻就罢了,连主子也这般让人不齿。”
在康熙恼羞成怒时,脱口而出的话,也表达了他曾经的确有这么想过。
令得身后的乌雅氏听了,万番思绪凝聚于心。
本来就因为佟妃的折腾而郁结于心,现在被瑾妃这么一说,更为悲愤。
突然,喷了一口老血的乌雅氏,吓得众人纷纷将注意力放在乌雅氏身上。
“啊!乌雅答应吐血了……”一声尖叫,其他人纷纷向旁边挪移了个步伐,免得害得自己被牵连。
“太医,快去叫太医过来。”有些后妃赶紧出声,“乌雅答应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哈?”一听此话,惊恐的看着宫宴膳桌上的东西。
太医连忙上前,幸亏皇后早有准备,派了太医在此守着。
太医也以为是乌雅答应中毒了,吓得赶紧上前,给乌雅答应把脉后,才开口,“乌雅答应郁结于心,是被气到了……”
随后又让乌雅答应平日多放宽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