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平西王吴三桂与平南王尚可喜之子联合起来,康熙得知后,在乾清宫连忙召来了安亲王岳乐。
至于安亲王之前的那个要求, 康熙就算再怎么不满, 还是让安亲王的女儿回了安亲王府。
安亲王福晋在得知那个扫把星被安亲王给接回来时,差点没有气坏了, 而且,还是要用军功去将她换回来。
她何德何能?
但没办法, 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只是, 安亲王岳乐要去与平西王吴三桂打仗, 安亲王福晋正想着怎么将这个小贱婢折腾一番!
康熙也不希望自己的将来一直被安亲王岳乐用这种方式威胁,同时派了常宁前往, 以及之前在蹴鞠场上看中的那一批少年郎。
身为校尉的钮钴禄·丰年将这件事情告知阿玛时,他阿玛当时就老脸横泪,不知有多感动。
呜呜呜……
他儿有出息了。
然而钮钴禄·丰年的额娘快吓死了, 之前给丰年一个校尉的官职,她就开始担心了。
万一打仗的话, 她儿子岂不是很容易出事?
当时科布梭(丰年的阿玛)一个大白眼送了过去, 满不在乎的说, 冷“哪有这么容易出事?打仗而已, 他, 他的丰年肯定不用上战场。”
谁知道, 现世报就来得这么快。
皇上真的安排丰年去攻打平西王吴三桂。
吓坏了!
“丰年, 丰年,不如咱就不当这个校尉了哈?”他额娘抓住了丰年的手,紧张兮兮的关怀询问。
就怕丰年上了战场后, 一去不回了。
“额娘,你把皇上的命令当成什么了?若是就这么逃了,你让京城的人怎么看待我?”
钮钴禄·丰年之前那段时间在京中叱咤风云,在纨绔圈了不知多少人钦羡。
而且,刚入在军营时,好多士兵都不服他。
为此,钮钴禄·丰年花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才将底下的那群士兵给压了下去。
现在额娘让自己不去了?
那岂不是告诉全营士兵,他钮钴禄·丰年是个怂货?
绝对不行。
“就是,你别乱说,还不如准备好行礼,还有伤药,别让丰年出去打仗了还要记挂家里,记挂你这个额娘!”
科布梭训斥着他福晋,什么话也敢乱说。
皇上要是听到了,以为他家丰年是个废物蛋子怎么办?一飞冲天的机会就飞了!
乾清宫,刚在商议着如何攻打吴三桂的策略,康熙就听到了梁九功匆忙焦急的小声禀告,“皇上,太子,太子可能,快不行了,慈宁宫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康熙一听,脸色微沉,站了起身。
在康熙站起身时,在乾清宫一起商议此事的众臣子,纷纷抬起头看向了康熙。
似乎在问,皇上,怎么了吗?
“此事,容后再议!”说完后,就匆匆的往外赶去。
路上。
“太子怎么会不行了呢?”不是众位太医都守在那里吗?
“可能,可能……”梁九功要怎么回答,感觉都会惹恼皇上,“皇上,天花来势汹汹,太子年纪还小,可能抗不过……”
康熙听着梁九功这样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来到了慈宁宫时,康熙直接往偏殿而去。
通过层层的封禁走进去,太子小保成在那儿闭着眼,轻声的呼喊着汗阿玛。
贤妃跪在床边,带着哽咽的哭泣声,一边轻轻的哄着小保成。
“保成乖,别怕,别怕,肯定会没事的,你汗阿玛一会儿就来了。”
康熙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走过去,刚出声准备叫一声贤妃。
就看到了贤妃露出的肌肤上,带着红点。
眸子微眯,精光乍现,微带丝丝的焦急,连忙开口吩咐旁人,“来人,将隔壁偏殿清空出来,送贤妃过去,贤妃感染了天花,还有……”
“贤妃……”康熙吩咐完了之后,才低头,出声叫了一声贤妃。
贤妃抬起头,脸上的的红点十分明显,可完全没有害怕,有的是对太子病情的担忧。
“皇上,您来了,太子,太子殿下……”说着说着,贤妃那哭腔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脸上的憔悴,康熙可以看得出来贤妃这是为了照顾保成而熬的。
“朕,知道了,贤妃,你先下去吧。”康熙颔首,随后对贤妃吩咐道。
“皇上,臣妾不走,臣妾要在这儿陪着保成,保成……”贤妃的眼泪犹如是雨水那般洒落下来。
“你感染了天花,别到时保成快好了,又被你传染了。”康熙见贤妃想继续留在这里,冷漠的出言,听起来特别的狠心。
贤妃听到康熙这话,那双哭红的眼,抬起,错愕的看着康熙。
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的点头,还有丝丝的懊悔,“对,对,皇上说得对,是臣妾忽略了,臣妾,臣妾这就去偏殿守着……”
贤妃离去的背影没有得到康熙的任何一个目光,坐在了保成的旁边,“保成别怕,汗阿玛来了。”
听着保成低声呢喃偶尔叫喊的‘额娘’一词,皇上的眸子深沉划过。
“太医呢?都叫过来!”康熙说完后,停顿了一下,“送个太医到贤妃那里,她,也感染了天花。”
慈宁宫已经被封了,康熙担心太皇太后会被传染,前不久就让太皇太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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