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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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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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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风光烂漫, 南胤忙完手里的事,伸了一个懒腰,转头没见着知意, 长眉一蹙。

    “贵妃人呢?”

    小富竖起耳朵,听见这句忙应道:“娘娘说勤政殿周围一圈的菊花开得正好, 带着香绿去摘花准备酿菊花酒呢!”

    “菊花酒?”南胤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她闲得没事干么?我勤政殿的花不得被她薅秃了?”

    南胤的不屑一顾落在小富眼里,成了口是心非的炫耀。

    从前这位养尊处优的主可没在意过勤政殿的花花草草, 贵妃娘娘如今别说是想要几朵菊花, 便是天上的月亮,皇上也要想法子给她摘下来吧。

    “那皇上去看看?”

    南胤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背着手出去了,宫里四处是人,随便一问就能知道知意的位置, 只是提及贵妃娘娘时,似乎还带了另一个名字。

    他垮着脸,远远看到知意有说有笑的和祝逢时站在青石板路上, 堂而皇之竟也不知道避讳。

    一股无名火窜起来, 南胤费了老大劲才没至于冲过去揪着知意的领子骂人。

    他朝小富屁股上踹了一脚,冷冷道:“去!告诉贵妃,朕来了!”

    小富啊了一声, 这还用告诉吗?

    他一来就立马惊动那两人了, 知意回过头一见南胤的脸色, 就知道他生气了。

    不过他杵在那里,没有要动的意思,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去。

    “皇上怎么来了?”

    南胤挤出一丝十分难看的笑,咬牙切齿开口:“看来是朕打扰到你们了?”

    祝逢时跟在知意后头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上礼, 南胤漠然的瞥他一眼,鼻子里出着粗气:“祝卿进宫来有何要事?”

    祝逢时立刻垂首呈上折子:“这是张梁府宅所抄之物,日前已经清点妥当,请皇上过目。”

    南胤慢吞吞接过那厚厚的一沓折子看了看,转手给了小富拿着:“该充公充公,此番立功的官员,论功行赏!”

    “臣遵旨。”

    知意一言不发站在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深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怒这个小心眼的皇帝。

    只可惜事与愿违,南胤偏偏不肯放过她,凉凉道:“知意,你和祝卿叙旧,怎么也不叫上朕呢?好歹是你儿时玩伴、邻家哥哥,不能失了礼不是?”

    知意叫苦不迭,原就是怕南胤多想,所以方才和祝逢时说话时,就没有避人,他们俩清清白白,有目共睹,偏被他这似是而非的话越抹越黑。

    “谢皇上好意,我和祝大人就说了几句家常罢了……”

    “什么家常?”他意味深长的瞟着她,抱着手臂淡声道:“不如也说给朕听听?”

    知意登时语塞,幽怨的看着他。

    小肚鸡肠,什么事都要刨根问底,可恶!

    祝逢时忽然躬身拱手,恭声道:“回皇上,是臣和贵妃娘娘说起家母为臣张罗婚事,他日礼成,臣想请娘娘赏脸喝一杯薄酒!”

    南胤挑了挑眉:“你要娶妻了?”

    祝逢时道:“尚未,只是还在相看中。”

    “那真是朕的疏忽了。”他神色缓和了下来,一脸感慨,知意疑惑他说这话的原因,便见皇帝伸手拍拍祝逢时的肩膀:“祝卿鞠躬尽瘁,乃肱股之臣,朕一时忘了你还没成家。不如这样,若令堂没有帮你挑选好亲事,朕来做个媒如何?”

    知意瞪大眼,实在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您说什么呢……”

    祝逢时显然也是一惊,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常,先行谢了恩:“皇上好意,臣感激不尽,只是臣微末之身,不敢劳您费心。”

    南胤勾唇,笑得温雅随和:“不必客气,朕和礼部尚书一样,都喜欢促成金玉良缘。”

    不等祝逢时开口,他就挥了挥手:“就这么说定了,朕回头叫人看看,众世家里有没有跟你相配的姑娘。”

    知意生怕他乱点鸳鸯谱,不敢让他们待一起,再让他胡言乱语下去,怕是明天就要赐婚了。

    好说歹说把人劝回去了,南胤悠哉悠哉的靠在榻上喝茶,知意却不痛快了,含恨道:“好好的皇上提那些做什么,不嫌自己政务繁忙吗?”

    南胤笑容满面,春风得意:“朕为臣子终身大事操心有什么错吗?”

    知意手里揪一朵菊花,愤愤道:“说不定人家家里已经定下了,您这么一说,不是叫人为难吗?”

    南胤嗤笑一声:“有什么可为难的?知道朕赐婚是多大的荣幸么?他们祝家该感恩戴德,磕头谢朕!”

    这狂妄的语气,让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天底下也就他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了。

    知意心累的转过身去,懒得和他多说。

    南胤盯着她的背影,不悦道:“话说你这么维护他做什么?怪我多管闲事,心疼他了?”

    知意拧着眉,转头看他:“你胡说什么?”

    他起身,缓缓踱步到她身边,酸溜溜的说道:“你们俩大庭广众之下说话,也不知道避讳一下,也不怕给人撞见了乱说。”

    “有什么可避讳的?我们行得正坐的直,没有任何逾越之处,还怕落人口实么?”知意先是不解,忽然理解到南胤话中的意思,气得一阵冷笑:“原来在您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忽然觉得心虚:“他对你心怀不轨!朕就见不惯你们在一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早说过我和祝逢时之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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