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讨论,秦念趁秦韫锋泡茶的功夫,摸到秦韫锋身边。
“叔叔,我们家老秦今天怎么回事,感觉心情不佳啊。是出差中间遇到什么不顺利的事么?还是人不舒服?”
秦韫锋眼神宠溺的看了眼秦念,说道,“你家老秦身体没什么问题,他啊,命人准备了一大堆资料用来说服对方跟我们合作,结果毫无用武之地,心里郁闷着呢。”
秦念斜身坐在秦韫锋对面,双手递上茶勺:“那不是好事吗?他干嘛还一副心事重重的?”
秦韫锋叹声,“太顺利有时也不见得是一桩好事,这个项目我们的人跟了很久,跟对方洽谈过一次并没达成共识,这次却很轻松便同意了。其中利害,不简单啊。”
秦念没多问,道理她懂,其中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利害,只有老秦和叔叔明白。
接下来几天,秦韫茂在家时间多,秦念基本没跟殷执见面,即便殷执要见她,也被她强烈拒绝。
两人煲电话粥的时间多,然后就是每天的午餐,殷执亲自操办。
秦韫茂最近心里憋着一股怒气,闷不吭声的。
这一股子气,便憋到了龚女士五十五岁生日那天。
龚女士生日那天,不算大办,但也气派,宴请的都是亲朋好友,以及一些有长期合作的商业伙伴。
在一身正装的殷执带助理踏进生日宴会大厅时,皆是一怔。
要想,今天是秦家二夫人的生日宴,受邀的都是秦家家族人和友人。
商业大部分人士都不曾邀请,殷执一个商界死对头怎么就来了?
这究竟又是个什么意思?
不少人纳闷。
秦氏那几位跟殷执有过较量的老董个个脸色都不佳。
殷澜一眼看到殷执,立即介绍:“婶婶,这就是我哥哥。”
跟小姐妹聊天的龚女士目光随殷澜看去,一看便看见了人群中身形挺拔且夺目的殷执。
龚女士上下打量殷执,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挺拔,更沉稳英俊,嘴角的笑容都遮不住了,很是欣赏。
殷执举步而来,微微弯身,绅士又敬意的伸出手,“婶婶,您好,我是殷执。”
殷执?
龚女士听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呢,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龚女士伸手回礼,淡笑的看着殷执,“你好。澜澜,你哥哥果然如同你说的一般,一表人才啊,不错。”
殷澜扬了扬小脸,完全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殷执挑眉,给了她一个奖励的眼神。
继续道,“澜澜这段时间叨扰婶婶了,承蒙婶婶照顾,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殷执递了一个眼神,杨陈打开托在托盘中的两个精美盒子。
钻石和珍珠在璀璨的灯光下同一时间折射出璀璨迷人眼的光芒。
殷澜‘哇’了一声,眼睛眨了眨,赶忙献祝福:“祝婶婶生日快乐!青春永驻,越来越年轻漂亮!”
龚女士看着盒子里的钻石和珍珠,一时间愣住。
反倒是她身边的小姐妹都凑了过来,
“唔,红钻项链、深海珍珠项链,都是稀有品啊,这得多少钱啊,这也太贵重了吧?”
“天啊,上回我让我们家老高搞个粉钻都周旋了好久,更别说红钻了,钻皇啊。”
“秦二夫人,这位殷先生跟你们家什么关系啊,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还好你没女儿,不然我都以为这是女婿见丈母娘的礼仪了呢。”
这位夫人说完这句话,戛然而止,这位二夫人不就相当有一位女儿么,大房夫人去世托孤的那位秦氏唯一千金mini小姐。
这——
男人和女人讨论的点不同,他们看深层次,
“殷执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一向跟秦氏作对吗?这算什么?”
“投诚?也没必要吧,盛易华控和秦氏科技不分伯仲,近两年盛易华控完全处于覆盖科技模式,智能科技远超秦氏科技不少,完全不可能。”
“该不会怀柔策略吧,想要趁机并吞秦氏科技吧?”
“谁知道他又再玩什么把戏呢,且看。”
周围的人各有分说。
龚女士又看了几眼珍贵的红钻和珍珠,恰恰都是投了她的爱好,她爱收集钻石以及珍贵的珍珠,粉钻都难得了,更别说红钻,这礼物实在太贵重,太吓人。
哎。
可惜了。
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她非常清楚。
龚女士还是礼貌拒绝,“殷先生,您太客气了,您是澜澜的哥哥,您能来参加我这个老年人的生日我已经很开心了。您这生日礼物太贵重了,我愧不敢当。”
殷执谦恭回:“婶婶,您客气了,叫我小执便好。”
小执——
龚女士心慌慌,澜澜这位哥哥,让人很有压力啊。
殷执话刚落下,秦韫锋从二楼下来,大步而来,带着锋利而来,一张沉脸上挤了一丝商业笑,“殷总稀客啊,人能来已经够让我们秦氏这座小庙蓬荜生辉了,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夫妻二人受之有愧,殷总的心意我们夫妻二人心领了,至于贵重的礼物还请殷总收回。”
殷澜软软的声音说,“能当,能当的,叔叔婶婶,这些都是我哥哥亲自准备的,很用心的,用心的礼物都是送给很尊贵和尊敬的长辈的。”
龚女士不明白殷执为什么要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虽然她爱不释手,殷澜眼眸里有泪花,她于心不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