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你这样真的没事吗?殷执我知道你讨厌医院,但是你这个情况有点严重,万一有个什么事,”秦念看向殷执,他深眸红色血丝很明显,很不正常。
殷执见秦念直勾勾盯着他,生怕被拆穿,他长臂一收,将秦念纳入怀里,“念念,我真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还是去一趟医院吧。”秦念还是很担心,他的身体太烫了,异于常人的烫。
“不用,吃过药了。”殷执拒绝。
秦念没在执意要求,她细胳膊细腿搀扶殷执高大的身体进了卧室。
“念念,你先到床上休息,我去一趟洗手间。”他要把自己身上的这些破玩意儿拆了,贴在身上太不舒服了。
“哦,你自己可以吗?”秦念担忧道,走路都晃晃悠悠的要人搀扶,去洗手间可以吗?
秦念这句话说出,咬断自己舌头的心都有了,殷执肯定会调侃她,“不可以,你来帮我么?”
果不其然。
秦念撇开头,
怎么回事。她怎么就这么乖乖配合了,殷执让她到床上休息她便听,都这么理所当然了么?
她这样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秦念脸颊微微泛红,双手扒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小脑袋露在外。
酒店大厅的休息室,殷澜抱个手机低着脑袋发送什么东西。
“搞定!”殷澜抬头直背,那是一个开心,“司唐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出去吃饭吗?”
司唐折过手腕看了下时间,还算早,“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玩的?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好呀!那我们一会去逛一逛商场,再去看会夜景吧,港城的夜景太美了。”
司唐考虑会答应,“可以,前提十二点前回,不许讨价还价,明白?”每次玩疯了就超时,他怕了她了。
殷澜拉了拉小脸,“好吧。然后呢,司唐哥,我们再怎么办?”
司唐一边回公司的一条消息,一边回她,“然后回来睡觉,房间你杨陈哥已经安排妥当了。”
“就我们两个住吗?”
那她算是和司唐开房吗?
司唐抬头盯了小姑娘一眼,“跟你哥同款套房,还不够两个人住?”
啊——
那房间也太多了吧。
她还以为是标准间呢!
秦念灵动的眼眸盯着天花板想问题,思考怎么给老秦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去,在安小苏家去了?
那还得跟安小苏通一通气。
秦念正愁着找理由,殷执放在一侧的手机有短信提示,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开头第一句。
然后看完了整条消息:
【澜澜:哥哥,我的办法不错吧?不够我书包里还有很多暖宝宝贴哦,祝你和嫂子有个愉快的夜晚,我就不回来打扰你们啦~】
秦念霍然下床,两三下跻上她毛绒绒的拖鞋,直冲冲的冲进浴室。
此时的殷执正对镜子和身上的众多暖宝宝作斗争,盥洗台上已经放了被他摘下的好几个。
秦念气急,捡起盥洗台上的暖宝宝,丢殷执身上,“感冒你个大头鬼,你个骗子!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大骗子,殷执你个王八蛋!我讨厌死了你!”
一套到晚就知道玩套路!各种套路!
气死她了!
害她以为他真的是水土不服,都快担心坏了!
那晚殷执送她回家的,全程秦念都没跟他讲一句话。
因为这事,秦念和殷执赌气好两天,没理他。
殷执那场病是装的,秦念一场感冒来得突然。
秦韫茂在外出差,秦念窝在家里两天,家庭医生开了药,有了一些好转,但她不爱吃药,又不爱打针。
所以情况反反复复的,家里的佣人都是老人担心要命,偏偏秦念不让他们跟秦许肇和婶婶讲,主要不想被押去医院。
晚间,几点秦念不清楚,迷迷糊糊的有人进了她的房间,走到她的床前驻步,俯身,温热的手掌似乎触了触她的额头。
那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秦念被迫醒来,她都以为自己做梦了,她拉着被子坐了起来,迷迷瞪瞪看着眼前的人。
好一会才出声,声音微弱,“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家安全系统都这么差了么?
殷执伸手打开她床头柜的灯,“念念,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行业是什么领域?”
“小偷?”秦念抿唇。
“嗯,专门偷人。”殷执凝着她双眸无害回。
“......”秦念。
殷执身上的羊绒外套落在了她的肩头,弯身抱她。
“你要干嘛?”秦念还有点懵懵的。
“你说我要干什么?带你去看医生。”殷执俊冷的面部是散不去的阴郁,话落下时,长臂穿过秦念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低温、冰凉凉的整个人,额头上都是细汗。
还窝家里,要不是他去他工作室见她,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她说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了?
家里养这么多人做什么吃的?
“不要,我不要去。殷执你放我下来,你再不放,我就喊人了,说你唔——”
秦念还有一长串的话被殷执堵住。
秦念眼眸顶住,殷执上次是装的,她是真感冒,他还亲她,不怕被传染么!
殷执薄唇从她唇上退去,冷飕飕的嗓音落下,“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