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家师尊总是迷路肿么破?!

报错
关灯
护眼
118.请各位小天使将正文与作者有话说连在一起看(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对了,你之前叫我们不要上船,是什么意思?”刘子安想起她刚才的话,问道。

    “你们已经在船上了啊。”那女孩子轻声叹了口气。

    “是啊,那又怎么样?”

    “那就没什么了。”女孩子道。

    主要的舱房一共有十间,雕花的门上嵌着铜把手,看起来豪华而精致。

    “听说乘坐这条船的,都是很有身份的人。”女孩子用眼角瞟着刘子安,道,“你有没有身份?”

    “没有。”刘子安道,“老狐狸邀请的是我师父。”

    “那你师父很有身份喽?”女孩子笑道。

    “那是,我师父可是盘古大神!”刘子安心道,而后猛地一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女孩子见他不说话,又笑了:“跟你师父说,如果他有兴致,我还是偶尔可以再改一次行的。”

    “用不着!”刘子安道。

    他实在想不出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会烧出怎样的饭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宝禾先生看到刘子安跟歧舌国的女孩子在甲板上聊天,抱着阿宁过来凑热闹。

    然而,阿宁一看见刘子安,就从宝禾先生怀里挣了出来,变成了人形,同时鼻子里“哼”了一声。

    “有些人你得罪了她一次,她能记你一辈子!”刘子安幽幽道。

    按理说阿宁打也打过他了,骂也骂过他了,怎么还没消气?难不成偏要让他也掉海里一回?

    “你是羽民国的吗?”女孩子眼看着阿宁从一只鸟变成了一个人,惊奇不已。

    “是当扈。”阿宁道。

    “当......扈?”女孩子摇了摇头,指着左面的三间舱房道,“这几间是你们的屋子。老狐狸和红毛住在最右面。”

    “能不能换一间?”宝禾先生道。在他看来,既然是一个团队,还是住得近一些比较好。

    “不能!”女孩子道。

    “为什么?”

    “因为别的房间已经住了人了。”

    刘子安闻言微微咋舌,对宝禾先生耳语道:“先生,这老狐狸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他明知道你在这条船上。”

    只要有宝禾先生在,谁都没法预料到接下来他们会到些什么奇怪的地方去。

    “也许,这是一船探险家。”宝禾先生轻笑道。

    “不仅是上面的这些屋子,下面的舱房里也住满了人。”女孩子淡淡道,“老狐狸一向喜欢热闹,人越多他越高兴。”

    “我看他是喜欢钱吧!”刘子安嗤笑道。

    “喜欢钱好啊,早点赚够了钱,咱们也能早点完事。”说着,宝禾先生伸了个懒腰,问道“晚上吃什么?”

    “老狐狸特地叫我给你们烧几道好菜,说吧,你们想吃什么?”女孩子笑道。

    “我想吃烤狐狸,烤得皮酥骨脆的老狐狸。”宝禾先生道。

    他虽然喜欢旅行,但却十分讨厌被人强迫着踏上旅程。而这次海上之旅,显然他并不情愿。

    晚饭虽然没有烤狐狸,菜色却很丰富,那女孩子居然真的烧得一手好菜。

    “我外婆常说,要得到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只有烧得一手好菜的女人,才能嫁个好丈夫。”

    他这么说的时候,满船的人都笑了,只有刘子安笑不出来。

    宝禾先生又把他丢在一旁找别人聊天去了。那些海员见多识广,每个人肚子里都装满了故事。

    刘子安实在想不明白,老狐狸朱蒙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海员,居然一个比一个讨厌!

    他四下寻找着自己熟悉的身影,然而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阿宁嫌吵,自己一个人到海面上兜风去了;朱蒙和乙戌君自从上船后也一直没有露过面。

    无法,他的目光只能追随着宝禾先生,看着他在那里同别人推杯换盏。

    有时候,愈是在热闹的场合,愈会感到孤独。

    刘子安下意识地端起酒碗,闻到酒味后顿了一顿,又放下了。

    先生曾经提醒过他不要在外面喝酒,据说好像是因为他酒量差、酒品又不好。

    刘子安忽然觉得有点闷,决定到外面去透透气。他一个人站在船舷上,辽阔的海洋,灿烂的星光,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忽然想起来他第一次跟宝禾先生出门的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一个晴朗的夜晚,宝禾先生带他一起认天上的星星。那时候他觉得宝禾先生好厉害,缠着他讲那些关于星星的故事,直到很晚才睡去。

    “先生那个时候恐怕是怕我想家吧。”刘子安心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希望可以回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少爷,宝禾先生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他。

    正在他感慨的时候,突听“咔嚓”一响,一根船板向他压了下来,接着又是一阵劲风带过,又有一条船橹横扫向他的腰。

    刘子安人在船舷上,唯一的退路就是往下逃。

    下面就是大海......

    还没等他细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有所行动,“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咸得发苦。

    刘子安踩着水,想借力跃起,先想法子攀住船身再说。然而船上那根长橹又向他没头没脑地打了下来。

    船舷很高,他看不见上面的人,然而上面的人却能看得见他。

    他只有向后退,船却在往前走,人与船之间的距离愈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