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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尊总是迷路肿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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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地狱游(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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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官!那辈别的不甚精通,但这吃人的勾当讲究却多着呢!叫什么两脚羊?而且有喜欢吃老瘦者的,要的就是那柴劲儿;还有偏爱醉酒者的,吃的是肉里的那份酒香......嗜好之繁,一时半会儿小人都说不过来哩。这么跟您说吧,凡是那想要加官进爵的,哪个不要孝敬上司几顿美味?故此,我才敢这么夸海口啊!”

    那厮讲得头头是道,由不得牛头不信,于是放缓了脚步,在那里细细沉思。

    “这种家伙就该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啊!”刘子安在心里喝道,不过嘴上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牛爷,您看......”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一副奴才相。

    “你刚才所说......可说话算话?”

    那人见牛头这么说,知道事情成了,大喜过望,忙道:“绝对啊!小人上刀山下火海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每日必定送上一对童男童女,以表谢意。”

    “先别高兴。这事也不好办......你先说说你们那地方有跟你同名同姓的没有?”

    “有!有!我家庄上正有一人,与我同名同姓。那家伙就是个烂人一个,贱命一条!牛大爷......”

    “行了,既然你有这份心,就不必去上刀山下火海了。”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那人连声道。

    刘子安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扬长而去,心中愤懑不已。

    “没想到地府也玩这一套!”刘子安心道,“如此说来,这世间岂不是有许多枉死之人了?真是可恨!”

    然而,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满,他还是要继续前行。

    不知行了多久,刘子安远远地望见一座城池,宏伟华丽,然而却隐在一片黑雾之中,像是鬼城一样。

    刘子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怕什么?横竖也是个死人了!难不成还能死得更透?”刘子安给自己鼓劲。

    从刚才看到牛头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这恐怕是到了地府了。即使不是,也是个与地府极为相像的幻境。

    走将前来,刘子安只觉得那城池甚大。

    再走近些,只见面前出现了一条浩大的河流,波涛滚滚,赤红的水面之上漂着一层白色的泡沫。不,细看之下,刘子安发现那不是泡沫,而是被碾得极碎的肉块正在随波逐流。

    刘子安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在一个人身上。

    “小兄弟,即使一心求死也不用这么心急吧。”那人轻笑道。

    刘子安回头,发现自己撞到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眉目含情,唇角带笑,倒是个标致的人物。

    “你是怎么死的?”刘子安下意识问道。问完,忽觉失言,忙闭上了嘴。

    “先生说过,言多语失,我怎么不长记性呢!”刘子安心道。

    那书生笑而不语,隔了半晌,掀开下衣。

    “你、你这人好不知羞耻,下边居然不穿衣服!”刘子安涨红着脸道,忙错开眼睛,不再看他。

    “兄台真是可爱的紧呢。别害臊,你再来细看。”那人轻语道。

    刘子安闻言,又朝他衣下轻瞥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发现这家伙的情根之上竟然长出了一朵花。

    “兄台可看清楚了?某是牡丹花下鬼也!”

    “你这人忒不要脸!这等羞耻之事怎好当众卖弄?!还、还是个戴巾儿的人呢!”

    “兄台太过迂腐,这偷香窃玉,翻云覆雨之事,唯有戴巾儿的人才最是擅长。兄台难道不知吗?”

    刘子安扭过头不再理他,不过心下却道:“话说回来,先生也算是个戴巾儿的人哩。是不是也......”

    刘子安想着想着,竟然嘿嘿傻乐起来。

    “我道这是什么鬼?原来是个痴鬼!”

    忽有一鬼从旁边闪出,破衣烂帽,瘸着一条腿,喃喃地说着话。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同谁交谈。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刘子安问道。

    “别理他,这是个疯鬼。”方才那书生道。

    刘子安正要再问,忽见有一大堆鬼魂从各处涌来,欢呼雀跃,大喊:“来了!来了!”

    “烟波万里扁舟小,静依孤篷,西施声音绕。涤虑洗心名利少,闲攀蓼穗兼葭草。

    数点沙鸥堪乐道,柳岸芦湾,妻子同欢笑。一觉安眠风浪俏,无荣无辱无烦恼。”

    波涛之上,有一人摇着橹唱道。

    “好!唱得好!词也好!”

    众鬼轰然叫好。

    “哈哈哈,马屁不要多拍,任你们说出花来,钱也是少不了的!要从此水过,留下买路财!”摇橹人道。

    “晓得!晓得!我等早就准备好了。”众鬼道。

    刘子安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从鼻孔里,喉咙里,□□里抠出些金银珠宝。

    那汉子把船靠了岸,众鬼依次把钱财奉上,上了那船。

    轮到刘子安时,他却是两手空空。

    “原来兄台不管是迂腐鬼、痴鬼,还是个吝啬鬼。”那书生道,“度不得此河,便不能投胎转世,永生永世在此河岸徘徊,日子苦得紧哩。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看那厢,正是些穷鬼酸户,正眼巴巴地望着哩。”

    “艄公,今日就宽容些吧。我不是要去投胎,就是过去看一眼,马上就回来。”刘子安哀求道。

    那艄公不耐烦,只问刘子安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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