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的那个案子,这套老办法就很难再起作用了!的确,他们办起案来不会轻易放过那些直接相关线索,但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可能把很多其他的间接的线索给忽略掉了......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太过于专注某一点或某一线索,就很难从整体上把握大局。”宝禾先生道,“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要自己调查才好。”
“先生,这些话你为什么不跟刘子安说呢?”阿宁顿了顿,说道,“他的行动力可是一流的。”
“那孩子,最近都不跟我说实话了啊。”宝禾先生叹了口气,道,“回头你跟他说说吧,让他再去打听打听关于这件事的具体详情。”
阿宁应下,看宝禾先生面有倦色就让他先休息了。刚一出门,她就看见刘子安眼巴巴地在门外守着。
“先生说什么?”刘子安一见阿宁出来,忙问。
“先生让你好好干活,再去打听打听关于那件事的具体详情。”阿宁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道。
“可这也不是我擅长的啊......要找也应该找刑大哥才对吧。”刘子安嘀咕道。
“那你就去找姓刑的,到时候跟他一起去。”阿宁道,“对了,先生叫你以后有什么说什么,别在他面前扯谎,他看得出来。”
“我没有啊......”刘子安有些纳闷,他什么时候在先生面前说谎了?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把话带到了。”阿宁瞥了他一眼,道,“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去啊!”
“现在?”刘子安见阿宁圆眼一睁,又要发话,忙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你这个脾气,也不知道曹大夫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阿宁冲上来要打他,但刘子安已经跑开了。
来到刑大哥的屋子,刘子安同他说明了宝禾先生的计划。刑大哥觉得此计可行,商量之后,二人决定先去山庄看看。
“你是说宝禾先生变成了透明人?”在路上,刑大哥听刘子安谈及宝禾先生的情况,大感惊奇,“他看得见咱们,咱们看不见他?”
“差不多。不过,只是你们看不见先生,我还是看得见他的。”刘子安补充道,语气里莫名有丝小自豪。
“先生现在可是他一个人的!”他心道,下意识地忽视了阿宁的存在。
“好家伙,回头若是宝禾先生一不小心看到了你媳妇,那可就尴尬了。”刑大哥啧啧道。
“已经见过了......”
“啊?!”
“就是刚才,宝儿不是找我来了吗?那时候先生其实也是在场的。”刘子安苦笑道。
“我的乖乖啊!”刑大哥惊道,“那宝禾先生有没有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不过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这也难怪,任谁看到徒弟媳妇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都会生气吧。”刑大哥摸着下巴道,“在武林中,你这种行为就叫做欺师灭祖。”
“这么严重?”
刘子安被吓了一跳。
“是啊,若遇上那较真的,保不齐就将你逐出师门了。”
说完,刑大哥见刘子安脸色发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是说得太过了,安慰道:“放心,宝禾先生自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而且你跟了他那么久,他自然知道你没存着那样的心思。”
“可我真存了那样的心思啊!”刘子安心道。
不过,这件事他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
经过调查,刘子安二人发现庄主遇害的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
“要不咱们回去跟宝禾先生说一下吧。”刑大哥提议,“反正我这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了。”
刘子安的情况跟刑大哥差不多,甚至比对方还懵,于是点头同意了。
回到住所时,阿宁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厅里发呆,看到他们,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阿宁道,“可无聊死我了。”
“家里那么多人你还会无聊?”刘子安问道。
“先生在休息,我不敢打扰;那两个在互诉衷肠,我也不好干预......想来想去,只能坐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了。”阿宁瘪嘴道,“对了,你们查出什么来没有。”
“一言难尽啊......”刑大哥挠了挠头,道,“我们打算让宝禾先生帮忙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那我去叫先生。”阿宁道,正要过去,就被刘子安给拦住了。
“还是我去吧。”刘子安道,“你一个姑娘家要注意名节。”
“名节?”阿宁被他的话逗笑了,“你直接说想去就就行了,拿我当什么借口?”
“我......这样不是含蓄一点嘛。”刘子安嘀咕道。
“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含蓄。”阿宁笑骂道,“把先生叫过来,早点把这破事给解决了,离开这破地方才是要紧的。”
刘子安点头称是。不过片刻工夫,就又回来了。
“先生过来了。”刘子安道。
“宝禾先生,好久不见啊。”刑大哥对着椅子说道,样子颇为滑稽。
刘子安忍笑道:“先生不在那儿。”
刑大哥直起身,样子看上去有些尴尬。
“啊,好。”阿宁应了一声,转向二人,道,“先生让你们说说调查的结果。”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刑大哥找了个地方坐下,喝了口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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