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腾带着天虎军的人一起帮忙。
因此花仔打完仗可以回天虎山逍遥快活,穆腾却是忙得不可开交。
其实按张婶的意思,是想先去找风长天,然后让风长天跟穆腾说,也就是让风长天当媒人的意思。
但花仔觉得麻烦,“是我跟他成亲,又不是媒人跟他成亲,当然是我去跟他说个明白。”
遂直接来找穆腾:“老穆,跟你商量个事儿。”
穆腾只问道:“要紧么?急么?”
花仔想了想:“要紧是要紧,急却不算急。”
穆腾便拍了拍她的肩,“那你等着,我忙完手上的活再说。”
花仔瞧他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点点头:“那我先去逛逛。晚上请你去松鹤楼喝酒。”
穆腾点头答应。
但等到穆腾晚上到了松鹤楼,花仔却是姗姗来迟,并且身上已经带着明显的酒气,脑门上还顶着一只鲜红的胭脂印子。
穆腾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警惕一件事情:“你是只逛了乐坊,还是也去了赌场?”
花仔掏出一个干瘪的钱袋。
“……”穆腾,“所以还是老子请客,是吧?”
“嗐,都是兄弟,谁请都一样。”花仔道,“等咱们成了亲,就更一样了。”
“噗”,穆腾嘴里的酒全喷了花仔一头一脸。
花仔拿袖子擦了擦,“看着点儿行不行?”
“你、你刚才说什么?”穆腾的眼睛瞪得有铜铃般大。
花仔给自己挟了片羊肉吃吃,这一筷入口,她猛然呆住。
穆腾等不到她的回答,晃了晃她的肩:“花姐!”
花仔猛然回神,又吃了一口,再吃一口,终于确认了这味道没有错。
她扔下筷子,一句话也没说,冲向了松鹤楼的厨房,厨房里好一阵鸡飞狗跳,花仔的吼声从里面传出来:“做这道烤羊肉的人呢?!人呢?!在哪里?!”
掌柜的连厨子们顿时回忆起了从前被天虎山沙匪们统治的恐惧,齐齐去求爷爷告奶奶:“回二当家,羊肉实是这位厨子烤的。”
花仔怒道:“放屁!你们的厨子以前根本烤不出这种味道!”
“是是是是,二当家说的是,前阵子有位客人,吃了饭没钱会账,便用家传的烤肉方子抵账,是他教给了厨子,厨子才学会的。小人尝着不错,所以这道菜才改了味道。二当家要是不喜欢,小人马上让人重做。”
“……是这样么?”花仔松开了那厨子,回过神,“不必了,以后就照这味道做,再给我来两盘。”
掌柜的连声答应。
花仔离开厨房之后,厨子拍拍胸口,一口气终于喘匀了:“吓死我了……我的娘,早知道就不改口味了。”
“这道菜可是那位爷花钱教你的,收了钱,咱能不办事么?再说了,那位爷一看就不是凡人,咱们真要敢阳奉阴违,还不知道有什么苦头吃呢。”掌柜道,“总归算是有惊无险,以后还这么烤。这可比你以前做的好吃多了!”
穆腾很懵逼,坐在位置上,眼看着花仔杀气腾腾冲过去,然后又垂头丧气地走回来。
“怎么回事?”
“没什么。”花仔倒了杯酒喝,再吃口羊肉,心情有点复杂,“我也不知道是我舌头出了毛病,还是这口味真的是人人会做……”
总觉得自己吃到了姜安城的手艺。
穆腾觉得花仔有点不对劲,于是方才那个相当不对劲的问题也变得可以理解了,“花姐,你遇上什么事儿了吧?有事儿就跟兄弟说,兄弟为你两肋插刀!”
“插刀倒不必,”花仔无精打采,“娶我就好了。”
穆腾:不,这很不好。
“干嘛要我娶你?”
“你没发现我年纪不小,该找个男人成婚了吗?”
“可、可为什么是我?”
“这里除了老大,也就你还算能打,我要求也不高,只好找你凑合凑合过了。”
“别,千万别,这种事可不能凑合。”穆腾看看花仔喝酒如喝水的架势,再看看她脸上的女伎留下的胭脂印,“花姐,我喜欢的不是你这样的。”
花仔一搁酒杯,语气不善,“草,你该不会也喜欢大嫂那样的吧?”
“你饶了我吧,大嫂那样的我更惹不起,我一个手指头都没动呢,她连我明天从哪个门进官署都算到了。”穆腾说着就一个哆嗦,“大嫂那样的,只有风老大才能消受,我还是省省吧。”
花仔问:“那你喜欢哪样的?”
“咳,这个嘛……”穆腾不长的人生里,前面一截仕途不顺,后面一截忙于造反,后来又跟着风长天来打北狄,还着实难得有机会认真想一想这个问题,“唔,我老穆是个粗人,那就须得找个知书达礼的,不然将来孩子没人教,长歪了,那可不成。”
花仔:“怎么个知书达礼法?”
按穆腾的想法,能识文断字,教得了孩子便算是了,但为了阻断花仔的想法,捍卫自己的人生,遂道:“那自然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上能吟诗,下能抚琴,才算够格嘛。”
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花仔忽然就想到了姜安城。
夫子的书房里有琴有棋有书有画,样样都来得。
还会骑射,懂兵法。
“既懂诗文,那人自然得生得清雅些,斯文些,柔不禁风那种最好了,”穆腾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笑容,“最好讲究些,把家里布置得妥妥当当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