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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紧急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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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赘妻(女尊)(1) 江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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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斐然只能挑别处撒气,将茶壶狠狠砸到苏孚身上,恶声说:“堂堂大女人,扭捏作态,教人恶心!滚出去,本殿不想再见到你!”

    苏孚从善如流,矮身退出锦心亭。

    鼓乐重新奏起,没不长眼的商贾敢在三皇子眼皮子底下与刚惹他厌弃的交好。三拐两拐,缓缓走至江府停马车的桥边,才有好事者来问,方才是怎么回事。苏孚只说自己疲累,回来歇息,谁信?套不出话,没人再和他磨蹭,重新回去结交其他人脉。

    苏孚便孤身一人,站在桥边,拿书踱步,似在等人。

    她着一袭淡青长衫,衣角随风,容貌在女子中算是极出挑的,芝兰玉树,仙气腾腾。

    宋辉来时,见到这幅画面,眼底闪过一抹嫉恨。

    凭什么?就凭这幅骗人的鬼样子么?将她自小就念念不忘的江怀瑾抢走不说,还抢她成为驸马的机会!

    到桥边,宋辉满脸堆笑:“苏姐还在等怀瑾?”

    苏孚的眼神从书籍挪到宋辉脸上:“别叫姐,你比我虚长两岁,叫解元吧。”

    乡野村妇,胆小如鼠,何曾敢这么呛声,真以为成为解元,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宋辉笑意淡去:“草民特来告诉解元不必等,一会怀瑾和草民还要陪诸位大人吃酒,不会与您一起回去的。”

    “我等他。”

    宋辉见不得苏孚露出仿佛与江怀瑾亲昵无比的笑模样,出言讽刺:“怕耽误解元温书,解元不知道吧,怀瑾夜里不一定回府呢。”

    男子做掌柜的,总会有风言风语。江怀瑾夜不归宿,也是传播得最广的谣言之一。

    苏孚面无表情,将书籍放回马车。

    宋辉自觉扳回一局,没等高兴,女人偌大的拳头抡过来。

    宋辉被一拳打中太阳穴,头晕眼花,跌倒在地。

    她是私下出来想看落水狗苏孚的,没带护卫,连敢拉架的人都没有。

    ——苏孚毕竟功名在身,士农工商,无亲无故,谁肯为宋辉得罪苏孚?连宋辉自己都不敢还手,怕沾上殴打解元的罪名。

    被留在原地的车妇们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劝,不敢上前。

    很快,此处骚乱吸引来越来越多的人。

    就连亭心众人听见苏孚打架,也各怀心思地过来。

    过来时,苏孚正压着宋辉扇耳光:“你还说不说了?”

    宋辉鼻青眼肿,涕泗横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遭受什么!

    她真心地问出来:“草民说什么了?”

    苏孚再打:“你还说不说了?”

    直到太女君兰济发话,苏孚才被拉开。

    君兰济不满地问:“怎么回事?”

    江怀瑾此刻就站在君兰济身后,悠悠闲闲,事不关己,嘴角仍挂着三分肆意的风流笑容。

    苏孚第一眼就注意到他,有意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秒,才向太女下跪,情真意切地解释说:“陛下!臣并非不懂礼数,大庭广众闹事之人,只是今日,实在忍无可忍!您有所不知,江汉阳江伯母在臣将要饿死时救济粥饭,不计报酬,为臣提供住所,甚至为臣请来大儒授课,对臣恩同再造,与臣情同母女,如今她尸骨未寒,却有人辱她独子,臣如何能忍?”

    君兰济乍一听这一番话,倒是愣了下。她宅心仁厚,与乐善好施的江汉阳曾十分投缘,江汉阳所谓的儒商思想,也是她极为推崇的。思及此,君兰济眼中的不满稍稍淡去,语气缓和了些:“你且细讲。”

    苏孚便一板一眼说:“臣本来在桥边,边温书,边等到江公子一同回府。谁知道,宋辉上来就叫臣不必再等,还诬陷江公子会夜不归宿!殿下容禀,臣借住江府,深知江公子德行过人,何时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宋辉如此抹黑江公子,其心可诛!”

    太女身后,江怀瑾怔愣片刻,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在场其余众人,表情亦变得十分怪异。

    较真来说,抹黑未出阁的男子陪酒整夜,算不算侮辱?算不算其心可诛?

    实在太算了!

    若是家风严谨的世家公子被这么诬陷,恐怕当日就要找到金銮殿去告御状!

    可问题是,那是江怀瑾啊。

    是出身商贾,自小在商海中打滚,现在还不得不抛头露面,勉力支撑江家的江怀瑾。

    与他相关的那些闲言碎语、飞短流长,不都早已有之吗?

    这些不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不都是他,该受的吗?

    君斐然刚被心上人落下面子,见着心上人这么维护另一个男子,还是个名声向来不好的,又嫉妒又气愤,口不择言:“那算什么抹黑?你借宿在江家,又不是一直盯着江公子,说不定......”

    苏孚大呵一声:“殿下!请您慎言!”

    君斐然受宠,自打生下来,还没人敢打断他说话!登时怒火攻心,上前就要踹,被了解他的太女及时用折扇挡住:“斐然!”

    君斐然怒视太女,在太女幽冷深邃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太女平常宽和,遇见原则问题,寸步不让。

    无缘无故,当众殴打解元,太女不会允许这么凉臣子的心的事情发生。

    君斐然跺脚:“皇姐,她敢让我慎言!”

    太女轻轻叹口气:“你是该矫正矫正说话的毛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男儿家的名声,是能随口污蔑的吗?”

    君斐然没得脸,哭着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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