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是蒋百川知道的,却没给你们讲过呢?”
聂九罗点头:“我觉得是有,我属于对事不感兴趣的,他讲多少,我就听多少,从来也不追着问。”
余蓉也说:“有吧应该。他肚里藏十分,给你讲七分,你能怎么着?”
蒋百川,炎拓只和他打过不多的几次交道,对他最后的印象是:农场地下二层,黑暗的囚室里,那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老男人。
这人已经被关得太久了,久到很多时候,炎拓几乎已经忽略了他的存在。
蚂蚱之后,蒋百川一次又一次地组织走青壤,只是因为对那些散落山里的金溜子、依然不死心吗?
余蓉清了清嗓子:“对了,待会,到方便的地方,你们自己找车回去吧,该养胳膊养胳膊,该长膘长膘,我就……不包送到家了。”
聂九罗一愣:“你还有别的事?”
“不是说过两天又会有投喂吗,邢深……想在老牛头岗上找找机会,万一再逮它一两个,手头不是更阔绰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