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又云一口气请了五天的假, 住在顾言昭的房间里,重操旧业,吩咐助理置办了锅碗瓢盆, 各种食材和药材, 每天早晨起来就炖汤,正好温火炖四个小时, 中午用保温盒盛着去给顾言昭送饭。
力破分手的传闻。
剧组导演都羡慕了,连声称赞家有贤妻啊。
顾言昭中午吃完了送来的餐。
曲又云拎着餐盒,心满意足走了,回到酒店一刻不闲着, 开始准备晚餐。
顾言昭最近拍不了动作太激烈的戏,一些必要的打戏用了替身老师上场。
导演让他给弄怕了,尽量减少主演亲自上场的风险。
哪怕自己主动强烈要求也不行。
万一再伤这么一回,责任倒是小事。
关键是钱啊。
进度耽搁不起, 钱也耗不起。
顾言昭近来工作量锐减, 晚上回到酒店就被曲又云盯着吃饭。
晚上洗完澡,上体脂称检测体质状况。
顾言昭:“能不能别再让我吃了呀, 我三天胖了五金,体脂率都长了两个百分点。”
曲又云无所谓, 反正肉又不是长在她身上。
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怕,等你康复,随便运动运动就回来了。”
顾言昭:“真的不能吃了。”
曲又云:“明儿晚上我就走了, 你想吃也吃不到, 今晚这顿我都做好了,哪怕是给点面子呢,别剩。”
顾言昭:“你也吃点。”
曲又云:“我不吃,长肉。”
顾言昭:“…………”
曲又云优雅地盛出汤, 一个白瓷大海碗摆在他面前。
顾言昭喝了小半碗下去,觉得不行了。
心里头起了坏心思。
趁曲又云不注意的时候,扑上去就要把她往床上压。
曲又云伸手掳住他完好的右手,拧着别在身后,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反倒把他甩在了床上:“……伤员病号的,你是瞧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
顾言昭翻了身看她。
曲又云:“干嘛?想和我撕啊?”
顾言昭气势一下子消了:“不不不,我怎么敢?”
晚上安静下来。
曲又云把餐具收拾起来,到洗手间刷干净,然后放进箱子里。
看架势是打算收工了。
顾言昭换了一口气,明天终于解放了。
每天和喂饲料似的,谁能受得了?
曲又云明天就走。
一次性请这么多天假,短期内可能没时间再往这边跑了。
曲又云和他并排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说:“我把我的助理留下。”
顾言昭:“好嘛,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给我,我还要分心照顾着她。”
曲又云:“她是我的眼睛,放你旁边盯着你,免得我消息滞后,你瞒我倒是容易……知道吗,他们都以为我分手了,什么鲜花啊巧克力啊,我房间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顾言昭低声乐了。
曲又云:“有人撬你墙角你还挺开心。”
顾言昭:“撬吧,能撬走算我输。”
短暂的欢愉像是偷来的。
顾言昭望着日程表上安排到明年年底的工作。
像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渊。
可是深渊的尽头并不是黎明。
还有更黑暗的一段路要走。
快了,再忍忍。
他对自己讲。
曲又云回到剧组,身边只剩了老项一个助理。
男女有别到底是不方便。
她让孟荣荣再招一个女助理。
孟荣荣知道她急,找个靠谱的助理也不是简单的事,先把自己的助理借了出去,打包送到剧组,让她跟曲又云一段时间。
孟荣荣的助理叫余丹,是个女强人的类型。
她是孟荣荣的同校同系的学妹,孟荣荣带她在身边是当接班人培养的。
孟荣荣送了这么一个人过来。
曲又云还真不大好意思指使。
余丹本人倒是无所谓。
能得孟荣荣青睐的可不简单,首先一条就是敬业。
余丹干哪行像哪行。
从经纪人助理暂时变成艺人助理。
立刻接手曲又云身边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把所有琐事搭理的井井有条。
不得不承认,比曲又云亲助理那个小糊涂蛋靠谱点。
老项的日子在余丹来了之后就不好过了。
余丹清楚他的来历,上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可能把他边缘化。
不是自己人,不敢信。
所有涉及到曲又云隐私甚至工作机密都牢牢地掌握在了余丹手里。
老项现在连曲又云的剧组通告都拿不到了。
他打电话给自家老板说了。
顾言昭反倒很欣慰:“余丹老师比你们都靠谱。”
老项:“……那我怎么办呀。”
顾言昭:“你还在那呆着,不要刻意打扰她,注意她的安全就行了。”
有一次,曲又云在车上和余丹闲聊:“跟着我起早贪黑困在剧组里,委屈你了。”
余丹客气地说:“您客气,不委屈,我也是抱着学点东西的目的过来。”
曲又云明白,回头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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