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好听, 身边也没很多的朋友。
用曲又云自己的话来讲,无趣至极。
熊儒感慨道:“人生在世啊,不敢求有多大的自由, 尤其是干你们这行的……像您这样就很好, 不想要的就敢拒绝,受了委屈也不用强忍着……”
曲又云晃着白瓷杯里的浓稠的咖啡。
看着液体在杯子的边缘轻轻晃荡, 感觉还挺好玩。
她说:“其实很简单,豁得出去就行。”
曲又云在每次放飞自我之前,都会在心里衡量得失。
只要能承担得起后果,尽管放手去做。
曲又云:“我只守着自己的底线, 不妥协不退后,能有戏拍就行,其余的,多得到的, 都把它们看做是上天的恩赐, 有更好,没有也不必强求。”
熊儒从电脑后抬起眼:“您刚出道时就是这种心态么?”
曲又云坦坦荡荡地回答:“是。”
熊儒点点头:“那真不容易, 您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曲又云没再说什么。
熊儒沉默了几秒,又说:“顾言昭这孩子和您还是不太一样。”
曲又云第一次和他提起顾言昭。
彼此都是顾言昭身边最熟悉的人。
只听熊儒道:“顾言昭那孩子的眼睛一直都盯着他自己的位置, 他的爆红是意外,用您的话来说,是上老天给他的恩赐, 但他也是真想要。他想红, 他不是默默无闻的性子,他的一切努力和自控力都在为了往上继续爬,以达到更好的位置,他就喜欢站的高高的, 喜欢热闹的掌声和漂亮的鲜花。我曾经问过他,他想要得到什么,他几乎不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他想要所有人都认识他。”
曲又云听着,忽然弯起嘴角笑了。
这是出事以来她最真心的笑容。
熊儒望着她的笑,不解:“您在想什么?”
曲又云:“我不能笑么?”
熊儒摇摇头:“可他的理念正好和你相反。”
曲又云:“那有怎么样呢,不影响我喜欢他。不瞒你说,其实我也觉得,像他那样人就该站的高高的,永远被人用鲜花和掌声簇拥。我看着也高兴。”
和曲又云的心如古井不同。
顾言昭年轻热烈,永远向往热闹,永远喜欢那繁华的红尘人间。
他爱玩、爱闹。
想要什么从不掩饰。
曲又云从一开始,就是被他眼中那样明亮的光吸引。
半小时了。
曲又云皱眉问:“还没删完吗?”
熊儒道:“还剩下几个人,一直在不停的发,删一个发一个,而且我们删帖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其他正常粉丝的不满,您看这条评论。”
曲又云凑过去看。
粉丝某:【今晚这是怎么了?就算要净化也不用这样删吧?真的就容不下不同的声音了?笑哭!】
熊儒:“您看这怎么办?”
曲又云:“这样的可以留着,毕竟没进行言语攻击和带节奏。其他那些管不住的都是同一个人么?”
熊儒:“对,就那固定的几个人。”
曲又云:“设权限,屏蔽,禁止他们发言。”
熊儒:“……”
他已经不会质疑了,乖乖照做。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熊儒后知后觉的感到头痛。
咖啡搁置了一会儿,温度正好。
熊儒端过来,一口闷了,提神。
他划拉了几下手机,对曲又云说:“对了,又云老师,今天秦小兰联系我,说有几张他们一起拍综艺的照片,特别接地气,如果我们需要的话,她们台里可以用官方账号放出来,帮忙分散一下精力,顺便给自己的节目做一下预热。”
曲又云一时没反应过来:“秦小兰?”
熊儒点头:“是XX台的主持人,和顾言昭一起录过节目,那节目听说您也去过了。”
是她啊。
曲又云:“她和顾言昭关系好么?”
熊儒挠了挠头:“这个时候能主动站出来,应该是不错吧。”
曲又云捂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想了一会儿,垂下眼,说:“你给顾言昭打电话,问他的意思,我不能替他做主。”
熊儒应了一声,拿出手机。
曲又云问:“顾言昭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吗?”
熊儒说:“我没联系过他,但是事情闹这么大,他怎么着也该听说了,他身边带的助理又不是死人。”
熊儒给顾言昭打电话,把这边的事情一说,征求他的意见。
熊儒在曲又云眼神的逼视下,不得已开了免提。
顾言昭的声音从经过细微电流的处理,穿过来时有些失真,他说:“我看见了,你一直在删帖,还很强硬的设置了发言权限,是谁教你的啊?”
熊儒委婉的说:“……又云老师对你的事很上心。”
顾言昭:“你们在一块吗?”
熊儒说是。
顾言昭:“那你帮忙转告一声,让她别太生气了,伤身。”
熊儒看了曲又云一眼,说:“知道了……说正事呢,秦小兰那边可以为你行个方便,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顾言昭那边却拒绝道:“不用了,你帮我谢谢她,这件事其实可以装死到底的。”
熊儒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装死到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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