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萧付见面了。
去年今日闹了一场大新闻。
曲又云差点把自己搞崩溃。
至于今年……
随便吧。
顾言昭初三那天就跑回北京了,借口工作忙,他家里人也挺纳闷,已经快半年没在网上见过他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听说曲又云初五又要去历劫。
顾言昭烟瘾犯了,在楼道里抽了两根,带着一身的烟味回到房间,被曲又云又摔又打撵去洗澡。
顾言昭一边躲,一边抱着衣服,贫道:“你是怎么学会抽烟的,你还没和我交代呢。”
曲又云:“拍戏学的,网上剪辑的视频没看过吗,老娘就算叼烟卷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顾言昭小声:“哎呀我滴妈呀…………”
咣当——
卫生间门关了。
一个塑料收纳盒砸在卫生间门上。
曲又云原地叉腰,半天,气笑了。
最近怎么总有生不完的气。
都是因为那家伙越来越不听话了。
顾言昭的粉丝们还在苦苦盼望着。
顾言昭本人像潜艇似的,在水底不冒泡。
偶尔上小号去自己家领地巡视一圈,也很快就退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曲又云都能在他脸上发现一种很陌生的神色。
他心里还压着事儿呢,只是压的越来越深。
曾经在风雨飘摇中的小树苗躲起来,终于在看不见的地方撑开了茂密的枝叶。
躲开了观众和镜头的凝视。
也同样躲开了曲又云的注意。
曲又云问:“你接下来有什么行程吗?”
顾言昭摇头说没有。
公司不管他了,熊儒现在正靠自己帮他寻摸资源。
曲又云:“等你合约到期了,出来咱俩单干吧。”
顾言昭点头说:“好啊,以后谁都别管我们,我们也不需要买热度草流量,可以挑自己喜欢的本子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曲又云弯了弯嘴角,笑着说好。
但心里还是感慨顾言昭年轻,活在世上,哪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打工有打工的苦。
当老板也有当老板的苦。
心软的人在哪都不好混。
年初五那天,回家给外公祝寿,意料之中碰见林萧付了。
曲又云脱下外套,把稍显凌乱的头发往肩前一拢。
居然笑着对他道:“好久不见。”
林萧付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往楼梯上走,说:“听说你最近过的挺滋润。”
曲又云:“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萧付:“我以为你会难过一阵子。”
曲又云:“我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算算,那个时候你刚回国不久,在云岫还没站稳脚跟吧。”
确实如她所说。
曲又云在投资圈的名声坏的很,林萧付一度很费解。
直到现在也不相信,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曲又云终于把自己的事业铺平,回到了巅峰时的状态,人的气质也跟着支棱了起来。
她不等林萧付,走在前面,倒显得林萧付像跟在她身后的助理。
林萧付偏执地问:“你为什么不难过?”
曲又云笑了:“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事业爱情双管齐下,我欠半辈子没这么春风得意过,我为什么要难过?”
林萧付冷笑一声:“顾言昭在圈里都快查无此人了。”
曲又云:“在我心里,他永远是唯一。”
鞋跟点在瓷砖上的声音铿锵清脆,像曲又云现在嘴里吐出来的话:“你杀不死我们,我们依然在一起,活的好好的……哦对了,你那个小情人现在正和我一个组里拍戏,但是她的业务能力有点影响进度了,我建议导演调整了她的戏份,和你打声招呼。”
林萧付一皱眉,好像悟出了点什么:“你在用时杨威胁我?”
曲又云没想到他自以为是到如此不要脸的地步。
“我没那么无聊,真的只是因为她的太多次NG拖垮了我的戏,和你打声招呼是看在她和你关系不菲的份上。别多想。”
林萧付:“我一直不赞同她演戏。”
曲又云:“哦,我知道,听说你喜欢她唱歌,还黑幕了一个冠军给她,可惜了,把她害成群嘲的对象。”
林萧付:“是她自己不争气,能给的我都给了。”
他的冷血就在这时候展露出来。
陪在身边一年多了,也不过如此。
林萧付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冷笑一声:“别腹诽我,你不也一样,顾言昭低谷期,正是你风生水起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在意他的难处。”
曲又云哦了一声,不屑于多做解释,说:“我不一样,他也不一样,我们和你更不一样。”
顾言昭不是拴在谁身边的金丝雀,他的翅膀属于他自己。
别惊动他。
曲又云要他心甘情愿的停歇在自己身边。
林萧付终于发现,自己仿佛走错了一步棋。
一无所有的人最无所畏惧。
他彻底撕破脸,迎来的就是曲又云的破罐子破摔。
今年的曲又云看上去比往年随和了很多。
但是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包括父母在内,家里人都感受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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