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得回本。
曲又云问他:“顾言昭没签对赌协议是吧?”
熊儒:“公司想跟他签来着,但是他当时拒绝了。”
他一直很清醒。
永远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是谁都有拍烂片还理直气壮的底气。
曲又云接烂片之前拿过正经的奖,后来那些烂片完全是冲着刷经验去的。
刚火起来的年轻演员可不敢这么干。
他的每一步都要认真考虑,应该拿出怎样的作品去回馈观众。
曲又云在片场又和时杨磨了几天。
陈缕时不时就出现在剧组。
这几天的戏拍的一点都不乐。
曲又云心里乐不出来,一剧组的喜剧演员都逗不乐她。
当然,他们也顾不上乐。
因为拍摄的进度已经一拖再拖。
时杨始终达不到导演的要求。
喜剧这个东西看起来无厘头,但在演绎的时候,最讲究一个自然。
对演技的要求还很好。
你演的又尬又不入戏,让观众怎么乐。
观众不乐,就是喜剧演员、喜剧电影的耻辱。
周导天天看见曲又云就哭丧着脸。
曲又云:“您找我哭有什么用?有点骨气把时杨换了去!”
周导:“我哪敢啊。”
曲又云:“……”
周导:“你敢不敢?”
曲又云:“想让我背锅啊?”
周导是存了这个心思,毕竟曲又云比较不好对付。
曲又云:“耍大牌我可不敢,但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周导眼前一亮:“你有办法?”
曲又云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周导:“剪啊?”
曲又云:“剪不剪我说了不算,你是导演,你说了算,两分半的特写,要不剪了,要不拉远镜……剪戏的锅我倒是可以替你背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诉时杨。
周导:“……那我考虑好考虑。”
正聊着,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突兀地插了进来:“是出什么问题了么?”
陈缕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后,把两个人的交谈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周导心里一咯噔,有点背后商议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反观曲又云,倒是无比自然。
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给陈缕留下坏印象。
曲又云十分坦荡地说:“是啊 ,临时换演员有难度,我提议精简她的戏份。”
陈缕不嫌弃片场条件捡漏,最近总是泡在这里不说,随捞过一个塑料椅子坐下,说:“其实可以换的,如果你们决定了的话。”
曲又云:“时杨是走谁的关系进来的,到时候怕是不好交代。”
周导也眼巴巴看着他。
陈缕:“张杏晚是么,没事,她特别温柔,你就说是我安排的。”
……
温柔?
曲又云听到这个形容词,幅度极轻地扬了一下眉。
听这话。
他和他小妈还挺和谐。
但是已经吃透了瓜的曲又云心里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随便他们斗法去吧。
至于这事,尽管有陈缕作保,周导的处理还是非常缓和。
他没有直接换角,而是把剧本做了适当的修改。
时杨的戏份切了一半,进度却大大加快。
时杨收到修改后的剧本,在剧组胡搅蛮缠闹了一场。
周导让她挤兑的说不出话。
最后在她走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导对曲又云道:“我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曲又云一边翻剧本,一边说:“您以前还认识她啊?”
周导:“认识啊,我朋友和她合作过,说这小姑娘挺努力踏实的。”
曲又云笑了:“世上心甘情愿努力的有几个?”
谁不知道顺风顺水的舒服。
所有的迎难而上都是迫不得已罢了。
十二月中旬。
曲又云参与录制一个跨年盛典。
这个节目只录播,所以准备的早。
到了蓓蓓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顶级造型师出手,非同一般。
曲又云这些年出席所有的活动或者典礼都是黑色系礼服,今年也不例外。
黑裙的里子只到膝盖,外罩一层黑色的纱垂得长一点。
蓓蓓把裙子拿出来,展在她面前看了一眼。
曲又云说:“领子太低了,改一改。”
立刻有团队着手照办。
晚上六点,一切准备妥当。
曲又云换上裙子,蓓蓓围着她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曲又云在圈内的时尚资源只能算一般。
但是蓓蓓的路子广。
曲又云的气质刻在骨子里,无论穿谁家的品牌,从来没拉胯过。
多数品牌看蓓蓓的面子,也愿意给当季的高定。
曲又云踩上高跟鞋。
蓓蓓最后帮她整理脖子上的饰品,说:“我其实很喜欢看你出席这种场合,我以前合作过那么多艺人,她们的气场都不如你。”
多年前,她参加一个活动的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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