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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粉黛无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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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珠胎 1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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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内侍来更换衣裳,对小柱子说:“朕要出去一趟,一个半时辰就回来了,你仔细盯着,康宁殿若有话,想法子搪塞过去。”

    小柱子自来见太后如老鼠见猫,不禁焦灼起来。

    皇帝出了宫门便挥鞭狂奔,到了小院,两个嬷嬷午睡着,小丫头竟不在屋中,他四下望了望,一个纤袅的粉衣身影挽着一只篮子从竹林回来,脚下走的极慢,仿佛心事重重。

    定柔将篮子里苦寻来的一株兰花草植在了院中,浇了水,弯身向地,呆看了一会儿,问:“你会活下来吗?我晓得,你不喜欢这里是不是?”

    最近身子好似弱了许多,总觉神思疲倦,四肢无力,提不起精神来,转身慢悠悠上楼,推门进去,突兀地,一道天水白的衣袍闪过,腰身被绕住,她还没看清脸,吻如狂热的雨点般烙下来,吻的极用力,仿佛要把她吞吃了,险些窒息了。

    好不容易挣扎的松开了,唇已肿了,男人的气息热热呵在脸上,问:“怎么了?气色这么不好?”

    她只是倦的厉害,疲于应付他,轻轻摇了摇头。

    男人又亲了一下,呼吸早不匀了:“想死我了!说,你想我没?”

    她没有答,低眸看着脚尖。

    男人抚摸着松松的单螺髻,未簪任何配饰,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蛱蝶襦裙,娇艳的衣色,衬托的面颊珠辉玉丽,她的美是那种柔静绰约,偶尔一颦一蹙透着灵动,做了妇人之后,整个人多了妩媚的韵味,愈发灼灼其华,每每叫人直欲发了狂。他从前喜欢淡雅的衣色,如今却对颜色没了概念,因为他的女人穿什么都美。

    “怎么换发式了?”

    她局促道:“头发长了许多,原来那个攒不住了。”

    他指尖一遍一遍捋着那乌莹莹的青丝,赞道:“美,怎么样都美!”

    来之前本要放纵一晌,可观她气色欠佳便放弃了,拥着纤柔的身躯到床沿坐下,女子小鸟依人地枕在肩上,两两相偎,他只觉一生都不想放开了。

    “母后回来了,我不能天天来了,你不愿现在进宫,我便不能让她知道你的存在。”

    她“嗯”了一声。

    是夜,歇在了霓凰殿,母后回来,不得不做样子。

    皇后沐浴罢出来,只穿着杏色广袖寝衣。

    皇帝坐在榻边,以拳抵额闭着目,忽然问:“你知道了对吧?”

    皇后心头惊了一跳,知道瞒不过,只好点头。皇帝睁开眼,道:“朕原也没想瞒你。”皇后道:“不知是哪位妹妹有这样的福气,陛下该立刻册封名分才是,不好叫妹妹流落在外。”

    皇帝转眸冷冷瞧着她,皇后身躯一凛,皇帝冷笑道:“朕不信你不知道,打算装到什么时候?你那双眼睛,什么缝边隙角的事情看不明白。”

    皇后颔首,无奈道:“臣妾知道。”

    皇帝:“你该知道,她这次再进宫,朕不会随随便便给个名分,会册封她做贵妃,朕不能叫她在别人面前卑躬屈膝。”

    皇后点头:“臣妾明白。”

    皇帝眼神如冷刃,语气平静的可怕:“曹细如,你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你琢磨透了朕,看出来她的为人行止,你害怕有朝一日朕会动了真情,威胁到你的地位,利用朕的疑心,将她剔除出宫,转嫁他人。”

    皇后猛地趔趄了一下,险些跌倒,一时心惊胆寒,颤巍巍跪倒。

    皇帝起身,仇视着她:“可叹,朕和她这辈子差点毁在你手里!就凭这个朕就恨极了你!我们明明只有一阶之遥,却生生叫你害的变成了天堑!告诉你,她即便残花败柳在朕眼中也是美好的,是唯一的珍宝!”

    皇后俯身在地,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不由悲从中来。

    停了会子,皇帝又道:“消祸于未萌,图患于将来,原也没错,自保是人之本能,这样的事情朕做的不计其数,做的比你狠!

    可你动了朕所爱,便不可恕!

    他猜想,定柔喜欢上陆绍翌,也自皇后引诱。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三言两句可哄得人将你当至亲知音,迷摄情智意向,你用这法子操控了母后多少次,让母后明里暗里替你对付握瑜,当年,林纯涵那儿,也是你下的埋伏对吧?你知道朕所求的是什么,至真至诚罢了,她本就没有完全真挚,只需推波助澜。”

    一个庶女,母亲是最下等的仆妾,在林公府成长艰难,内心卑微,利用这卑微对她行攻心之术,说尽君王的曲解之语,听着是赞美的好话,实则引经据典,暗讽君王凉薄不可指靠,让她愈发有了防备,对着朕日渐小心谨慎,曲意承欢。

    这样,朕自会恼了她。

    还有握瑜,母后明明把参与那件事的人都灭了口,竟还留有知情者,皇后手里捏着这步棋,就是为了在握瑜倾颓的时候给她沉重一击。

    “你知她不是个长寿的命数,想尽早绝了她!除掉这只猛虎,便再无人能撼动你的后位,你明白朕从未把淑妃和德妃放在心里,你明白这后宫一旦有了贵妃意味着什么,你用尽心机,就是怕朕有了真正心爱之人!”

    皇后连连磕头,眼泪珠子摔了一地,只是不停说:“陛下息怒.....陛下赎罪......”

    皇帝努力抚平呼吸,胸腔起伏,“你们这群的戏子叫朕恶心,你们连自己都能骗得过,何况对朕。”

    复又坐下,道:“作为皇帝,朕不能追究,作为男人,我恨不得手刃了你!你让我最心爱的女人成了他人妇,让我们受尽了波折!她险些命丧陆府,那天在陆府,你进去看她,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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