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单味相思是苦药2 你说怪……(第2/3页)
,笨笨的神情,眉心凝着倔强,额前留发风拂不乱。
便是再选千回万回,这世上也不可能有如她一般的。
“后宫那些就够烦了,您还要招新的来,儿子求您了,儿子实在应付不过来。”
太后当他谦逊的,直接扔了句:“你别管了,这些事自有哀家操持,你只管觅佳人便是。”
皇帝欲哭无泪。
出了康宁殿,走到东六宫的巷道,对下说:“去废院走走。”
静诚妹妹将三只小兽带走了,那里空荡荡只剩了宫宇,他现在闲暇了喜欢做一件事情,在宫里各处寻找她留下的气息,她的痕迹,去她常去的地方,走她每天经过的宫道,想着她穿着宫裙做事的样子。
遣退近侍,独自坐在屋内。
当年握瑜就是在这里,让人绞杀了金贵妃。
太宗朝有许多宫妃被降罪到这里,或赐白绫,或鸩酒,每一片砖都布着血和泪,墙角某处也许还有干涸的,小丫头竟想到将宠物养在这里,真是个呆丫头。
外头多了两个宫女的声音,抱怨道:“这么多草,谁认得什么杏仁菜!太妃真是的,好端端的要吃什么野菜丸子。”
“还不是定柔以前做的,她吃着香,又馋了。”
“天快黑了,不会有鬼魂摄人吧?听说这儿死过很多人。”
“咱们快点找,哪怕拔一根,不然慧姠又要骂了。”
“她现在哪天不凶人啊,这儿也不满意,那儿也不满意,简直挫磨人。”
“话说定柔走了以后,敬惠馆突然变得凄冷了,很多事没人干,你推我,我推你,成日吵嚷,从前那些犄角旮旯都是定柔洒扫的,慧姠也不想想,天底下哪有第二个这样傻的,干什么都十二分的尽心尽力。”
“就是。”
“对了,上次定柔送来的喜果你吃完了没。”
“早完了。”
“我当夜就吃光了。”
“真羡慕她可以出去嫁人,你别说,那陆中将还真一表人才,和定柔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另一个压低了声音:“你说怪不怪,那么个美人胚子,又待人和气,皇上怎地就没看上?我直纳闷,咱们皇上不会眼光有毛病吧?”
“我看也是,后宫花太多了,看迷了眼,分不清大牡丹和狗尾巴草了。”
两人一阵嘀咕的笑。
笑音未落,一个铿锵的脚步从屋内出来,到了她们面前,两个宫女吓得瘫坐在地,以为见到了魑魅魍魉幻化的,皇帝脚下没停,也没看她们,大步流星出了朱红大门。
两个宫女傻了。
若是幻化出来的到好了,若是真的......
一个当夜发起了高烧,一个得了失禁的病。
进了十一月,一日晨起,外头是一个琉璃世界。
定柔从厨房过来,沿着抄手游廊,身后一丛丫鬟们挽着食盒。
到了前院饭厅,雪帘密如织,纷纷扬扬,庭阶下站着一个瑟瑟的小人,梳着垂髻,身上只穿了带补丁的单衣,头发和眼睫成了白的。
是卜姐夫的庶女,叫裹儿,通房怜娘所出的。
母女俩完全是陆绍茹的出气筒子,时常被虐打,克扣吃食,卜姐夫只顾风流,将屋中的丫鬟糟蹋了个遍,母女俩成日遍体鳞伤,定柔撞见好几次,却碍于嫌隙,不好说什么。
只能将月例银子挪出二两,让何嬷嬷私下塞给怜娘。
母女俩悄悄来琅嬛居跪谢了几次。
走进了,手背和耳朵冻的紫红,布着累累冻疮,两肩如刀削了一般。
定柔眼眶一热,心生了愧疚。
走进里厅,摆好了饭菜,李氏和陆绍茹坐下说着闲话,定柔盛粥布菜,怜娘红肿着一边脸颊端来温着的酒,嘴角血迹未干,婢膝奴颜,恭顺十足,卜姐夫就着吃起来,眼光不时落到弟妹衣领下,定柔狠狠剜了一个白眼。
回到房内,立刻马不停蹄裁出两套夹袄,絮上厚厚的棉花。
谁知这件事却惹恼了陆绍茹。
揪着母女俩来琅嬛居,脱下两件袄,扔在阶下,握着鸡毛掸子抽打了一顿:“哈巴狗□□跟!忘了主人是谁!吃里扒外的东西,改日给你们些好处,岂不给老娘下□□!没脊梁骨的母女狗,老娘白养了你们了!”
一大一小从不敢反抗,每次皆是跪着任由打骂。
小女孩不过九岁,却长得只有四五岁模样,脸上旧疤新伤纵横交错。
定柔咬着牙攥着十指,气极了,恼极了,只想上去夺过鸡毛掸子,将那一下下还回去,心头一个声音说:“便是打一场,又如何,她们是奴籍,身契在陆绍茹手中,只会惹来更暴虐的。”
这世上为什么要分贵藉、奴籍。
当夜,她围着棉斗篷站在游廊一角,等到了那个长的像猫,笑起来笑老鼠的家伙。
那厢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再三确认,而后笑的露出了一口黄牙:“弟妹,你是在等我?我不是做梦吧?”
听着那声音,定柔阵阵恶心,忍着胃府里的不适道:“把怜娘母女卖给我,多少银钱,我加倍。”
卜姐夫走进了一步,身上浓重的胭脂气,定柔忙大退一步,亮出了手里亮森森的剪刀:“再敢靠近一步,剜瞎了你的眼,我说得出做得出,不信试试。”
卜姐夫被吓住了,这才明白是一株带刺的花,可是这花长得委实太美了,是生平见过最美的,是仙女,吃一口当太监也值了。
机会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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