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计没肯听,还指望着情郎和她一起找师尊动之以情呢……”
“动之以情?”漱玉松开银雪的袖子,看似对涂丹的事情也颇有兴趣,“师尊修无情道多年,早就对这些全都看透,丹丹师姐一向聪颖,又怎么会固执到如斯地步?而且她先前不是还喜欢那妖怪?”
其实喜欢那妖怪是天命中会有的一个劫数,多数璧人都会被天命簿设下阻碍,譬如其中一人另寻新欢,只要给个时机让人回心转意就好。涂丹没有及时回心转意,倒也全然怪不得涂丹,是怪她与易舒言毁掉红线,而是推迟一步,让那季妄休苦苦等待。
银雪讪讪,正欲帮涂丹说话时却见那于师姐靠上前去,抱住漱玉的肩膀用极微小的声音说了句什么,两人的耳际旁还有灵力波动,显然是那一句话不想给她听到。漱玉没忍住扑哧一笑:
“师姐你真会拿人取笑,丹丹师姐何时是那样的人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我也是猜测玩笑,谁知道呢。”于师姐斜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银雪,似是自言自语,“还好她不喜欢女子,不然昨晚丹丹去找小雪仙子的那个朋友,我还以为是——”
银雪原本只是静静听着,不曾想两人之间的对话看似谈天,实际上是在诋毁涂丹,意思差不多是说人水性杨花。听着那渐渐擦出来的火.药味居然带上了易舒言,银雪忽而站定皱眉望向嚼舌根的那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昨晚看到涂丹从房子里出来,去找了小雪仙子的那位朋友,似乎是叫小易?半夜三更,其实也未必得是孤男寡女。”于师姐笑得暧昧,更是伸出手就想来刮银雪的脸,话音似玩笑般“就譬如你和我也……”
“于师姐!”
“啪!”
漱玉蹙着眉短促的一声叫过以后,便惊讶地看到向来温和的白衣少女已经彻底冷下脸,手上还保持着刚才狠狠一耳光扇过去的姿势。
于师姐早就听说这外面来的小仙子空有好皮囊却灵力低微,脾气又像是个软包子,心里还想着只要不太过分嘴上如何拿捏不成,甚至还想动手占点小便宜。
银雪那一巴掌用尽了力,她正在说话还没说完全,牙齿恰巧抵在了舌尖,鲜血顿时汩汩冒了出来,呛得满口腥味。
叶瑾道尊不多问事,她在百花宗内私底下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从地上挣扎起身,于师姐怒气蓬勃地正欲要还手时,却不知为何,却好似能从银雪那张温和甜美的脸蛋看到另外一个脸。幽绿眼瞳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地荡漾开来,白皙指尖一点点地滑下,掐住了她的下巴尖。
脸还是那张脸,气场却是全然不同。银雪的指尖在这冷气里冰凉冰凉,留的有点长的指甲狠狠嵌入肉中也让她都没注意到痛觉。
于师姐脸上热汗滚滚,拼命地就想挣扎开来,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银雪的力气,那张令她眼馋着迷的脸刚一逼近,冷冽就随雨点扑了满怀。
“把你刚刚说的话再复述一遍。半夜三更,也未必得是孤男寡女,我和你也?也什么,继续说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大概假期结束可以恢复日九偿还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