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强烈警告,请银雪姑娘听好!】
【恭喜宿主找对路线,回归正轨。这里是剧情中易舒言入魔的地方,主线正式展开。请宿主帮助易舒言不要入魔,否则将酿成悲惨后果。包括不限于将宿主抹杀等。】
风声慢慢灌入耳朵里,银雪的模样已经在从那空间法宝进来的时候就恢复了,不再是像伪装的样子。地面像是一望无垠的戈壁滩,底下的全是细细碎碎的小石头,硌得人后脑生疼。
入魔……
易舒言?
她一个翻身双手撑着地爬了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上的力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般,每一寸的筋骨都好似泡在雪水里一样发软。一片水天一色的茫茫中,银雪很快看到了躺在不远处的一道身影,连忙踉踉跄跄地朝那边走去。
而一个身影已经先她一步到达,正在动作温柔地准备扶起易舒言,想要把她抱到怀里。
“你干嘛——”
银雪的嗓子有些沙哑,应该是被那空间法宝传送过来所致,虽然有些疲惫,但在看到那人的面庞时怒火还是难以抑制地开始上涌。奋力的一声喝止给祝永昌吓了一跳,回身看到是银雪,面上才露出讥讽的笑容来。
“兔子姑娘?”
易舒言还在昏厥中,他内心惦记的只有易舒言一个,当然不会继续在银雪面前伪装。祝永昌勾了勾唇角,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到银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银雪才看到他的身体似乎是有些淡淡的透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请兔子姑娘不要插手我和易姑娘之间的事情,否则休怪祝某翻脸无情。之前我看你们所在的地方有异常,特地就让意识体分离赶来,好在跟进这空间来了。想要出去,靠着兔子姑娘恐怕不行,易姑娘最终还是得我来照顾。”
“猫哭耗子假慈悲,滚吧你!”
银雪也懒得和他再伪装下去,简直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当上的男主。如果要用深情款款来解释这样的举动,就是笑话一个。
“不知兔子姑娘的娘亲是否教导过姑娘女人应当讲究三从四德,以柔顺为美而不能强辩?”三番五次被怼,祝永昌再也遏制不住脾气,“不要太过分了!”
“不知祝公子的爹是否教过祝公子男德?怕是连做人应有的脸面都该学会吧?”
银雪此时本就心情不好,偏生有人非得朝枪.口上撞,在祝永昌正欲张口反驳的时候啪地一声毫不犹豫狠狠扇了上去,力道之大直扇得意识体整个飞了起来,撞破茫茫云雾,重重地跌倒在远处的地面上。
发现那边半晌没有任何声息,银雪蹙了蹙眉,展开灵识看了眼后,却见那肮脏东西居然已经在自己一耳光下给打得稀烂,逐渐地支撑不住化开了。至此,浩渺一方天地只剩下了她和易舒言两人。
永远只穿着一身清冷黑衣的少女在乱石滩上睡得并不舒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银雪把易舒言背在身上,试图感应当地的土地神,竟是一点点都没有发现。
甚至天地之间的灵气在此都极为稀薄,想要感应到都很难。
……
行走到暮色初临,才至水天交接之际,远远就能看到了一只零落破败的茅草屋,但看起来勉强还算是能遮风挡雨。
灵力是可能会耗尽的,而这里感受到的天地之力太少,银雪不敢随意动用怕后续补充不上,只得慢悠悠地托着易舒言朝前面步行而去。她的体力在之前爬上百花宗山门的时候就已经展露无遗,只得走一段就歇一会,却依旧不见易舒言清醒。
好不容易涉水而过到了那间屋子里,却见处处都是灰尘蛛网,连个干净的下脚地也没有。
银雪在以前的世界里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但也从来没干过这样累人的活,本想直接倒头就睡,转眼看到自己背上呼吸沉重的易舒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别说她的任务是拯救女主,就凭借小易之前奋不顾身来帮她抵挡那根针,都不能就这么让人随意地休息。
用灵力将床上所有地方都清洗了一遍,确定毫无遗漏后,银雪才把易舒言给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她方才在拾掇的时候发现这里没有被子,又见易舒言双腿微微蜷缩,只得把自己的外裳给脱下来,盖到了人的身上去。
做完一切后关好门窗,银雪也一个翻身躺了上去。
那个空间法宝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竟是能让易舒言这样的人挡住以后都昏睡如此之久,不过看起来应当是没什么大碍。
这一方天地有种银雪从未见过的模样,来屋子前所经过的像是水田,里面却一株稻子都没有。屋子破败不堪,应该是有很长一段年头了,让人住着也只能算是勉勉强强。
窗外的天色黑得有些古怪,像是并不高超的画师用丹青水墨随意描摹出来的色彩。东边墨色过浓,西边却又如水稀释了般寡淡,更远方遥遥望去是水天交织的模糊一色。
眼睛看得久了,一股浓郁的、令人有些许不适的气息顺着窗棂缓缓浸入茅草屋内。暮色的最后一缕是纯净纤滑的红,如滑溜溜的一尾鱼钻了进来,留下的却是寒气。
银雪反手抱住了易舒言,汲取对方身上的一点温暖借此来感受自己还在人世。这里的一切都寂静得可怕,也不知道涂丹和季妄休那两个能不能带着几个人闯出去,然后再叫师门长辈来救援。
她颇为依赖地又往易舒言肩膀上靠了靠。
昔日叱咤风云的魔尊,在此时还只是个年纪轻轻的漂亮少女,睡着了的模样倒是比寻常时候还要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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